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霜母聽到這話,臉驟變。
永安王這哪裡是命人來找玉墜,分明是故意讓人來護著這野丫頭。
晏逐星這個賤人,到底怎麼勾搭上永安王的!?
但他們誰也不敢問。
在謝翊寧的安排下,晏逐星躺回床上休息,名其曰:休息好了就能想起來了。
溫如霜氣得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
沒過多久,永安王府便送來了一個銜蟬的丫鬟。
溫如霜知道今夜不能對晏逐星手了,只得悻悻地帶著下人離開。
定遠侯滿臉不耐煩地將溫如霜回寢屋中,冷著臉道:ldquo;你說實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好的不要將份抖出來麼。rdquo;
ldquo;還不是因為做出了這樣的醜事,我怕牽連侯府的名聲,只能將不是親生的事說了出來。rdquo;
溫如霜咬定了這事就是晏逐星做的。
上回的事已經讓侯爺對明月不滿了,若是知道這事是鬧出來的,肯定要罰了。
可捨不得自己的親兒罰。
反正晏逐星是個養不的白眼狼,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趁著這個機會將除去。
省得將來被反咬一口。
定遠侯聽完,臉上閃過一抹狠厲:ldquo;既是如此,那你便將事理好,莫要讓裴明鏡又抓住什麼錯。rdquo;
上回他被裴明鏡參了一本,這回可不能重蹈覆轍。
ldquo;嗯,這次絕對不會有問題。rdquo;溫如霜重重點頭。
已經安排好後招了。
這一次,勢在必得,一定要讓晏逐星承認錯誤。
從此以後,只能在面前搖尾乞憐。
*
ldquo;今天威寧侯老夫人壽宴上的事你們聽說了嗎?rdquo;
ldquo;什麼事?rdquo;
ldquo;定遠侯府的大小姐給烈國公世子下了那種藥,想要勾引世子爺。rdquo;
ldquo;天吶,世子爺都能當爹了吧,還是個傻的,圖什麼呀。rdquo;
ldquo;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位大小姐是假的,小時候家裡人將和真千金調包了。害怕被趕走,去過窮苦日子,可不得拼命想辦法留下。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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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那倒也是。從侯府千金變不知名的野種,被趕出討生活的話,那還不如賭一把。說不定運氣好,還能懷上世子爺的孩子,從今往後,母憑子貴呢。rdquo;
這種香閨聞,最容易傳開。
再加上溫如霜安排的人從中推波助瀾,不過一夜之間,幾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ldquo;侯府假千金給國公府世子下春藥rdquo;的事。
就連東市賣炊餅的老漢都能說上兩句。
那繪聲繪的形容,彷彿他當時就在現場。
溫如霜洋洋得意,就不信這樣的醜聞傳開,晏逐星還有臉活著。
沒過多久,這訊息也傳到了烈國公府。
烈國公夫婦面對面坐著,表凝重。
威寧侯府昨日已經派人知會過他們,說先前是他們弄錯了,害人的不是晏明月,而是晏逐星。
不久後定遠侯夫人會帶著上門請罪。
如今人沒來請罪,這種流言反倒滿天飛。
聯想到前些日子晏逐星告上京兆府的事,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們一眼便看穿了。
ldquo;夫人,咱們當真要為難一個無辜的小姑娘?rdquo;烈國公面沉。
ldquo;夫君把我當什麼人了。rdquo;趙玉潤抿著有些不高興。
又不是傻子,聽娘家人一面之詞。
昨日已經拷問過兒子旁伺候的兩個小廝,都說沒見過晏逐星,是趙雲霏的丫鬟將人引走的。
而且永安王也說了,此事最該謝的是晏逐星,保全了兩家的面。
他們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ldquo;那夫人打算怎麼做?rdquo;烈國公鬆了一口氣。
趙玉潤說出了自己的打算:ldquo;要不咱們就順水推舟,定下兩家的婚事吧。rdquo;
ldquo;這不合適吧?rdquo;烈國公大吃一驚,ldquo;那丫頭和咱們閨差不多大,你這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先聽我說完。rdquo;趙玉潤打斷了他。
ldquo;我覺得定遠侯夫婦似乎不待見那丫頭,與其讓在定遠侯府裡苦,倒不如讓嫁過來,日後咱們拿當閨對待。等過個兩年,從族裡過繼一個孩子到膝下,認當孃親。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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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待到咱們百年之後,和孩子也能照顧好敦兒。若日後敦兒不在了,也有人給他上香。rdquo;
烈國公聽到夫人這話,也有些意:ldquo;若今日定遠侯府來人,咱們便探探那丫頭的口風,若是不願,就算了。rdquo;
ldquo;好。rdquo;趙玉潤點點頭,和夫君達了一致。
兩人神放鬆下來,下人卻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語氣急切:ldquo;國公爺,夫人,世子醒了,吵著鬧著要妹妹。rdquo;
ldquo;好端端的,敦兒怎麼會又喊著要妹妹呢。rdquo;趙玉潤眼眶頓時紅了。
誕下兒後,一直是兒子陪伴在側,兄妹兩人極好。
原本呆傻不能自理的兒子,有了妹妹之後,緒穩定了許多,甚至說話都變得有條理了。
去年兒忽然逝世,兒子再一次崩潰。
足足花了半年的時間,才讓兒子接了妹妹不在了的事。
怎麼去了一趟威寧侯府回來,他又把這事給想起來了。
第20章 nbsp;為何會認錯
ldquo;別急,咱們先看看敦兒去。rdquo;烈國公握住了夫人的手,牽著去找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