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鐸教我寫字的第五個年頭,我終於能臨出他的八分功力。
後來我甚至逐漸發覺,寫詩作賦這些事並冇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難。在張鐸不再執著於我練他的字以後,我開始練西夫人的那一手,並以”清談主人”的號,試著寫一些詩文,遙遙地和文壇,彼此試探博弈。
但即便如此,朝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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