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你也考一個狀元給我,讓我長長臉行不。」我放下書,也衝他眨眨眼睛,也想試試我的人計好不好用。
顧懷一噎,趴在石桌上老實了。
這一年的臘月,天氣異常的冷,邊關有不好的訊息傳來,據說鎮守邊關的寧將軍突發重疾,臥床不起。
陛下很是擔心,派了幾個醫過去,傳回來的依舊是寧將軍舊疾復發,雙無法站立,而匈奴屢屢在邊關城池外挑釁的訊息。
在陛下一籌莫展之際,有員提起了外祖,于是這一天,一道聖旨快馬加鞭從宮中送出,命醫師李禕即刻前往邊關,為寧將軍醫治。
當天我和外祖由陛下派出的衛隊護送離京。
為了子閨譽,我借了小舅的小兒子李海洋之名,以外祖父孫兒的份行事,家裡也和鎮國公通了氣,對外就說我不適,回河東養病了。
聽說知道我出了京,顧懷開心得在長樂樓邀了好幾個哥們慶祝,卻樂極生悲被魚刺卡住了嚨。
聽聞被救回來後,顧懷當眾起誓,這輩子再也不吃栗子和魚了。
我默默想,他後面應該還有一句,這輩子再也不想見盧海燕吧。
04
邊關路遠,我們快馬加鞭,原來十來日的路程,生生七天就趕到,著高高的城牆,外祖和我都是一臉風塵僕僕。
進了城門,我和祖父問著路,一路來到邊城的將軍府,剛到將軍府門口,就見一年騎著馬飛奔而來,離得近了,可以清晰看見他上的漬。
在即將抵達將軍府門口前,他及時勒住了馬,翻馬時,就有小廝迎上前去,急急說道,「將軍今日又出城了麼,這是傷了?我馬上讓人去喊府醫來。」
年將馬繩給他,不以為意的搖搖頭,「別急,一點小傷,這大部分是匈奴人的,今天又有兩隊人馬過來試探,我得去滅滅他們的威風。」
小廝有些著急,「將軍不是說了,不準您私自出城麼?您之前得傷也還沒好,這要是傷口又裂開了怎麼辦呀,將軍知道了必是要責罰的。」
年皺了皺眉,「不準跟我爹說,他老人家子還未好,不得氣。」隨即年就要進門。
我連忙住他,「將軍,將軍。」
他疑轉,看向我和祖父。祖父道,「我是醫師李禕,奉陛下之命,前來為將軍看診。」隨即從隨的包袱中,掏出了明黃的聖旨遞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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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接了聖旨,細細看了一遍,嘆了口氣,將我和祖父引進府。
「我寧遠舟,是寧將軍的長子。之前陛下派的醫還在府中,但他們對家父的病似乎沒有把握,李醫師既然是奉命前來,請盡力為我父親醫治。」
「聖上有旨,不敢怠慢,而且寧將軍是我大盛朝的支柱,在邊關護衛百姓和國土,我們作為被他守護著的百姓,自當也為他竭盡全力。」祖父回道。
年的眼眸閃過一詫異,自從他的父親舊疾復發後,來過許多醫師,其中不乏陛下派來的醫,可是希越大,失越大。
他聽了祖父說的話,心裡稍稍寬了一些,臉也好看了一點。
年喚小廝給他拿來新的外袍,當著我們的面將染的袍子換下,隨即就帶我們去見了寧將軍。
久臥在床,他的狀態不是太好,但見到我們,還是彬彬有禮的出一個笑容,撐著起。
祖父看過把過脈,又細細問了幾個問題後,沉思良久,「能治,但是需要時間慢慢調理。」
寧將軍聽完,笑容還是和煦,但說出的話卻很堅定,「沒有時間了,請老醫師想個辦法,讓我能儘快出戰一次。」
祖父連連擺手,「這不行,你已經損傷嚴重,必須要靜養,萬萬不可再奔波勞。」
寧遠舟在旁,一同勸說道,「父親,我可以的,我會代您出征。」
寧將軍嘆了口氣,「今年冬天大雪,開春也晚,匈奴那邊缺食和過冬的,就把算盤打到邊城百姓上。
關于我染病的流言起來後,他們已多次進犯試探。若不能開春前,再震懾他們一回,戰事或許馬上就要來了。」
寧將軍的話給祖父出了個好大的難題,邊關局勢張,匈奴之前懾于戰神寧將軍的威勢,還有所顧慮,邊關尚且能保持相對和平。
而近期寧將軍不適的訊息傳出,匈奴人不斷派兵來試探,若寧將軍再不出現,可能匈奴將再無所顧忌,邊關的安寧不保。
可若是用了猛藥,那就是提前支了寧將軍的,于壽命有礙。
寧將軍見祖父猶豫,又說道,「老醫師既然對我的病有把握,說明您是個有本事的,必然是有辦法的。如今勢人,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請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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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祖父還是妥協,為寧將軍配製專門的藥水浸泡雙腳,配合施針,是讓將軍在五日,騎上駿馬出關迎戰。
當邊關軍士,再次看見寧將軍的時候,士氣大盛,而前來試探的匈奴軍隊則被我軍的呼聲嚇破了膽。
當他們親眼看見戰神寧將軍騎馬而來,招呼兩隊人馬圍攻他們之時,更是心肝俱裂,恨得大罵一聲,「漢人就是狡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