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門口,又想起什麼似的,腳步頓住,轉朝我勾勾手指。
報復似的,笑得欠揍:「嘬嘬嘬,小狗,聲爸爸來聽聽呢。」
10
宋簡聲大概想讓溫荔再次互換份,把我換回去。
這天開始,突然對我這個「轉學生溫荔」,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他向老師申請和我同桌。
拒絕幫別人講題。
說:「抱歉,這道題我還沒給溫同學講完呢。」
甚至放學拒絕和「宋一」一起回家。
轉問我:「溫同學,你住哪裡?我送你吧。」
當然,他不是真的送。
他是故意演給溫荔看的。
甚至故意帶我逃課,把我往舊街區帶,等著宋一追上來。
演一個冷漠的「渣男」。
「你跟來做什麼?不是讓你先回去?」
「宋一,你只是我家資助,暫時借住在我家而已,我回不回家、什麼時候回家,和你有什麼關係?」
「別無理取鬧了,多向溫荔學學吧。」
有時,溫荔會不了跑開,賭氣一夜不回去。
發現宋簡聲不會如想象中那樣道歉、哄。
又開始勸:「阿聲,瓊姨在家等你,他很擔心你。」
「你最近怎麼了?為什麼對溫荔這麼上心?你忘了嗎?上次在醫院,差點發瘋殺你。」
「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那種沒有科學依據的鬼話,你難道會信?」
「宋簡聲!你為什麼要和溫荔這樣的人鬼混!你看看你的月考績,下了那麼多名,馬上就要高考了,難道你就不考慮你的未來嗎?」
往往這種時候。
宋簡聲都會不耐煩地讓閉。
直到一個週五,他們爭執時,圍過來幾個小混混。
「喲,這不是宋簡聲和他的小跟班嗎?」
「宋簡聲,讓兩個生在大街上為你吵架,這麼快就忘了晴晴是怎麼被你害到轉學的?」
「正好,上次你們打斷我一隻胳膊,這次,賬我們一起算。」
11
何耀。
流竄在舊街區這一帶的小混混。
初中沒唸完就輟了學。
染著一頭五六的頭髮,經常騎著會發出擾民的機車,在街上炸街。
按理說,宋簡聲家裡有錢。
住在別墅區,念著上好的學校,不會和這樣的小混混有任何集。
但偏偏第五個攻略宋簡聲的生沈晴,是何耀的暗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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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宋簡聲是怎麼「攆走」沈晴的?我已經忘了。
只記得那幾個月,沈晴對宋簡聲有多殷勤,何耀警告宋簡聲就有多厲害。
但突然有一天,沈晴轉學了。
而轉學的第二天,何耀就帶著七八個彩小混混,像今天這樣,將宋簡聲堵在小巷子裡。
上一次,吃了話多的虧。
這一次,何耀並不多說。
簡單撂完狠話,就示意他的同伴掏家底。
看著拎著鋼管近的小混混,溫荔的臉白了白。
「阿聲,我們快走。」
想拉宋簡聲逃跑。
卻反被宋簡聲拽住,往前推了推。
溫荔不明所以,「阿聲?」
而宋簡聲的表很理所當然。
「為什麼要跑?」
「一一,你忘了嗎?上次他的胳膊,還是你打斷的呢。」
或許是他的語氣太認真。
盯著他不似玩笑的臉,溫荔終于意識到了危險。
「不、我不是hellip;hellip;」
搖頭。
可還沒掙宋簡聲的手,何耀的鐵已經掄了下來。
「賤人!就是你讓我斷了胳膊,沒見到晴晴最後一面!」
「砰」地一聲悶響。
子狠狠砸在溫荔上。
猝不及防摔倒在地,疼得臉鐵青。
而宋簡聲蹲下來看著,皺眉假意問:
「一一,你沒事吧?」
「為什麼我覺,你和以前hellip;hellip;有些不一樣了呢?」
12
後面的話,我沒功夫聽了。
我搶過其中一人的子,往他們上狠狠砸去。
我不弱的。
為了練習完殺。
這些年除了學理論知識,我也在練能。
上一次,我得到訊息趕來時。
宋簡聲已經被打得渾是躺在地上。
我太生氣了,沒收住力。
何耀沒了還手之力後,我還是一接一,斷了他一條胳膊,讓他在醫院住了好多天。
但這一次,我很冷靜地避開了他們的要害。
只等他們沒了還手之力,警笛聲響起,就停了手。
後,宋簡聲還在演。
他撐著頭,瞇著眼,勾著看我,一臉痴迷。
「一一,你看,溫荔是不是很有趣?」
因為疼,溫荔眉頭皺,臉發白。
一聽這話,驀地瞪大眼睛。
看看宋簡聲,又看看我。
翕。
似乎罵了一句:「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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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因為傷,溫荔被送去了醫院。
而我和宋簡聲,還有被簡單包紮過的何耀,被帶去了警局。
做完筆錄。
我和宋簡聲在警局的長凳上,等著監護人來調解。
他似乎很高興,瞇著眼睛一直笑。
我的頭問:「小狗,疼嗎?」
我搖頭:「不疼。」
「嚇到你了嗎?」
「沒有。」
可能我們都不是正常人吧。
他用這種假裝喜歡我,讓溫荔陷危險,導再次互換的激進做法,我能理解。
但大概我的回答太過平淡,他不喜歡。
他笑容褪去,直勾勾地看著我。
好一會兒,突然問:「小狗,我好像還沒問過你想不想回來?」
「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我看你最近hellip;hellip;很,一點都不著急。」
「沒事的小狗,你不想回來也沒關係,我不強迫你。」
他上說著不強迫。
但重新揚起的笑容卻不達眼底。
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