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問陛下知道這種況還給我升了?
我點頭表示那是因為我比那些有的都強。
而裴屹說因為我猴尖。
比我的沒我尖,比我尖的沒我。
更重要的是滿朝文武都沒我不要臉。
我豎起大拇指,「慧眼識珠。」
但裴屹變了臉,「但話說回來,卿看完朕洗澡就跑?」
11
我說陛下若是覺得吃虧,可以看我爹洗澡。
我爹說完這樣不太好後就圓潤的離開了勤政殿。
裴屹說再給我看點好東西。
我:「不看。」
裴屹生無可的從暗閣裡出一本冊子放到我面前。
我翻了半宿,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裴屹把宵夜放在我手邊,我才抬起頭,「陛下,撰寫這本權之道的高人是哪位?」
此人心眼子怕是在我之上。
筆鋒蘸著權利的,一撇一捺都像要刺穿紙背。
我得尋個機會弄死他。
裴屹垂下長睫,語氣悲慟:「此書是先帝病重時所寫。」
我收斂幾分殺意,問道:「陛下,臣真的是不是您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嗎?」
裴屹說先帝只生了他一個。
我頗為憾。
裴屹結微,「先帝病逝後,丞相一家獨大,朕邊能用之人甚。」
「朕有心完先帝願,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裴屹垂眼像是一尊浸在燭裡的玉雕,渾慈悲難掩。
我點頭表示理解,「所以陛下就冒充先帝筆跡,想利用臣這顆急功近利的心?」
裴屹還未來得及收起眼中的波粼粼。
「朕不明白卿何意。」
「我爹說先帝,可這行文行間提及周相連一句臟話都沒有!」
我爹曾說是先帝教的他識字。
可我爹現在還把萬世千秋寫萬柿秋天呢!
咋的,先帝搖一變文化人不帶我爹?
裴屹不就是覺得最近跟我在一塊口碑不太好,再大刀闊斧的改政影響賢名嘛。
但眼下實在是展示我包容理解的好時機。
我咳了兩聲,「臣理解陛下不滿丞相一家獨大,遇事瞞專斷,專恣自用。」
「既然陛下想做明君,那臣一家上下就做陛下的刀,為陛下破局。」
我話音剛落,裴屹眼尾更紅了。
呵,貌。
男人的詭計。
下一句就要說什麼我們君臣一心共渡難關了吧?
裴屹掃過我握的雙拳,「卿踩朕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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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朕瞧見你那日從國庫拿了塊免死鐵券。」
「朕忘記告訴卿,那鐵券上寫的是魏國公的名字,卿用不了。」
12
沒辦法,我急啊。
裴屹閒來無事算了一卦說是大兇。
我就說最近怎麼彈劾我的奏摺堆得比我爹都高。
朝臣勸裴屹賜我毒酒的,賞我極刑的,留我全的,送我千刀凌遲的。
甚至都有小道消息傳裴屹不是先帝親生的了。
滿朝一團的時候,裴屹提拔我做了戶部尚書,還封了丞相為護國公。
裴屹說目的正,方為正。
可我沒聽見。
因為我在慨我穿紫袍真的很正。
我正跟老師顯擺這紫袍我穿的比他好看時,工部尚書站出來奏我扮男裝,還斥責我爹擁兵自重。
說我們父倆挾持新帝做傀儡中飽私囊。
不就是沒答應他修宮殿嘛,撈不到錢就要死諫?
再說我就拿了個沒用的免死鐵券給我扣這麼大帽子。
我真的要鬧了。
我氣沉丹田,聲如洪鐘:「大晉十五年,工部尚書以天象慫恿先帝大肆修建宮殿,工部尚書以次充好,貪汙三百五十兩。」
「大晉十七年,兵部武庫吏司勾結地方,以朽木充作甲冑之材,侵吞軍費一萬二千兩。」
「大晉十八年,都察院巡鹽史巡查鹽政,收鹽商珍玩古畫,估值逾萬兩。」
你們這群該死的老鼠人倒是都有。
做點有的事啊!
我冷笑,「我倒是覺得宮中的公公們都比諸位有兩分氣。」
「宮侍三百,宮中膳食起居,事雜人多,無一人貪墨。」
岑侍生無可:「補藥拉上老奴啊!」
我:都別想獨善其。
無的人們都站起來上桌!
讓我們眾志城,一致對外,打倒這些該死的老鼠人!
而被我點名的大臣不服說我栽贓陷害,「你三個月前才進京,如何得知這些?」
咋知道的,皇帝告訴我的唄。
一群頭尾相連的廢看不出裴屹要剪掉你們這群丞相的黨羽嗎?!
13
我靠著歷年賬本純嚇唬人。
主要裴屹不讓我帶我爹去抄他們的家,收集證據。
沒想到治水的宋臨日夜兼程趕回京帶回了工部尚書在丞相的默許下虛報水患,虛報冒領的鐵證。
貪汙三百餘萬兩白銀九進了丞相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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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的千餘條人命無喊冤。
老師一抖紫袍參丞相賣鬻爵,偽造文書,封存的歷年考績都翻出來做證據。
鐵證如山,丞相依舊穩如鬆。
事已至此,裴屹出來惋惜上了。
「丞相乃是元勛國戚,雖知謀逆不舉,狐疑觀兩端,大逆不道。」
「但朕念其曾隨先帝披堅執銳,不忍極刑,保其護國公之名,足相府頤養天年。」
「丞相黨徒,親近者依律梟首,夷三族;餘者按罪分三等mdash;mdash;附逆者流三千裡,脅從者貶為庶民,矇蔽者罰俸革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