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後就想拜託你幫我們的地下打個掩護。」
「這樣我和梁邵見面談才能方便一點。」
「姐,求你不要拒絕我嘛。」
他們甚至考慮到了我揭發他們的況。
妹妹撒道:
「說出去對你一點好都沒有啊,他們只會你和梁邵結婚。」
「你不覺得,跟喜歡妹妹的男人結婚,為夫妻很彆扭嘛?」
我下意識去看梁邵。
他只是面無表地看著窗外。
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面前的咖啡因為擱置太久,拉花都變得模糊。
手機資訊提示音突兀地響了一聲。
我解鎖,點開。
是昨晚邀請我的那位千金。
「寶寶,你和梁邵商量好了嘛?」
「來不來呀,我給你倆留位置。」
我機械地敲擊著鍵盤,彷彿不到四肢的存在。
「不來了,抱歉。」
從咖啡館出來。
妹妹害怕被懷疑,不跟我們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梁邵沒提剛才的事。
平淡到有些若無其事。
「之前你說想讓我陪你去哪兒?」
「看你那麼高興,怎麼,有什麼好玩兒的?」
我眼神渙散地盯著車窗。
嗓子裡像是卡了張磨砂紙。
許久才艱地發出聲音。
「去不了了。」
「活已經取消了。」
紅燈,緩緩停下車。
梁邵微垂著眼,低低的聲音響起。
「岑羨。」
我沒應聲,他也沒再說話。
他似乎也明白,說什麼都沒有意義。
5
這三年。
妹妹想和梁邵去看電影,無一例外,都是拿我當的藉口。
我早就習以為常。
最近迷上了一部剛上映的電影。
但名義上,還是我和梁邵兩人去看電影。
而,只是在我們出發時住我們。
「姐姐姐夫可以順便帶我一下嗎?」
「我剛好去那邊逛商場。」
沒有人有異議。
自然而然坐進後排。
接著迫不及待掉外套。
「梁邵梁邵,你穿沒穿我們那件裝。」
「我做過攻略,電影院裡設了打卡點,超級適合出片!」
梁邵單手扶著方向盤,應得不鹹不淡。
「穿了。」
我實在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前面隨便找個路口把我放下吧,你們看完再聯絡我就好。」
梁邵笑著看我一眼。
「這附近打不到車。」
「你知道今天外面多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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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又補充道:
「說不定,你媽媽的眼線正跟著我們。」
「你中途下車,暴了怎麼辦?」
妹妹多看了梁邵兩眼,沒說話。
7
影院附近是家咖啡店。
我在門口停下。
「你們去看吧,我在這裡剛好寫一下小組作業。」
「結束來找我就好。」
研一最多的就是小組作業了。
兩人離開後,我進店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開啟組員發的 ppt。
不知過了多久,對面椅子被拉開。
余中有人落座。
我抬頭。
本應該在電影院裡的梁邵,卻出現在這。
「你們提前出來了?」
「沒,岑霜在看。」
「看著沒意思,我出來支煙。」
怪不得他剛才坐下的瞬間,我嗅到一淺淺的薄荷菸草氣息。
我繼續低頭看 ppt。
沒等到他的離開,先等到店員來推薦。
「兩位好,本店推出默契小遊戲,遊戲功的,第二杯咖啡半價~」
梁邵丟開手機,坐直子。
「說說看。」
我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拒絕店員。
「不好意思,你誤會了。」
「我們不是關係。」
梁邵掀起眼皮看我。
店員神尷尬,小聲道了歉轉離開了。
對面的人懶懶散散地倚進椅子裡。
像是覺得沒意思了。
「岑羨。」
他很淡地扯了下,「至于這樣嗎。」
我頭也不抬,「想喝咖啡你可以全價點一杯,你也不缺錢。」
ppt 看完,梁邵還是沒要走的意思。
我正想催促他。
目掠過他後的櫥窗。
接著,在一個穿著黑大,姿頎長筆的男人上定格住。
我示意梁邵去看,「好像是大哥hellip;hellip;」
梁邵的大哥梁延生。
他是梁家真正的掌權人。
因為不近人的氣質和太強烈的高位,在人群中仍然惹眼。
我沒注意到梁邵一瞬間戾的神。
他挑起笑,忽地摟過我的肩。
「走了,去打個招呼,朋友。」
8
梁邵跟他哥相時,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他似乎很尊敬梁延生。
但偶爾洩出的一敵意,又像在說事實並非如此。
梁邵勾著我肩膀的手有點繃,笑著問:
「哥,你怎麼在這兒?」
我跟著喊了聲大哥。
梁延生沒看我,略一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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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逛了逛畫展。」
我看向他手中的票。
眼睛微微睜大,「大哥,是溫時謙老師辦的畫展嗎?」
「我去年就在期待他的畫展了,但是一直沒等到開辦訊息。」
「最近兩個月作業太多了,也沒有時間關注。」
梁邵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走梁延生手中的票。
「我大哥腦子裡一天都是市基金,對這種藝不會興趣,多半就是隨便逛逛。」
「上面不是說,畫展明天還會再開一天?」
他了我耳垂。
「想看明天我陪你去。」
我簡直不適應梁邵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暱到了極致。
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梁延生一如既往的冷淡神,微垂著眼。
梁邵轉頭,大剌剌地問:
「哥,你今天看過了。」
「明天不會來了吧?」
明明是和平時一樣,邊含著笑。
但姿態並不如往常般放鬆。
梁延生回視著他的目,嗯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