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敢表現出來。
因為裴明鏡正靜靜地盯著,目如炬。
耳邊傳來腳步聲。
裴明鏡一步一步近,晏逐星的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腳步聲停止,晏逐星只看到了一雙青黑靴停在眼前。
ldquo;是真是假,總要親眼看過才知道。本要親自去一趟定遠侯府。晏大小姐,帶路吧。rdquo;
裴明鏡淡定的聲音傳來,晏逐星點頭起。
不料起得太猛,有些頭暈,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幸好裴明鏡眼疾手快地攙扶了一把。
待站穩,裴明鏡便飛快鬆開了手。
晏逐星行禮:ldquo;多謝大人。rdquo;
裴明鏡眸落在纖細的手腕上,點了點頭。
這手,的確很冷。
一旁的管家林平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
裴大人要去侯府,這事可真是鬧大了!
他給心腹使眼,想要讓人快點回去將此事告知夫人,不曾想,裴明鏡卻搶先一步,讓侯府其他人留下。
只讓晏逐星領著他去侯府。
走出京兆府,一個丫鬟捧著一件碧披風跑了過來。
ldquo;世子,您要的披風。rdquo;
裴明鏡衝晏逐星的方向使了個眼。
丫鬟一愣,隨後抖了抖披風,將披風替晏逐星給穿上了。
披風領口鑲著白絨絨的兔,襯得晏逐星臉愈發的白了。
ldquo;這是我堂妹的披風。rdquo;裴明鏡解釋了一句。
晏逐星著披風上的如意絛子,輕聲道:ldquo;多謝大人。rdquo;
裴大人真是個好啊。
怕被凍死,又顧及的名節,特意命家裡人送了一件子的披風來。
的暖意從心頭湧起,流向四肢百骸,暖得有些想掉眼淚。
這是重活一世回來,收到的第一份善意。
會好好銘記。
*
停雲命人快馬加鞭去了邊關後,而回了王府,忍不住把先前路過京兆府的事說了出來。
ldquo;王爺,今個遇上了一件稀奇事。rdquo;
ldquo;哦?什麼事?rdquo;謝翊寧懶洋洋地開口。
ldquo;定遠侯竟然待嫡,晏大小姐過得連咱們王府的丫鬟都不如。rdquo;他把晏逐星和侯府管家對簿公堂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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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在京中已經傳開,鬧得是沸沸揚揚。
謝翊寧眉頭皺了起來。
上輩子,好像並無此事。
他一下又不確定了。
他那到底是做夢了,還是重生。
又或者是,他的重生讓很多事都發生了變化。
他提筆在紙上寫下了ldquo;定遠侯rdquo;三個大字。
放下筆,他做出了決定,今夜要親自去定遠侯府探一探。
第5章 nbsp;他找到了
晏逐星將裴明鏡帶回了定遠侯府。
侯府裡下人頓時套了。
大小姐怎麼沒被關起來,反而還領著京兆府那位皇上見了都頭疼的裴大人回來。
晏明月咬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ldquo;你糊塗啊!rdquo;溫如霜醒來,得知兒竟然把晏逐星送去了京兆府,差點沒氣得又暈過去。
ldquo;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為什麼一直沒對外聲張晏逐星的真實份,那都是為了侯府的名聲。與你是姐妹,若下了大牢,你還能和好人家結親麼。rdquo;
晏明月被訓得眼淚汪汪。
當時想著讓晏逐星丟臉,本沒考慮那麼多。
ldquo;孃親,我知錯了,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姐姐,讓給茉兒道歉,我沒想到會變這樣的。rdquo;哽咽著替自己辯解。
溫如霜看著哭得一塌糊塗的兒,只能強撐著子起來去收拾這個爛攤子。
得知晏逐星將裴明鏡領去了住的院子,溫如霜加快了腳步。
完了,這下苦心經營多年的慈母名聲,要不保了。
ldquo;裴大人,這就是我住的院子。rdquo;晏逐星指著風的院子給裴明鏡一行人介紹了起來。
這下不止是裴明鏡,跟著他的那些衙役都出了驚訝的表。
這院牆歪斜得快要垮塌,半扇門板耷拉著出拳頭寬的,其中一扇糊窗的紗早就破了爛布條,風一吹就譁啦啦作響。
讓人難以置信,富麗堂皇的侯府裡,竟然還有這麼一格格不的地方。
晏逐星不語,只是帶著他們進去走了一圈。
當初晏明月被找回來後,在溫如霜等人的洗腦下,覺得十分愧疚。
將自己的院子讓給了晏明月,自己搬去了一個小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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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晏明月還不滿足,總是在面前哭訴自己之前過得有多不好,住的地方有多麼破。
晏明月每哭一次,定遠侯夫妻和兩個哥哥看的表就越厭惡。
不明白為什麼疼十年的爹孃兄長,一夜之間就變了。
于是想盡辦法討他們的歡心。
提出想要驗一下晏明月曾經的生活,這樣大家都吃過一樣的苦,就公平了。
侯府眾人欣然答應,讓搬到了這個荒廢的院子。
這原本是老侯爺的一個侍妾住的。
後來那個侍妾瘋了,這個院子就漸漸荒涼了。
當初說好只驗一個月,但後來誰也不提讓搬回去的事,在這個破爛的院子一住就是四年多。
ldquo;這破地方能住人?rdquo;走在最後面的年輕衙役嘟囔出聲,被同伴捅了一肘子。
趕來的溫如霜聽到這話,臉白得更難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