」
我笑了笑,沒有否定。
我拿出手機打了一些字。
秦深和周翠蘭流看完後,陷了沉思。
我告訴他們,給他們一天的時間做選擇。
然後,我示意管家把兩人送走了。
秦深和周翠蘭前腳剛走。
許曜就回了家。
晚上,他把我抱在懷里。
再一次小聲地問我:「素素,你確定不需要我幫忙嗎? 」
上次葬禮上,許曜和他們打過照面。
他知道我們之間的糾葛。
說我要是不想見他們。
就想辦法把他們趕出去京市。
我不讓許曜手我的事。
秦深和周翠蘭是我傷疤。
我要親自把那塊結痂的疤,再扔掉。
可我再次閉上的,還是讓許曜很傷心。
他只好變著法子讓我開心。
許曜還是一如既往的碎。
只是現在啰嗦的場景變了床上。
他樂此不疲的逗我。
「素素,你的聲音真好聽,要是你用這聲音老公,我肯定幸福的瘋了。 」
「素素,你困了沒? 」
「不回答我就是不困哦,那我們再來一吧。 」
「素素,嫁給我好不好。 」
「我們生個孩子吧。 」
「還是不生了吧,我怕你疼。 」
我......
我沒有沉浸在離開的悲傷了。
因為,我太忙了。
白天忙著上班和應付秦深和周翠蘭。
晚上總是在許曜的嘮叨聲中進夢鄉。
12
第二天,秦深就和周翠蘭做好了決定。
我告訴他們,我和許曜現在還沒結婚。
住進來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可以給他們安排一份工作。
工作只有一份。
誰要讓他們自己決定。
這是我的能力。
也是我對他們拋棄我的最大的寬容。
秦深說服了周翠蘭。
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給秦深安排了一份工作。
在許家的一棟閑置的別墅當園丁。
每天澆澆花,修剪一下花園。
每個月輕輕鬆鬆拿一萬塊錢。
秦深仗著我是許家未來的主人。
自然是什麼事也不會做的。
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做不做又有什麼關系呢?
我的目的從來就不是認回這對父母。
我有很多缺點。
膽小、懦弱、自卑......
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有那麼大方。
我永遠也無法原諒他們。
所以,我要讓他們再次產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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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的本激一激就起來了。
秦深到炫耀我是許氏集團未來的夫人。
而作為即將嫁豪門的我。
他這個爸爸以後可以說是也半個豪門了。
他利用這個份又開始到沾花惹草了。
那天,周翠蘭又去閑置的別墅找秦深。
這次,我讓管家給開了門。
剛進門,親眼目睹了秦深擾一個新來的阿姨。
「我以後可是秦總,你跟了我哪里還用得著當阿姨,干這種活? 」
「以後許家都是我的,到時候我讓你做這個別墅的主人。 」
13
周翠蘭一個箭步上前踹中了秦深的重要部位。
「秦深你個賤人,你答應好跟我復婚的,遲遲不願意去領證,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
兩人扭打在一起。
我站在二樓地窗戶邊,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周翠蘭見不得秦深眼神停留在任何其他人上。
包括我這個兒。
而秦深被管的嚴了,偏偏就想要證明自己能拿的不止一個人。
所以,他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要兩人鬧掰,還要加點火候。
管家按照我的吩咐,適時出現。
他播放了一個視頻。
「秦先生不好意思,我們許總說了,下個月你不用來了。 」
「這是你在我們這里工作一個月的東西,一共價值十萬塊。 」
「除去你這個月的工資一萬,你需要還給我們補九萬。 」
周翠蘭的聲音響徹整個花園。
「什麼?你每個月拿一萬塊錢,你跟我說你只有四千塊錢一個月! 」
「你私吞六千塊,你個老不死的,虧我還把機會讓給了你! 」
管家很識趣,退後一步先讓兩個人打了一架。
周翠蘭鼻青臉腫。
秦深被咬破了幾。
等到兩人打完架,管家才出聲。
「秦先生,你說還九萬塊錢,還是要我報警理! 」
秦深瞪了一眼管家,吼道:「我是你們主人的爸爸,你敢這麼跟我說話,小心我開了你! 」
管家不為所,拿起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秦深急壞了。
他想起我跟他說的那些話。
「爸,這些年要不是你給寄錢,我哪里能活下來。 」
「可是我媽拋棄過我,我恨呀。 」
「你要是讓嘗嘗被拋棄的滋味,我才甘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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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如此,有了我的慫恿。
他更加肆無忌憚了。
可如今,事態好像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
他撲騰在地上,求饒:「你讓我見我兒,有錢,肯定不會忍心看我進警局的。 」
周翠蘭了臉上的傷。
想起我跟說的那些話。
趁秦深不備,上二樓找上了我。
14
秦深找不到我。
這是我設的局,怎麼可能讓他找到。
他被許曜告了。
他自然不甘心。
可這些還沒完。
人的悲喜不相通。
他在到找我的時候。
意外發現周翠蘭過上了豪門富太太的日子。
於是,他只好去找周翠蘭了。
他跪在周翠蘭的邊。
「老婆,你救救我。 」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