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為了小叔子的婚房,在我家臺上演「跳秀」。
所有親戚都在指責我老公不孝,得他臉鐵青。
我以為他又要像以前一樣,跪下來求我退讓。
沒想到他一把拉開我,衝過去將婆婆整個人懸在欄杆外。
「媽,你想跳是吧?來,我幫你,全家都在這給你作證!」
樓下尖聲四起,婆婆嚇得失了。
而我丈夫回頭看我,眼神冰冷又陌生:「你不是想離婚嗎?等我理完的後事。」
01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固的水泥,悶得我幾乎要窒息。
七大姑八大姨把我們不大的客廳得水洩不通,每一張臉上都掛著「正義凜然」的指責。
「林辰,你還是不是人?那是你親媽!」
「蘇然,你這個媳婦怎麼當的?就不能讓著點老人嗎?一套房子比你婆婆的命還重要?」
「就是,反正你們也能再買,林風結婚可是大事!」
這些聲音像無數只蒼蠅,嗡嗡地往我耳朵裡鑽。
我丈夫林辰站在我邊,拳頭攥得死,手背上青筋暴起,臉鐵青。
我知道,他又到了崩潰的邊緣。
結婚五年,這樣的場景我經歷了無數次。
每一次,他都是這樣忍著,直到最後防線被擊潰,然後轉過頭,用那雙充滿歉疚和痛苦的眼睛看著我,求我退讓。
這一次,是為了婚房。
我們結婚時,我爸媽出大頭,我們自己貸了些款,買下了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房本上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可現在,婆婆張翠花,為了給的小兒子,我那個遊手好閒的小叔子林風結婚,我們把房子過戶給他。
理由是方家裡要求必須有獨立婚房,而他們沒錢買。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沒錢買,就來搶自己哥哥嫂子的?
我當然不同意。
于是,就有了今天這場「跳大戲」。
張翠花一隻腳已經上了臺的欄杆,哭天搶地。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孝子啊!娶了媳婦忘了娘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要為了一個外人,死你親媽嗎?我不活了!」
一邊嚎,一邊用眼角餘瞟著林辰,拿著火候。
我看著林辰繃的下頜線,心裡一片冰涼。
絕像是水,一寸寸將我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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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又要妥協了。
他會跪下來,求他媽,然後再來求我。
我甚至已經想好了待會兒要說的離婚的話。
這樣的日子,我真的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可就在我準備轉回房的時候,林辰了。
他不是走向我,也不是跪向他媽。
他一把將擋在他前面的我拉開,力氣大得讓我一個趔趄。
然後,他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三兩步衝到臺。
在所有人驚恐的尖聲中,他抓住了張翠花的手臂和腰,不是把拉回來,而是用一種恐怖的力量,將整個人提了起來,直接懸在了欄杆之外!
「啊——!」
張翠花那殺豬般的嚎瞬間變了調,了純粹的、瀕死的恐懼尖。
兩條在半空中瘋狂地蹬,雙手死死地抓住林辰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裡。
「媽,你想跳是吧?」
林辰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清晰地刺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來,我幫你,省得你沒力氣。全家都在這給你作證,是你自己要跳的!」
樓下傳來路人此起彼伏的驚呼和尖。
客廳裡的親戚們全都嚇傻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剛才還喋喋不休的,此刻張得能塞進一個蛋。
「林辰!你瘋了!快把你媽拉回來!」大姑最先反應過來,聲音都在發抖。
小叔子林風臉煞白,想衝上來,卻在對上林辰那雙赤紅的眼睛時,嚇得一,後退了一步。
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片死寂的、燃燒著黑火焰的瘋狂。
「誰也別過來。」林辰的目掃過每一個人,「今天誰勸我‘孝順’,誰就把自家房子過戶給我弟。做不到的,就給我滾出去!」
一刺鼻的尿味突然在臺上瀰漫開來。
懸在半空的張翠花,在極致的恐懼下,竟然失了。
溫熱的順著的滴滴答答地落在樓下,引來又一陣。
林辰面無表地看著,好像手裡拎著的不是自己的母親,而是一袋正在水的垃圾。
他手臂賁張,單手發力,猛地將已經癱如泥的張翠花從欄杆外拖了回來,像扔一個破麻袋一樣,把扔在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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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花癱在地上,眼神渙散,裡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一片水漬迅速擴大。
林辰居高臨下地看著,語氣平靜得可怕。
「媽,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他站直,轉,目越過所有呆若木的親戚,落在了我的上。
那一刻,我覺自己像被一隻猛盯上了。
他眼裡的冰冷和陌生,讓我從頭到腳都泛起寒意。
這個男人,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林辰。
我悉的那個林辰,會因為我切菜割到手而大驚小怪,會因為我加班晚歸而在樓下默默等待,也會因為他母親和弟弟的無理要求而對我低聲下氣,滿眼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