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我震撼的是,他的妹妹竟然喜歡他?
這算怎麼回事?
他們可是兄妹啊。
怔愣的時間太久,直到眼前出現一雙鞋。
抬眼,是霍川,他左臉還頂著發紅的掌印。
他陳述出口:
「你接近我,約我出去,是為了聯姻促進兩家公司合作吧?」
「……」
和聰明人對話不需要兜圈子,我如實:「是。」
「我同意了,記住,商業聯姻不談。」
霍川垂眼,在手機螢幕上簡單敲了一下。
「已經通知我父母,過幾天雙方見面聊一下。」
他幹凈利落說完。
等人走完了,我才反應過來。
這人把我當盾牌了?
聯想之前,他懶得理我,但是我喊他出去見面,他也都同意。
看樣子那時候他就已經在計劃把我當盾牌了。
——為了擋住他妹妹對他不正常的。
不過沒關係,反正我也利用他了,兩清!
半小時後,養母發來資訊。
「太棒了雲祈。」
「明天請假回家一趟,商量一下訂婚的日子。」
9
既然兄妹也能……
那我和我哥之前的氛圍難不也是……
腦海里不合時宜地浮現出室友的話。
「你哥是妹控呀——」
再結合之前的種種作為,嗐,這就正常啊。
兄妹也能一起逛街,也能一起吃飯,也能一起看電影,也能一起抓娃娃……
果然人最忌諱靈機一和胡思想。
怕我哥臨時出來搗,我並沒有通知他。
悄悄獨自回家了。
一路奔波,反正爸媽也沒下班,我倒頭就睡。
一覺睡到管家敲門,讓我去書房一趟。
我睏倦的眼睛。
「陳叔,我爸媽回來了?」
「是的小姐。」陳叔回完,關上了房門。
我趿著拖鞋往書房走去。
門沒關,留下了一條,我剛要推門。
裡面率先傳來一道椅子地板的刺耳聲。
本該在學校的段書嘉此刻正在書房。
他的聲音發懵,卻異常堅定:
「什麼聯姻,不是你們給我找的養媳嗎?」
父母如出一轍地懵:「??」
Advertisement
站在門外的我同樣不著頭腦。
哥哥,你說什麼呢!
知道他們正失地看著你嗎!
父母的問號幾乎要象化,段書嘉梗著脖子,耳朵尖紅得要滴。
「小時候我說要娶隔壁的孩,你們不願意,你們還帶著我去廟裡拜佛,我問是不是給我求媳婦,你們說是,後來領回來的就是啊!」
父親摁了摁眉心,「你坐下好好說。」
段書嘉滔滔不絕:「當時我不知道什麼是養媳,只知道你們總讓跟在我邊,直到初高中,你們總在我面前誇漂亮,不是為了讓我喜歡上嗎?我上網一查,才知道這種養媳。」
母親忍不住,氣得拍桌子:「我們什麼時候在你面前誇漂亮了??」
「怎麼沒有??」段書嘉據理力爭。
一些記憶片段閃過,真的有。
我來到一個陌生的家庭,拼命融進去,討好哥哥。
後來他願意主帶我出去。
那夜我終于睡了個好覺。
次日吃早飯時,媽媽捋了捋我耳旁的碎發:「雲祈現在越來越好看了,書嘉你說是嗎?」
段書嘉面突然變了。
飯也不吃了,低頭玩手機,爸媽怎麼勸他都不吃。
那一頓飯我心急如焚,記得很清楚。
我以為他是氣媽媽誇我沒誇他,追著他道歉,各種撒手段全用上了。
「哥,你理理我嘛……」
段書嘉理我了:「別喊我哥。」
我忍著眼淚:「那我喊什麼?」
段書嘉抬手為我淚,沒到我又頓住。
「……算了,你也是無辜的。」
我有了一希。
他心裡都知道。
媽媽誇我的事,我確實是無辜的。
可是,我還想張口為媽媽解釋,萬一媽媽只是隨口一說呢。
「哥,媽媽……」
段書嘉沒聽完:「我回房間了。」
隨後看我的眼神很復雜。
皺著眉,仿若很煩躁,頭髮都被他撓了窩頭。
我問了他無數遍在生氣嗎,他都說沒有。
于是,我歸咎于他在叛逆期,看誰都不順眼。
甚至叛逆到父母,在餐桌上,不怕死地囂:
「我都知道了,你們幹這種重大事的時候能不能經過我的同意?」
Advertisement
「什麼事?」
段書嘉看向我:「啊,不是我妹妹!」
爸媽無法反駁,因為我真的不是親生的。
段書嘉煩躁地又撓了一下頭髮:「爸媽,這次我就原諒你們了…」
撂下筷子就走了。
那時爸爸嚷嚷說::「這小子說什麼夢話?」
原來這是有跡可循。
難怪從此讓我換稱呼呢,在此之前他真的把我當妹妹,後來以為我是養媳,怕我喊和之前一樣的稱呼,他嫌別扭。
所以才不讓我喊哥,讓我喊哥哥。
10
父親摘掉了眼鏡,難得一直在頭。
「書嘉,我們當時帶你去廟裡,目的不是為了給你求媳婦。」
「什麼?」
「事到如今,不得不告訴你了。」父親終于說出口:「我們公司十年前栽了個跟頭,那時去廟裡也是求能安穩度過,度過是度過了,可我們公司再也沒站起來過。」
段書嘉的沉默震耳聾。
好一會兒才問:「那為什麼總是讓跟著我?」
母親悔得猛拍大:「那是讓你帶進你的圈子,提前和霍川認識,而且還能讓你們好好相,誰讓你往歪了想!」
段書嘉又炸了,從椅子上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