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願他孩子的份是庶子。
想到這裡，沈雲中更堅定了要休妻的念頭。
至于席秋遙，他們做不夫妻，還可以做兄妹。
他會以兄長的份，來照顧席秋遙後半輩子，不會席秋遙娘家沒了倚仗，任人欺凌。
沈雲中剛要從沈川則手中接過那塊糖，他的手還沒到糖果，沈川則突然腳底不穩，跌坐在地上。
沈川則的一下子就扁了起來，眼淚更是說掉就掉。
杜皎月把沈川信放在了地上，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把沈川則拉了起來，十足的焦急神，「你這是怎麼了？」
沈川則哭著向我告狀，「我只是想把糖果分給大夫人，嫌棄這糖已經被我的手暖化了，……就打我……」
杜皎月把沈川則左邊袖上去，那上面赫然有一塊腫脹的淤青。
我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沒了，拿起桌子上的賬本，就往沈雲中的臉上招呼，「沈川則待你一片真心，有了好吃的就要孝敬你這個主母。
你就算不喜歡吃糖，放著就行了，你為什麼要手打川則？
川則他今年才不到八歲，小孩子皮最是，你和他是有多大的仇怨，要這麼對他？」
沈雲中被賬本砸了也沒反應，他完全沒料到事的發展會了這樣。
我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席秋遙，你不喜歡杜皎月和孩子們，你往我上怎樣撒氣都可以，你卻在這裡針對一個孩子。
你比我想的更為狠毒，做的事一次比一次過分，我對你真是太失了。」
杜皎月長嘆了一口氣，臉上出了個勉強的笑來，「我原本想著和夫人改善關係，才囑咐川則把糖送出去，沒想到夫人已經對我恨到了這樣的程度。
連川則一個孩子都不願意放過。
將軍，你也別生氣了。
我以後再也不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夫人就不會為難我和孩子了。」
沈雲中看看杜皎月，又看看沈川則。
眼前的這一幕，他越看越覺得悉。
類似的戲碼，已經不知上演了多次。
只不過這次，不懂事的人變了他，被斥責的人也變了他。
沈雲中何時過這樣的氣，他從筆筒中出一筆，狠狠的打在沈川則的手上，「誰教你撒謊的？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學會陷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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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則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他扯著嗓子大哭，卻在背對著我的角度，沖著沈雲中做了個鬼臉，眼裡沒有毫害怕或悔意，只有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幸災樂禍。
沈雲中氣的呼吸聲都變重了。
杜皎月生的三個孩子裡，他最喜歡聰明又懂事的長子沈川則。
結果呢？
沈川則子裡就已經爛了。
我的聲音冷的像是附上了一層寒霜，「席秋遙，皎月和孩子們善良，但這並不是你肆意欺負他們的理由。從即日起，你就在屋子裡好好反省吧。」
我下令把沈雲中足之後，就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這裡。
接下來的戰場，該留給杜皎月發揮了。
8.
我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後。
沈川則臉上的眼淚和委屈也消失了。
沈雲中怒火中燒，「杜皎月，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沈川則小小年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再不被好好管教，他這個人就全毀了。」
杜皎月嗤笑道，「席秋遙，你還真是天真到可啊。
上回我自己給了自己兩耳，說是你打了我，又把我推倒在地上。
將軍罰你在未清掃的雪地裡，跪了一天一夜，就這樣，你都沒長點腦子，還是如此蠢笨。
今天我用同樣的法子欺負你，你居然又中招了。」
沈雲中瞪大了眼睛。
他渾止不住的抖。
眼前這個尖酸刻薄的人，本不是他認識的杜皎月。
杜皎月子張揚，腦子裡有無數的新奇點子，跟他講人人平等，講自由。
沈雲中一直覺得，杜皎月和席秋遙，和京城的那些名門貴都不一樣。
杜皎月眼界寬廣，心裡裝著的是家國天下，本不屑于宅的紛爭。
沈雲中還沒有震驚完。
杜皎月揚起手就給了他兩耳，語氣裡很是不憤，「我穿越前看了八百遍的《甄嬛傳》，那些宮鬥和宅鬥的手段早就了于心，結果到了這邊，那些高深的計策一個沒用上。
我不過略施手段，你就敗的一塌糊塗。你們這些古人還真是蠢到家了。」
杜皎月話裡有些詞語沈雲中聽不懂，但沈雲中卻已經看了所有事。
什麼小鳥依人和溫善良，全都是杜皎月的偽裝。
而他居然這樣輕易的信了杜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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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席秋遙呢？
杜皎月和三個孩子回來後，席秋遙究竟了多委屈？
沈雲中猛地站了起來，他想要跑出去追上我，卻被守門的下人攔住了。
沈川則手裡端著硯臺，沈川禮用吸滿了墨水的筆，在沈雲中的服上畫了個王八。
被杜皎月抱在懷裡的沈川信手指著沈雲中，「咯咯」笑個不停，「王八，你是個大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