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清理完屋的茶杯碎片，又給馮明龍上了燙傷藥，等他況穩定才離開。
“我遇見你運氣就沒好過。”馮明龍捂著燙傷的手，咧苦笑。
“彼此彼此吧。”剛才馮明龍被燙傷，大一聲，我的思緒也被打斷，關於陳老的猜想就此打住。
沒有理會馮明龍，我沾著杯子裏的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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