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電話也笑的前仰後合:「你小點聲,我看他還怪的。果然,還是心理醫生懂得多。」
「我看他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恐怕心都飛到周心冉那了。現在我們盡人事,聽天命吧,他要是惜命,不越來越過分,那是他自己的福氣。」
葉怡琳在視頻裡咯吱咯吱咬著薯片,翻了個白眼:「哪個有福氣的男的出軌?對了,獨家料,周心冉知三當三的其他榮事蹟,吃瓜否?」
我點頭。
我沒大方到放過對我騎臉輸出的人。
我和葉怡琳幾乎一夜沒睡。
隔天我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別墅靜悄悄的。
床頭放著一杯冷掉的牛。
便條上寫著:
寶貝,我去機場了,醒了讓阿姨幫你熱一下喝了,對好。
我冷笑一聲,掀開被子,連牛帶便條一起掃進了垃圾桶。
——手機上,我設定的定位共,關掉了提醒,看來他還沒發現。
定位一路在高速上狂飆。
顯示他定了一個月的豪奢酒店。
我搜了搜位置,大致有數後,知道了他們的目的地,多半是一家雪場。
也巧,岑家有一點份。
10.
在我分秒必爭、將聞氏的幾個專案拆開吞吃時,聞照陪周心冉在酒店待了一個月。
他們過的快活極了。
泡吧喝酒,機車越野,追逐著一切刺激的活。
在雪場負責人介紹了更刺激的雪玩法時,他們理所應當的打卡了。
也理所應當上了熱搜。
聞氏總裁雪時出了意外的訊息讓價震盪不已。
我瞄準時機,層層遞進,抬抬手將他和周心冉出行的訊息和酒店監控曝出一部分。
賠慘了的民順理章挖出了聞照的行程。
一直是大忙人,為公司鞠躬盡瘁的英掌門人,一夜之間了千夫所指,帶著小三廝混不務正業的商界敗類。
聞氏價崩盤了。
有投機者狂歡。
有牆頭草隔岸觀火蠢蠢。
我臨危命,在公婆的默許下,力挽狂瀾。
不過一些利益進了誰的口袋,他們就管不到了。
我忙的腳不沾地。
聞照也一直在 icu 搶救。
他和周心冉都摔斷了腰。
但很巧,很不幸。
同樣摔下去的角度和力度,周心冉只是腰椎骨折和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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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照卻摔斷了脊柱。
會診了幾次,最終只能無奈宣告癱瘓。
康復後都再也無法離開床的那種癱瘓。
沒有變植人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一開始周心冉還哭天搶地要去看聞照。
得知聞照再也站不起來、癱瘓了之後,是鬧著見了聞照一面。
看見他灰敗的臉和癱瘓的樣子。
周心冉不可接地尖起來。
而後被又憤怒又心痛的老爺子遷怒打了兩掌、揚言要負同行責任。
第二天,住院費都沒清繳就跑了。
荒誕而稽、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就是真的力量。
那天靜鬧的很大。
恰好聞照醒著。
他看見了那嫌棄的眼神,心灰意冷。
他流下了進了 icu 後的數不清的第幾次眼淚。
他後悔,知道自己錯了,只求能見我一面,想起來以前他生病時我都會照顧。
——這些都是婆婆說給我聽的。
因為這些天我拿著專案,人逢錢權,春風得意。等聞家反應過來我狼子野心時,我早已不需要偽裝了。
現在聞家得看我臉。
是來說和的。
希我看孩子的面上去看看聞照。
我簽著合同,心不在焉:「也不知道他後悔出軌了呢,還是後悔雪摔了殘廢,又或者後悔不出軌就不會變殘廢呢?」
婆婆臉青了又白。
我笑著說:「得等我忙完啊,現在聞氏都仰仗我,我很忙呢。」
11.
又一個月後。
我終于了名副其實的掌權者。
因為我的雷霆手腕,爸媽也放心把岑家的事務讓渡給我。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這回不是漫無目的著晚回家的丈夫。
而是野心地著滿城燈火輝煌。
可以短暫地休息一段時間了。
我低頭看向有些顯懷的肚子。
它一直很乖。
跟著我連軸轉了這麼久,各項指標出奇的好。
是個堅強頑強的孩子。
我長出一口氣。
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我順手聯絡了相識的料號。
很快,一組獨家料再次炒起了聞照出事的冷飯。
這一次主角是周心冉。
知三當三的幾個實錘被全網知曉。
被戲謔稱為真姐。
直到被學校開除、信用卡斷供後,才愚蠢地想到了背後有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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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給我打電話。
我一如既往不回。
源源不斷地發著訊息。
崩潰至極,換了一個又一個號碼:「我退出了,不跟你搶,你不是還懷著他的孩子嗎,你還他你就放過我,要不然我就……我就告訴聞照!」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第一次正面回覆了:「去啊。」
「我什麼時候不放過你了?」
「自己做的自己著。」
「我從始至終跟你都不在一個等級上,拉低我的檔次。再來鬧,我會找律師起訴你,追回婚姻期間聞照給你的錢,你吐不出來等著坐牢吧。」
我再次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