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終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沒有姜家，哪來的什麼和嵐影業！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撤了你在姜氏的職務，搞垮你那家小公司！」
「您可以試試。」
我直視著父親的眼睛，毫無懼。
「爺爺去世前，把姜氏 35% 的份直接轉到了我名下，加上我自己這些年收購的散，現在，我才是姜氏最大的東。」
「爸，您老了，如果您為了一個毫無緣關係且爛泥扶不上墻的養子，非要跟您的親生兒，姜氏的實際掌權人。」
「我不介意在下週的東大會上，提議讓您提前退休，回家和兒子相親相。」
「當然，那個「子」，大機率只能去探監的時候見了。」
7
從派出所出來，天已經黑了。
不出我所料，熱搜了。
#和嵐影業片場大火#
#姜誠被帶走#
#豪門恩怨#
但在這些常規詞條下面，還躥升起了一個極其刺眼的熱搜：
#姜嵐冷資本家#
點進去，是一篇聲淚俱下的長文，作者正是金牌編劇宋哲。
他在文章裡極盡煽之能事，把這場縱火描繪了「為了藝的極致獻」，把林鹿塑造了「在這個慾橫流的世界裡唯一保持初心的繆斯神」。
而我，則了那個「不懂藝、只認金錢、冷無，因為嫉妒不僅毀了藝，還把親哥哥和未婚夫送進監獄的惡毒人」。
文章裡配了幾張圖。
一張是林鹿跪在地上，滿臉淚痕，膝蓋紅腫。
一張是我居高臨下，面無表，甚至角帶著一冷笑。
還有一張是姜誠摔碎玉冠，悲憤絕的背影。
宋哲的文筆確實好，煽力極強。
底下的評論區已經淪陷了。
【天啊，這就是有錢人的臉嗎？太噁心了！】
【心疼我家哥哥！為了保護演員竟然被妹妹送進局子！】
【那個林鹿好可憐，都下跪了還不放過，姜嵐是不是心理變態？】
【抵制和嵐影業！抵制姜嵐！這種人就該破產！】
甚至有人開始人我的私人資訊，囂著要給我寄花圈。
王律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平板上的輿監控，眉頭鎖。
「姜總，輿論風向對我們很不利。宋哲這招「顛倒黑白」用得很練，現在全網都在罵您。公關部建議我們先發個宣告，解釋一下起火造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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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
我劃著手機螢幕，看著那些不堪目的咒罵，輕笑一聲。
「在這個網際網路時代，人們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弱者。我家百億，林鹿楚楚可憐，我怎麼解釋都是錯，都是「資本傲慢」。」
「那怎麼辦？就這麼任由他們潑臟水？」
「當然不。」
我點開了一個視頻檔案，那是當時片場四個機位的 4K 高畫質無死角錄影，以及錄音筆裡那段清晰的對話。
包括顧衍州那句「林鹿的眼淚是無價的」，姜誠那句「燒自家東西怎麼了」，以及宋哲那句「姜嵐你就是個俗人」。
最彩的，是林鹿在火起之前，笑著對顧衍州說的那句：「衍州哥哥，你說要是這座宮殿燒起來，姜嵐姐會不會氣瘋呀？最寶貝這些死了，本不理解我們對藝的追求。」
那一刻，臉上的惡意與得意，在高畫質鏡頭下，清清楚楚，暴無。
「王律，把這些素材發給公關部，不需要任何配文，只要加上警方的立案回執和消防隊的火災事故認定書。」
「另外，起草一份律師函，發給宋哲。」
「告訴他，既然他這麼喜歡寫故事，那就在法庭上好好講講，他是怎麼把「縱火罪」化「藝」的。」
「還有，」我指了指評論區裡跳得最高的幾個姜誠的大，「這幾個人，查一下 IP，發函。造謠轉發過五百，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他們不是喜歡網暴嗎？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網路霸凌。」
8
視頻發出去不到半小時，微博伺服癱瘓了。
這就是所謂的求錘得錘。
原本還在囂著「心疼哥哥」、「守護最好的小鹿」的腦殘們，在看完那個 4K 高畫質視頻後，集失聲。
尤其是林鹿那句「會不會氣瘋呀」，配上點火時那個天真又殘忍的笑容，直接擊碎了所有人對「小白花」的幻想。
那不是破碎，那是純粹的壞。
【臥槽……我瞎了眼了？這就是所謂的繆斯神？】
【這特麼是縱火犯吧！還藝？拿三百萬的宮殿點著玩？】
【姜誠也是腦子有坑吧？這保護弱小？這助紂為！】
【這三百萬是姜嵐自己的錢啊！換我我也報警！沒當場打死他們都算姜嵐脾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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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那個編劇也是絕了，這就是他裡的藝？建議查查這人是不是腦子也不好使。】
輿論瞬間反轉。
那些剛才還在罵我冷的人，現在紛紛在我的微博底下排隊道歉，甚至開始反向輸出，把林鹿、姜誠和顧衍州的社賬號沖得寸草不生。
姜家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這次是我爸。
他的語氣不再像剛才在派出所那麼強，反而著一蒼老的疲憊。
「嵐嵐……事鬧得太大了，顧家那邊剛打來電話，說顧氏的價跌停了，銀行正在催著提前還貸。」
「他們願意出讓手裡那塊地皮，只求你出個諒解書，把顧衍州先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