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媳婦呢?吃飯都不來。”
秦頂睨著秦母,“吃飯,吃什麼?這桌上是還有什麼能吃的?”
秦母這會兒才有點心虛,但又想到了什麼一樣,立馬直腰板。
“先不說這個了,老三,我問你,你們是不是買了一堆東西回來?你是不是忘了咱們還沒分家,你從哪兒來的錢?不到公中也就算了,買到的東西總得拿出來大家一起分吧。”
“金寶說,有好大一塊兒布,還有大白兔糖和桃之類的,你現在就去拿過來,我就不計較你們藏錢的事了。”
秦母每說一句,秦家眾人的眼裡就一亮又一亮。
秦父都盯著秦頂,眼睛裡全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秦頂理解,可是並不代表他就能接。
他不喜歡被人強迫,除了李冉。
秦頂本來想著今天晚上給秦父秦母單獨送點蛋糕,想著這個和老人吃了好,不費牙,就買了兩份,有一份是專門給秦父秦母的。
還想著過兩天等他搞到票了,早早去排隊買回來大家一塊兒解解饞。
可現在看著這一大家子臉上掩飾不住的心思,秦頂頓時覺得嘲諷。
一天天的,盯著冉冉幹不幹活,現在還想搶的東西。
秦金寶就是想吃他們買的東西,才進來告的狀,而秦母呢,心思全在大孫子上,毫不關心自己的兒子這麼晚了回來,不。
那蛋糕就是給了秦父秦母,也到不了他們的裡,估計都會進了秦金寶的肚子裡。
所以秦頂不打算給了,是要買的,但不會帶回來給大家一塊兒吃了,全給冉冉補不比給他們吃了強。
“,我要吃大白兔糖。”秦金寶等了半天沒見秦頂去拿東西有些急了。
“金寶不急啊,這就讓你三叔去拿, 老三,你愣著幹什麼,趕去吧。”秦母趕哄自己的寶貝孫子,然後催著秦頂去拿東西。
秦頂坐了下來,“媽,我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兒來的錢呀,那些東西都是冉冉的,二姐知道懷孕了,專門給買的,冉冉都快四個月了,服全小了勒的肚子皮疼,二姐心疼,給買了布讓做服,所以我不能把東西拿出來,要是被二姐知道了,說咱們家跟孕婦搶東西說出去就不好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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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冉的二姐嫁到城裡去了們都是知道的。
不是因為嫁的好,而是因為剛嫁了人就和家裡斷絕了關係,一傳十,十傳百的附近村子裡就都知道了。
誰能想到姐妹倆一直都聯絡呢。
秦母一聽也有些猶豫了。
可還是有人不死心。
“三弟,沒人要和弟妹搶,這不是誤會了嘛,不過話說回來,以前我回娘家,也帶的有東西回來,我都會拿點出來給媽放著,娘家給的東西,按道理來說,也應該拿點出來意思一下,就那大白兔糖,拿點兒出來給孩子們甜甜也行。”
秦二嫂笑著說出這番話。
“可是二嫂拿出來的東西,誰吃到了?最後不都進你兒子的肚子裡去了嗎?”秦頂反問。
秦二嫂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當初願意拿點東西出來給秦母,一是賣個乖,二是知道秦母不會把這些東西給其他人吃,只要讓金寶去撒個,最後不還是自己兒子給吃了,所以也不心疼。
秦二嫂求助一般看向秦母。
秦母立馬就支稜起來了。
“那不管怎麼樣,你二嫂至把東西給到我手裡了,比你家那個強了不知道多倍,都不知道孝順父母。”
秦頂平時不太計較什麼,但是李冉是他的底線,聽秦母這麼一說。
秦頂立馬就把臉拉了下來,聲音也冷冰冰的,看向秦母的眼神不帶一,“二嫂孝敬媽是應該的,畢竟媽給二嫂拿了彩禮錢,可我們家冉冉沒拿媽一分錢,媽想要冉冉和二嫂一樣也不是不行,把彩禮錢給冉冉補上就行。”
“我記得大嫂當時的彩禮是10塊,二嫂的是35,而且們都辦了酒席,冉冉既沒有彩禮也沒辦酒席,這樣吧,媽再給冉冉補40就行。”
秦母聽完立馬拍桌子瞪眼,“彩禮?還想要40,想屁吃呢,又不是我求嫁進來的,是自己不害臊跑過來的賴誰?”
“冉冉是衝著我來的,是我求嫁進來的,媽要是不願意補彩禮錢,以後就別再提這些事兒了,什麼孝不孝順的,媽沒養過一天,憑什麼孝順你?不害臊的人是誰?什麼也不想出,還整天惦記別人的東西,多大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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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被兒子指著鼻子罵也是頭一回,把秦金寶放在地上,立馬就拍著大開始哭喊,說秦頂娶了媳婦兒忘了娘,不孝子,拉拉的。
只要不說李冉,秦頂無所吊謂。
懶得看秦母在這裡表演,不顧眾人的目,轉走了。
秦金寶看出場都沒有要到大白兔糖,頓時躺在地上耍賴,“我要吃大白兔糖,我不管,我就要吃。”
秦母也不哭了,趕去哄自己的寶貝孫子,秦金寶從小就被慣壞了,哪兒是這麼容易就被哄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