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侍直接捂住耳朵,「慎言啊!」
裴屹沒治我的罪,他只說讓我滾。
而我走出老遠依舊能聽見裴屹的哀嚎。
「岑富海,朕的臉真的很扁嗎?!」
3
裴屹不給我機會,我可以自己找機會。
我換了服穿得跟花蝴蝶似得直奔輕音樓。
丞相那廢兒子正垂涎滴的看人跳舞。
周臨瞧見我,徑直攥住我的角,「哪來的小郎君竟比輕音樓的娘子還攢勁。」
我笑得眉眼彎彎,抬手就是一掌,「還攢勁嗎?」
周臨懵懵的點頭。
我反手又給了周臨一掌,「說謝謝。」
這一掌打醒了周臨,周臨紅著眼睛要給我點看看。
毆打朝廷命杖責一百,徒三年。
我激盯著周臨揚起的拳頭。
可拳頭沒落到我上,落在了裴屹的眉骨。
我:哦豁!
這回可以直接夷三族了!
我看著捂著腦袋的裴屹,高喊有人行刺。
可剛喊一半就被裴屹捂住,拖著往樓上跑。
我瞧著後窮追不捨的周臨以及他的狗子們,問了裴屹一個致命問題。
「周臨沒見過陛下?」
裴屹說周臨是白,周相不讓兒子參與黨爭。
我更不解了,「那你亮份啊,外一出你明黃的裡啊!」
裴屹不願意,因為他說在這服怪怪的。
可我覺得我倆被一白追得躲進櫥櫃更怪。
但我倆在櫃裡躲了半炷香後,外面傳來丞相的聲音。
「臣等護駕來遲。」
裴屹烏眼青的從櫥櫃鉆出來時,丞相帶著被打的半死的兒子,羽林衛,府尹等人跪了一地。
而我跟其後出來後,大家眼中的八卦直歘欻我倆。
裴屹乾的說無大礙,並組織大家哪來的回哪去。
而丞相趁著四下無人低聲誇我爬得快。
「老夫辛苦半輩子,倒讓你這種靠家世的混子登上了高位。」
我擺手表示這才哪到哪,「若丞相真的想通了hellip;」
「不如聽我句勸,今夜回家把屋炭盆燒得旺旺的,屋的門窗關的的。」
我踮起腳湊到丞相耳邊,惡鬼低語:「然後好好睡上一覺。」
造!
今晚就端了我爹的私房錢,把我生的這麼矮一點氣勢也沒有!
周相冷笑說就算我如今是天子近臣能吹忱邊風,也別想撼他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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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相在那拉拉,而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忘記還有這條路了。
我看著周相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歪頭問守在門口的岑侍。
「你家陛下喜歡我這掛的嗎?」
岑侍捂著耳朵,哭無淚:「大人慎言啊!」
4
老師說以侍人是最下等。
我覺得只要達到目的就不分上等下等。
我去了南風苑跟一個彈琵琶的男學了幾招準備勾引裴屹。
可裴屹不知從哪撈出個弱,說治水論就寫半本書。
倆人正在勤政殿聊得不知天地為何。
他們倆私聊上了?
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我拖家帶口的進京支援他,他跟我倆整上小啦?
我收起笑容,扎腰帶。
不就是半本治水論,我的《度支實要》差兩卷就能完本。
我絕不允許任何一個有的男人卷過我!
岑侍看著皮笑不笑的我,打了個冷,「姜大人,宋臨大人與陛下相談甚歡,大人怕是要在殿外候一會。」
我冷笑,「相談甚歡?」
岑侍拉長語調,「大人,這種醋就別吃了~」
我繼續冷笑,「吃醋?」
岑侍還未來得及繼續勸解我,裴屹就開口喚我進殿。
呵呵,明前龍井都給宋臨喝上了?
我怪氣,「臣一銅臭哪裡懂什麼治水。」
裴屹比我還怪氣,「丞相彈劾你的摺子都遞到朕面前了,說你昨夜在南風苑跟男廝混一夜。」
我理直氣壯,「那臣也參丞相,丞相若是沒去怎知道臣在南風苑?」
裴屹看著梗著脖子的我一時語塞,半天才把摺子扔到角落裡說此事翻篇。
我冷哼,還是男人了解男人。
小琵琶說只要我朝男人出我最脆弱的地方就能無往不利。
這招果然好使。
有什麼能比一掐就斷的脖頸更脆弱呢。
我挑釁的斜了眼急的耳尖發紅的宋臨。
沒人能比我升升得還快!
裴屹深吸一口氣說還有摺子要批,讓我跟宋臨先退下。
我倆還沒走遠,後就傳來裴屹的怒吼:「他爹手握重權又如何,他一直挑釁朕啊!」
「朕早晚要看看他的脖子到底多!」
5
我連夜將《度支實要》最後一卷寫完。
然後拿著先帝給我爹的玉佩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宮。
岑侍攔住我說今日休沐,「陛下還沒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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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
我特地趕著這個時辰進宮的。
主要是我派去盯宋臨的人說宋臨也起個大早正往宮裡趕呢。
我能讓他佔先機?
岑侍一言難盡的說昨晚陛下夢見我盯著他批了一宿的摺子。
我正奉承陛下勤政,裴屹猛地打開門並扔給岑侍一團明黃讓他理掉。
我手比腦子快。
等反應過來時,那團明黃已經在我手裡迎風飄揚了。
只不過那團明黃上了好大一塊。
滿殿的寂靜中,我聽見裴屹磨牙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