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顯著。有了餘瑾年這個在高二績優異、連校長都看重的人作為「靠山」,前世那幾個變著法糾纏我想要和我對象的男生,今生都只是在旁邊蠢蠢,沒一個人敢真的纏上來。
只有朱帥的敵意,讓我不解。
他關注著我,但他的眼神告訴我,他對我不是而不得。
那是什麼呢?
面對這個例外,餘瑾年表面擔憂,實際卻是愉悅的。他很這種「被需要」的覺,甚至將我幾次跟在他後躲避擾的舉,自行解讀為對他的依賴與崇拜。
他需要這種崇拜。
而一個人若特別關注這個,恰恰說明其心是虛弱的。
當這個念頭閃過,我悚然一驚。前世的知恩,是不是恰好鉆了這個空子,用崇拜填補了他心的匱乏?
但只起一念,我立刻掐斷了這個思緒。
無論原因為何,結果才最重要。一個最終選擇了背叛的人,就說明這個人對我就是壞,絕不可能再給第二次機會。只是目前,因為朱帥,我暫時還需要藉助餘瑾年的資訊渠道。
他費了些心思去打探。
「他爸媽離婚了,」餘瑾年告訴我,「聽說他家是縣城的,可他爸……卻看上了一個村裡的人。」
「所以,他對你這樣,可能是恨屋及烏。」
「恨屋及烏?」我蹙眉,「咱們學校一半學生都來自村裡,生居多,他恨得過來嗎?」
餘瑾年笑了:「知雅,無論出,像你這樣……才貌都出挑的生,在咱們學校能找出幾個?」
「幾個?」我順著他的話問。
他出右手食指,在我眼前輕輕一晃,「截至今日,只有一個。」
「所以我就倒黴地了他恨意的目標?」
學後,餘瑾年尋找各種機會向我表明,在他心中我是獨一無二的。
而我卻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這份心意,將話題轉到他。
他神中閃過一頹然,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順著我的話接道:「被朱帥盯上確實麻煩的。他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一直慕著他,那生對他邊的每個生都很警惕……你最好當心點,就在你們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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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左逸竹。」
左逸竹?
竟是我們班那個長相甜的生?
前幾日,我被老師指定為語文課代表,每天負責收發作業。雖然看我不順眼的不,但大多數人都很配合,只有兩人讓我鬧心,就是朱帥和左逸竹。
左逸竹怪氣:「你靠什麼當上的這個課代表,別以為我不知道?」
靠什麼?
前陣子學校舉辦的作文競賽,我獲得了一等獎。
語文老師點評說,我寫出了鄉土文學的厚重與淳樸。他是從鄉村走出來的老師,對村裡的孩子總是格外關注、寄予厚,也一直盡力提攜。我因此到不照顧——每逢他的課,幾乎必被點名回答問題。
每次,我都表現出,我不相信左逸竹看不到、聽不到。
于是,我語氣溫和地提醒左逸竹:「我的作文被全校展播了,你沒聽到嗎?」
撇了撇:「土了吧唧的東西,也就那個土了吧唧的老師會欣賞吧!」臉上浮起一層不住的怒意。
當時我不明白為何如此,只以為是出于嫉妒,不想讓矛盾擴大,只淡淡回了一句:「那你去問問語文老師吧。」說完便繼續收我的作業。
如今想來,恍然大悟——那時並非針對我,而是在為朱帥不平。
可當語文課代表,並非我本意。
學時,我是全縣第一。但之後的幾次考試,我的績漸漸落。雖然仍保持在班級前五,卻已不再那麼顯眼。不同學開始在背後議論,說「村裡出來的學生沒後勁」,比不上縣裡的孩子。
朱帥,就是他們口中「有後勁」的縣裡孩子。他學時並不出,但幾次考試下來,已穩居班級前三、年級前十。尤其是語文,兩次拿下年級第一,績亮眼。
可語文老師卻說,他寫的東西「一如他的人,充滿了傲慢,需要磨礪」。
朱帥並不認同。每次收發作業,他從不會把本子遞到我手裡,而是隨手往桌上一摔,下微抬:「自己拿。」
我暗暗深呼吸,面不改地拿起本子。我告訴自己: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果然,每一次沉不住氣的都是朱帥。見我毫無反應,他總在我轉走向下一個同學時,低聲音吐出一個字:「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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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耐再好,心裡也漸漸湧起煩躁。
臟?他娘的臟?
不過,我還是下意識看了看指甲——乾乾凈凈。只有報到那天,指甲裡沾了些泥。那是臨行前,我在菜園裡拔草、鬆土留下的。當時匆忙,洗手時也沒仔細檢查。
被朱帥撞見,他冷冷哼了一聲。
我有些尷尬,卻也不想惹事,便裝作沒聽見。
可現在,他變本加厲。
一強烈的沖在我心裡翻騰——我想和他打一架。
我的醫生曾幫助我領悟到:和平從來不是靠忍讓換來的。只有在人人都與人為善的環境裡,忍讓才有意義。
而現實中的人,奇形怪狀的極多,與這樣的人相,要「打」才能換來和平。
什麼時候該「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