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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惡行初現苗頭的時候就要出手。這樣才能明確表達自己的態度和底線,阻止對方往更惡劣的方向發展。

比如我與我媽。

我的醫生提醒我,早在我媽第一次提議讓餘瑾年順路送我妹上學時,我就該嚴詞拒絕。

餘瑾年每天上班已經夠辛苦,憑什麼還要承擔接送妻妹的任務?更何況,別的大學生都住校,為何唯獨傅知恩要走讀?

我媽卻說:「知恩還小,有瑾年護著上下學,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才不敢打主意。」

我直覺不妥,卻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向母親妥協了。

我的醫生告訴我:凡是讓我不舒服的事,一開始就要制止。直覺不是迷信,那是積累的經驗在快速預警,是形智慧,是大腦快速識別出的危險,千萬不要忽視直覺。

面對直覺的預警提醒,最佳的置方式,就是果斷「掀桌子」。

前世我一直沒機會實踐。

我賺夠了錢,絕大多數時候都能靠財力擺平。倘若有人惹到我,一個轉賬、一通電話便能解決。

如今,除了我自己,一無所有。

可越是腳時,越要敢于豁出去。

壞人會欺負無所依靠的蛋,但更害怕蛋突然無所顧忌。

只要敢于豁出去,就能為自己掙來轉機。

的興從心底升起。

我竟然開始期待,那個掀桌的時機,快點到來。

12

很快,只過了兩天。

左逸竹在午休的教室裡,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對我拍了桌子並尖:「婊子養的,就是婊子!」

我被罵懵了。

我經歷過無數算計與冷眼,但這樣赤、鄙、劈頭蓋臉的辱罵,是第一次。

全班的目像針一樣刺過來。

抓起桌上的作業本,狠狠摔在我臉上:「你要是嫉妒我,有種你就直說!背地裡弄臟我的本子,算什麼下作東西!」

報復?

我撿起那個本子。封面上,一大片褐的油汙目驚心。

中午從語文老師那兒抱回作業時,我看時間快到飯點,便匆匆發下去了,確實沒細看。但再匆忙,也不至于忽略這麼大一片汙跡。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朱帥。

當時左逸竹不在,我是親手將的本子單獨遞給朱帥,請他轉的。就是為了避免不當面導致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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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帥當時只是斜睨了我一眼,漫不經心地接了過去。他的同桌以為那是朱帥的,還特意瞥了一眼。

「朱帥,」我的聲音很冷,「左逸竹的本子,我當時是單獨給你的。乾乾凈凈,完完整整。你,還有你同桌,都看見了。」

被我突然點名,兩人竟不約而同地搖頭:「不記得了。」

火「噌」地竄上頭頂。

我一步上前,猛地揪住朱帥的領,將他拽得低下頭,幾乎鼻尖相。我把那本子舉到他眼前,聲音從齒出:「朱帥,你再說一遍?這麼大一塊油,你瞎了?還是記被狗吃了?」

朱帥狠狠推開我,眼神盡是厭惡:「傅知雅,狗急跳墻了?自己幹了齷齪事,還想拖我下水,給你作偽證?」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嘲諷:「你配嗎?」

「你不過是一個婊子,一個婊子養的婊子而已。」

就是現在!

前期因他積的所有怒火在「婊子」這個詞再次砸下時,轟然決堤。

我揚拳就沖了上去!

拳頭砸向他時,我聽見自己的吼聲在教室裡炸開:「你才是婊子!你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都是婊子!你從過去是到將來永遠是婊子!」

朱帥沒料到我會手,但他只遲疑了一瞬,便兇狠地還擊。

我們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哐當作響。

「朱帥!你是男生!」有生驚

左逸竹尖聲反駁:「傅知雅算哪門子生?就是個婊子!」

婊子?

婊沒完了是吧!

我的作更加兇狠。

雖然朱帥比我高,比我壯,但完全佔不到便宜。

這一刻,我無比激前世的自己。因為有錢,孩子們總是被盯梢,盡管我派了人保護,還是被圍堵了,雖然最後沒事,但我要求他們必須學格鬥。而我,陪著他們練,對壞人的恨意,讓我把每一招每一式都練進了裡。

如今,這沉澱了數十年的、恐怖至極的力量,在裡蘇醒。加上常年幹農活攢下的力氣,讓我的拳腳無比凌厲,將朱帥的招式一次次格開、卸掉。

中,我踢中他三次,砸中他五下。最嚴重的一拳,正中他的面門。

「砰」一聲悶響。

他的鼻瞬間湧了出來,溫熱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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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再補上兩下,讓這疼痛和恐懼刻進他的骨頭裡,也讓周圍那些心懷惡意的從此學會懼怕。

「住手!」

班長進來了,他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在教室門口。

他幾步沖過來,高大的生生進我們之間,一把將朱帥拽開。

拉偏架?

這個認知讓我心頭一鬆,順勢收了勢。

朱帥被打出了火氣,竟想對班長手。可班長足足高他一個頭,只一個沉沉的眼神過去,朱帥就像被掐住了脖子,蔫了下去。

班長開始厲聲訓斥朱帥,從學以來對我的種種針對,一件件數落得明明白白。

我聽著,心越來越冷,也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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