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伯梁裡塞得滿都是,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我一句都聽不懂。
還好每次我們都會被安排在偏遠安靜的院子裡,不然要是讓其他人看到沈伯梁這死鬼模樣,我沈掌櫃的面子還要不要噠!
12
晚上的時候我還是補了沈伯梁一個生辰禮,就我們兩個和柳嬸。
沈伯梁中午大餐了一頓,晚上吃了一些也早早就歇下了,畢竟明天還要早起上學。
我坐在小院子裡對月獨酌。
曾經也有個人和我一起品嚐酒,而現在卻只有我一個人。
昨天答應了沈伯梁,等他識字後就會告訴他他父親是誰。
我不想對一個小孩子撒謊,到時候大概會和他實話實說。
至于之後他是要去找他的父親還是如何,我都尊重他的決定。
不過真的到了那時候,顧墨寒或許早已續娶,孩子都有了吧,到時候沈伯梁找上門大概會被趕出來。
這兩天想的往事太多了,我忍不住多喝了幾杯,眼前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意識也開始不清醒,而顧墨寒又重新出現在了眼前。
13
宿醉的腦袋不是一般的疼,我腦袋從床上坐起。
昨天我好像是在院子裡喝酒的吧?怎麼回到屋裡了?
難道是柳嬸扶我進來的?可柳嬸很早就回去了。
那是怎麼回事?
斷斷續續的片段在腦海閃現,我好像夢見到了顧墨寒hellip;hellip;
「顧墨寒?」
夢裡的我不可思議地喚了一聲,馬上就聽到了他的回應。
「嗯。」
我出手他的臉,真實的不像是在做夢。
「你怎麼來了?是今天我想你想太多次了你才出現的嗎?那你之前怎麼都沒出現?」
我湊過去,稚地用鼻尖輕蹭他的鼻尖。
他一點兒都沒變,五年的時並沒有在他上留下任何痕跡。
酒壯慫人膽,我站起整個人朝他撲去,他手一拽,我就穩穩坐在了他的上。
想念了好久的人出現在眼前,我拉著他不肯鬆手,整個人在他上蹭,訴說著思念。
夢中的顧墨寒矜持了許多,只是抱著我,任由我對他手腳hellip;hellip;
14
啪mdash;mdash;
我重重在兩頰上拍了一下,但還是擋不住已經燒起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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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做了這樣的夢!
我慌忙起床準備拉著沈伯梁去學堂,出門卻發現沈伯梁已經不見了,我問柳嬸,原來柳嬸已經送他去了。
我又問柳嬸是不是把我送回房間的,柳嬸卻說早上來時院子還沒收拾,看我還在休息,怕來不及就先把沈伯梁送去了學堂。
不是柳嬸嗎?那難道是我自己進屋的?
15
沈伯梁在學堂已經學了一個月了,每天他一回來就被著寫大字,日苦連天。
天氣漸漸轉夏變得沉悶起來,我一邊扇著扇子一邊等著沈伯梁回來。
我昏昏睡,撐著腦袋就想睡過去。
「掌櫃的,最近是不舒服嗎?看你吃得也了,要不去請大夫瞧瞧?」
柳嬸擔憂地詢問,我搖了搖頭,「應該就是夏天到了,胃口不好而已,別花那個錢了。」
不過最近我確實很不對勁,口總覺得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每次想嘔出什麼到頭來卻什麼都沒有。
沈伯梁從外跑進來,斜挎著一個小包,一屁就在我旁邊坐下,倒了碗水大口大口就喝了起來。
「別喝那麼快,先汗,休息一會兒就開始寫字吧。」
沈伯梁小一癟,雙手捂住耳朵瘋狂搖頭。
「我不寫我不寫!我不想寫!」
眼看好好的一個孩子就要發瘋了,我一拍桌子管他想不想寫,「你不想寫也得給我寫!我送你去學堂不是讓你當個白丁的!」
「那我不去學堂了!」
「你mdash;mdash;」
話還沒說完,我兩眼一翻就倒在了桌上,耳邊是沈伯梁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柳嬸焦急的聲音。
16
等我再醒來時,我在床上躺得好好的,邊有一道低低的啜泣聲。
我一轉頭,就看見沈伯梁滿是淚痕的臉。
「都上學堂了怎麼還整天哭唧唧的?」
「娘,對不起,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我會好好讀書好好寫字的!娘,你不要被我氣死了!我不想沒有娘!」
哭喊聲撕心裂肺,吵得我耳朵疼,我掐了一把他嘟嘟的臉蛋,「別哭了,再哭我就要被你吵死了。」
沈伯梁頓時噤聲,只著腦袋默默泣。
「大夫來給我瞧了嗎?有說是怎麼回事嗎?」
沈伯梁帶著哭腔吧嗒吧嗒說著:「柳嬸把你背進房間就去請大夫了,大夫來看了之後很高興,還對柳嬸說恭喜,說你是有喜了。娘,什麼是有喜啊,你不會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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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沈伯梁又要哭了,這孩子真是的mdash;mdash;
不!等下,我有喜了?
17
我有喜了?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一孤家寡人怎麼可能有喜呢?
柳嬸這時候進來了,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柳嬸,我是怎麼了?伯梁說大夫說我有孕了,這是怎麼回事?」
柳嬸收起笑意,「是的,大夫說掌櫃的你有孕了,難怪最近反常得很。我要去買只,有孕辛苦得很,得要補補子才行。」
「等下mdash;mdash;」
我手卻沒有攔下自顧自出門了的柳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