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話失敗。
我氣急敗壞地大聲喊：「哥！！」
段書嘉音量更勝一籌：「別喊我哥！！」
外人看來，以為是兄妹拌，哥哥是妹控呢。
實則，段書嘉是說真的。
小時候我喊他哥，後來他突然就不讓我喊了，最後鬆口只讓我喊哥哥。
不懂他在想什麼。
明明這兩個稱呼沒什麼不同。
「都怪你！」
「怪我？！」段書嘉不可置信，「我才說他兩句，你就不滿意了？」
我哼一聲，轉就走。
段書嘉亦步亦趨，驟然停住腳步：「你該不會對霍川有意思吧？」
我眼睛一亮。
雖然我對霍川沒有，但是我為了段家，一定要嫁給他。
因此喜不喜歡，都一樣。
喜大普奔，哥哥終于開竅了！
「你瘋了！」段書嘉一臉天塌的表，嚴肅地說：「爸媽接你來，可不是讓你給別人的。」
我懵了：「hellip;hellip;？」
這人鈍力怎麼那麼強？
無人注意的黑暗中，他耳尖悄悄爬上了緋紅。
段書嘉突然湊近我的臉，嗓音發啞：「你多看看我的臉，不看霍川那個臭魚臉，就還能回到正軌上。」
我額角突突直跳：「什麼正軌？」
視線相對。
鼻尖幾近到。
我甚至能看清他分明的黑長睫。
唉。
我這愚蠢又實在貌的哥哥。
「怎麼不說了？」我催促。
段書嘉停頓一瞬，鼻尖：「現在你還小，長大就懂了。」
我瞥他一眼。
到底是誰沒長大啊？
4
霍川學習績優異。
幸好仍在爸媽運籌帷幄之中，我和哥哥從小便是家庭私教。
為了回報養父母，我拼命學習，死記背，努力到和霍川的績不相上下，最後我們雙雙進清大。
段書嘉則是略遜一籌，因此他的學校在清大隔壁。
「同學，我們主席不在。」
耳邊響起陌生男聲。
我回神，禮貌地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說不準。」男生拉開一側的椅子坐下，「他出國了，聽說看他妹妹去了。」
哦。
那確實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
霍川有個常年在國外的妹妹。
高中時他就總是請假，有時候一週就能去一趟國外。
羨慕。
都是哥哥，怎麼段書嘉和他天差地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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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哥哥都把妹妹當掌中寶。
我卻為了讓哥哥接納我，鞍前馬後獻殷勤好多年。
直到現在，段書嘉對我還有隔閡。
上個月，媽媽讓我去給他送熱牛。
敲門好幾下都沒人應答，又站在門口等了半晌，眼看牛要涼掉。
我開口問：「哥哥，我直接進來了？」
推開門，約聽到斷斷續續的水流聲。
意識到他在洗澡，我加快步子，將牛放好。
一轉，對上了段書嘉的視線。
後者垂在額前的頭髮漉漉的，正往下滴著水，水滴好巧不巧砸到高的鼻樑上。
一路劃過下頜、脖頸，最後與前的小水流凝聚一。
視線往下。
服猛地擋住了接下來的風景。
段書嘉慌地係上腰帶。
我由衷誇獎：「哥哥，你材練得不錯。」
段書嘉角搐。
接著，房間響起一道男高音。
「段雲祈！誰允許你私自進我房間的！」
我一驚。
邊往外跑邊解釋。
「我只是來送牛。」
「送牛也不能！」
段書嘉是個事很多，脾氣很大，還記仇的爺。
接連幾天都不搭理我，看見我就偏過頭。
耳尖還飄著淡紅。
我抿了抿。
原來我哥還沒完完全全把我當他的妹妹，只是進了一下他的房間，氣竟然這麼大。
要不是我半夜去堵玩板的霍川。
估計他還不會理我呢。
思及，我後知後覺。
他肯定擔心我安危才來找我，說明他心裡還是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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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曹曹到。
段書嘉推開學生會部門的門，彷彿剛劇烈運過，氣息不穩。
「總算讓我找到你了，你來學生會辦什麼事？」
不等我阻止，剛剛那兄弟已然搶答：「來找霍主席。」
「hellip;hellip;」
我哥又要鬧了。
果不其然。
段書嘉暴怒而起：「段雲祈，你怎麼又圍著他轉圈？」
吼完，他環顧四周：「霍川，你出來！」
「他不在。」我抬高聲音。
「他不在？」炸的段書嘉瞬間順了，「忙點好啊忙點好。」
沒接到霍川，他傻樂什麼呢？
真是笨哥哥。
「你找我幹什麼？」
「吃飯去啊。」段書嘉挑眉，「在你宿捨樓下到了你室友，說你來學生會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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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顧自往前走，「我們不在一個學校，一起吃飯麻煩。」
段書嘉臉上閃過詫異，氣笑了：「麻煩？是我跑到你學校接你，你嫌麻煩？！」
我被他鬧得沒招，順著他：「你誤會了哥哥，我只是怕你累。」
「我不累。」到關心的段書嘉勾起角，眉宇間流出得意：「我來找你開不開心？」
他的話我並沒有聽進心裡去。
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萬一這次霍川在，那麼他又要被他攪黃。
前幾天媽媽給我發來一張圖片，還有一句話：「雲祈，公司票又跌了。」
我安地回：「我明白的。」
「雲祈，我們真的很需要和霍家合作，合作功，你提什麼要求都可以。」
「這是我應該做的，媽媽。」
公司合作的事迫在眉睫。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停下腳步，忍無可忍地直接坦白。
「哥哥，我在追霍川，你不要總來找我了。」
5
段書嘉的笑容僵住。
一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