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親悲傷過度,整日飲酒,最終猝死在某個深夜裡。
沈雲中礙于朝廷律法,不能休妻,但也僅限于不將席秋遙掃地出門而已。
沈雲中為了表明自己對杜皎月的真心,拒絕與席秋遙同房。
明明夫君近在咫尺,席秋遙卻守了活寡。
不被夫君待見,又沒了娘家倚靠,席秋遙淪為了整個將軍府的笑話。
席秋遙的父親死後,沈老夫人嫌棄娘家對自己兒子的仕途沒了助力,一直不喜歡。
如今沈雲中又表明了,他不在乎席秋遙,老夫人再沒了顧忌,往死裡磨席秋遙。
寒冬臘月裡,杜皎月將整盒寶石倒進河水中,命令席秋遙跳下水去,將所有寶石都找回來。
席秋遙反抗不了,在冰水中泡了兩個時辰,回到自己院子後,大病了一場,人沒挨過去,三日後便咽了氣。
席秋遙死了。
所以我穿越了過來。
席秋遙的一生,如同電影般,在我的腦海中放映完畢。
我猛地站了起來,沖進了小廚房。
見我手裡拿了把水果刀,係統的電子音難得出現了波瀾,『宿主,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將水果刀放回原位,抄起一把更為鋒利的菜刀,『你還問我幹什麼?老孃當然是要砍死那些賤人。惡婆婆、渣男,還有小三,傷害過席秋遙的人,一個都別想活。』
係統有些著急了,『宿主,你要冷靜啊。你要是把那些人都殺了,你也活不的。』
我聲音平靜的反問道,『你覺得我像是貪生怕死的人嗎?』
係統沉默了。
眼見著我提著菜刀就要沖出去。
係統的聲音直接拔高了一百八十度,『宿主,你別激,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這樣吧,如果你功完任務,我可以跟上面申請,把席秋遙復活。
大好的年華,就該好人生。你忍心讓含恨而死嗎?』
我的眼睛亮了起來,立刻將手中的菜刀放置在灶臺上,似乎剛才囂著殺的那個不是我。
與此同時,有丫鬟不耐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夫人,老夫人讓你去韶華院,你再這麼磨蹭下去,惹惱了老夫人,老夫人是不會饒了你的。」
我簡單整理了一下服上的褶皺,記住了那丫鬟的相貌。
丫鬟被我看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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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知道,被我記住的人,不是出生死的戰友,就是要人頭落地的仇人。
而顯然是後者。
3.
到了韶華院。
這裡當真是熱鬧非凡。
位于上首的老夫人率先向我發難,「我這個做長輩的三催四請,你才不慌不忙的過來。席秋遙,你真是愈發的不知規矩了。」
我垂下了頭,強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母親恕罪,兒媳大病未愈,頭暈的厲害,在房中緩了好長時間才能站穩,不是故意來遲的。」
老夫人不理會我的解釋,臉冷沉,「我每次喊你過來,你都推說自己生病了。你年紀輕輕的,倒比我這個老太太還貴。
既然你出不了門,那你就回自己的院子裡,抄寫經書百遍,這靜下了心,百病也就消了。」
我沒有反駁,答應了下來。
反正經書我是抄不了一點的。
我會找丫鬟代筆。
我還沒走兩步,就被一長相明艷的子攔下了。
杜皎月沖著老夫人微微一笑,「姐姐一貫的弱,百遍經書對來說,實在是太多。我願意替姐姐抄寫一部分,還母親全。」
沈雲中把杜皎月拉到自己邊,橫眉冷對著我,「你為兒媳,不知孝順長輩,這本就是你的錯。
皎月善良,想幫你分擔責罰,但我是不可能讓替你罰抄的。」
我手指著自己,直接氣笑了,「你外出征戰七年,我在你家當牛做馬。
不僅要辛苦打理家宅務,還要日日到你娘跟前端茶遞水。
你有什麼臉說我不孝順長輩?」
我冷眼瞪著老夫人,話卻是對沈雲中說的,「就你娘現在上穿著的服,從外袍短褂到小衫,全都是我親手制的。
一件裳,穿個三四天,明明看著還是全新的,就讓丫鬟把服給扔了。讓我再重新做新服。
就這般周而復始,我手上的起泡,塗再名貴的膏藥也消不下去。
我說我手疼。
你娘卻說,這樣才能現我的孝順,也順便磨磨我的子。
我嫁過來八年,比在娘家時十六年,幹的活要多十倍。
而你又做了什麼?
你給你娘端過一杯水嗎?」
沈雲中被我質問的然大怒,「母親向來慈,若非你屢次頂撞母親,母親又怎會想著把你的子磨的乖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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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母親,本就是你做兒媳的本分。
我徵戰沙場出生死,你日日在家裡養尊優。
如今,母親不過就是讓你做些紅而已,你就對母親心存怨恨。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睛,才會把你這樣的毒婦娶進家門。」
我看著沈雲中的眼睛。
當初沈雲中追求席秋遙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猶記新婚那夜,沈雲中亮晶晶的眼睛裡面,只容得下席秋遙一人。
夫妻二人十指相扣。
沈雲中說,席秋遙是他此生最摯的珍寶,他一定會好好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