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你個王八蛋!你不是說你早就跟你老婆沒了嗎?!你不是說你馬上就離婚娶我嗎?!你給我買的房子和戒指呢?!」
「哦,對了,房子和戒指。」
我彎下腰,看著高銘那張毫無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我忘了通知你,李小姐。」
「高銘剛剛已經同意,淨出戶。」
「他名下所有的婚財產,包括他用我們的錢給你買的房子,買的戒指,我們都會過法律途徑,全部追回。」
「祝你們的‘新生活’,愉快。」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整個包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我看著高銘,和他後那同樣面如死灰的父母。
我不僅要錘死他這個渣男。
我還要讓他和他那個所謂的「真」,狗咬狗,一。
我要讓他最後一面,最後一條退路,都然無存。
10
最後的晚餐,不歡而散。
第二天,高銘所在的中建集團紀檢監察部,和他所在分公司的人力資源部,同時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郵件。
郵件裡,詳細闡述了一名外派非洲的員工,如何利用職務之便,欺上瞞下,在外派期間長期崗,滯留國,並附上了幾張足以引起重視的「溫馨提示」。
比如,高銘和李悅在長沙家中的親合照。
比如,他用婚財產為人購房的部分轉賬記錄。
信中,我還「善意」地提醒公司,該員工的行為,不僅嚴重違反了公司的勞紀律和外派管理規定,更對公司的聲譽和海外專案的形象,造了極大的負面影響。
國企,最重聲譽,最忌諱的就是這種挑戰紀律紅線的行為。
高銘的「任務」,在他領導打來的第一通質問電話裡,就徹底敗了。
他被立刻停職,接調查。
一週後,開除的紅頭檔案,下發到了公司全員的信箱。
他的職業生涯,畫上了一個恥辱的句號。
另一邊,李悅在得知自己名下的房子和收到的所有財都可能被作為「非法所得」追回後,徹底瘋了。
和高銘之間發了最激烈的爭吵和撕扯。
那個曾經在抖音上歲月靜好的食博主,和那個發誓要給「新生活」的男人,為了錢和房子,徹底撕破了臉,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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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工作,沒了人,被父母日夜咒罵的高銘,像一條被到絕路的瘋狗。
他開始來我家門口堵我。
他不再偽裝,不再求饒,而是出了最醜陋、最歇斯底里的真面目。
他砸我們家的門,在樓道裡大聲哭喊著樂樂的名字,試圖用親綁架我,讓鄰居們都來看我的「笑話」。
「許婧!你這個毒婦!你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嗎!」
「樂樂!爸爸在這裡!你讓媽媽開門啊!」
我隔著貓眼,冷冷地看著他在外面撒潑。
我沒有開門,也沒有跟他爭吵。
我只是平靜地過門對講機,告訴他:
「高銘,你最後一次,好好看看這扇門吧。」
「下次你再出現在我家一百米範圍,就是非法侵和擾,我會直接報警。」
他還在瘋狂地砸門,咒罵。
我平靜對他說:「我數三秒,你不離開,我就報警。」
「三。」
「二。」
「一。」
他沒有停。
我當著他的面,撥通了110。
警察很快到來,將還在撒潑打滾、狀若瘋癲的他,從地上架走。
樓道裡,鄰居們探出頭,指指點點。
他徹底地,敗名裂。
從一個前途無量的國企工程師,一個親朋好友眼中的好丈夫、好爸爸,變了一個失業、失信、被所有人唾棄的瘋子。
這就是,他為他的背叛和欺騙,付出的代價。
11
離婚的訴訟,進行得異常順利。
在王律師提的、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完整證據鏈面前,高銘的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法院最終判決,我們離婚。
兒子的養權,毫無懸念地歸我。
高銘因在婚姻中存在嚴重過錯,並有惡意轉移財產的重大節,被判決淨出戶。
那套用我們共同財產購買的,登記在李悅名下的房子,也被依法追回,劃歸到我名下。
加上公公婆婆因為深愧疚,主補償給我的那部分錢款。
我獲得了一筆足夠我和兒子下半生食無憂的資金。
拿到判決書的那天,上海下著小雨。
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房產中介公司,把那套承載了太多謊言和欺騙的房子,掛牌出售。
我要和過去,做一個最徹底的告別。
一個月後,我帶著樂樂,離開了這座我生活了十年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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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告訴任何人,登出了所有的手機號,斷絕了和那邊世界的一切聯絡。
我們去了一個溫暖的,我一直嚮往的海濱小城。
我在那裡租下了一棟帶院子的白房子。
蕭瀟,我最好的閨,在得知我的決定後,竟然也乾脆利落地辭掉了年薪百萬的工作,拖著兩個大行李箱,來到了我的城市。
說:「許婧,你不能一個人。下半場,我陪你一起打。」
我們用我拿回來的那筆錢,合夥開了一家小小的公司。
做我們很多年前,在大學宿捨裡,就一起暢想過的親子文創專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