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我輕聲告別,「大哥再見。」
這次他甚至沒有理我。
梁家人裡,梁延生是唯一一個有點排斥我的人。
雖然他對誰都是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
但對我,比其他人更要疏遠些。
9
梁延生剛走沒多久,妹妹也從影院出來了。
目在我們之間來回打轉。
「梁邵,你怎麼後半場沒再回去了?」
「怕姐姐一個人待著孤單來陪啊?」
我對的怪氣不由得頭疼。
「剛才遇見了梁邵的大哥,耽誤了一會兒。」
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這電影真好看的。」
「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姐,我勸你也嘗試談談吧,真的是不一樣的驗。」
妹妹挽住梁邵胳膊。
「對啦,等以後我們關係公開了。」
「你再給姐姐介紹介紹你周圍適合的兄弟呀。」
梁邵懨懨地應了聲,勾起車鑰匙。
「走了。」
為了避免被懷疑,妹妹沒跟我們一起回去。
沉寂許久,梁邵忽地開口。
「你理想型什麼樣的?」
「什麼?」我偏頭看他。
「你妹不是讓我給你介紹男朋友?」
他眉眼沒在暗,拖腔帶調的。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型別,怎麼幫你介紹?」
和梁邵最初的那兩個月給我留下了心理影。
我的擇偶要求也下意識與他完全相反。
「穩重,,有責任心,斂但不古板的那種吧。」
「就像hellip;hellip;」
我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
「就像大哥那樣。」
下一秒,車急剎在原地。
胎在地面出刺耳的聲音。
後坐力將我扯回座椅,撞在椅背上。
他目視著前方。
「抱歉,差點闖了紅燈。」
梁邵掃了我一眼。
「你喜歡我哥那樣的?」
我點頭,「差不多。」
「那我哥你就別想了。」
他語調漫不經心的。
「他討厭你的,你應該看出來了吧?」
我沒由來地有些煩悶。
「不用你告訴我。」
「而且,這種型別的,全世界不是只有他一個。」
「我可以找別人。」
後半程,我們沒再說話。
抑,沉悶的氣息充斥著車每一。
到了家門口,我沒告別直接推門下車。
Advertisement
「岑羨。」
他沒骨頭地倚進座椅裡。
罕見地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笑得有些溫也有些寂寥。
「能不能別那麼快談啊?」
聲音低下去,「我在想辦法了。」
一個荒唐的念頭因為他似是而非的話,在心頭浮現。
梁邵將我驚愕的神盡收眼底。
他只是靜靜和我對視,沒有任何解釋,澄清的意思。
我攥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忘了說。」
「理想型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想找個乾淨的。」
他注視著我的眼睛。
彷彿明白了我的意思,無聲扯了下。
踩下油門走了。
10
那天之後,我和梁邵將近半個月沒再見。
可共同好朋友剛回國的接風派對。
我們不得不一起前往。
好在妹妹也被邀請了。
我不用單獨面對梁邵。
整場派對下來,我倆的流寥寥無幾。
直到派對後半場,我有些累,先去樓上的客房休息。
半夢半醒間,玄關的門傳來滴滴的開門聲。
幾乎同時,床頭的小夜燈滅了。
應該是停電了。
下一秒,一道影躺在我側。
從後攏住我。
「遊戲輸了,那幫蠢貨在我酒里加了東西。」
梁邵親的語調裡著濃重的醉意。
「怎麼辦。」
「勞煩你幫幫我?」
我驚著掙開他的手。
跑下床去開門。
但不知道為什麼,門鎖開不開。
梁邵也覺出問題。
撐著胳膊坐起來,「怎麼是你?」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資訊。
煩躁地了太。
「抱歉,我走錯了。」
他說以為是岑霜的房間。
他慢騰騰起,朝門口走過來。
「你別過來!」我著門。
梁邵抬起眼,「我是想出去。」
我戒備地繞到另一邊等他開門。
梁邵也沒開啟,拿出手機打電話。
應該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你這是他媽什麼破門。」
「滾上來給我開啟。」
空間狹小安靜。
即使沒開擴音,我也聽得一清二楚。
「我說梁二公子,怎麼火氣那麼大啊?」
「和嫂子沒啊?」
「這門是我新進口弄來的,不過好像安裝的時候出了點兒問題。」
「導致它吧hellip;hellip;停電就自上鎖了,得來電才能開。」
「我已經去找人來開了,勞您再等會兒。」
Advertisement
電話結束通話。
梁邵轉過,看了眼躲在電視牆後面的我。
徑直走向床頭櫃。
開啟櫃子,滾落出一堆東西。
鞭子,貓尾,明子,蠟燭hellip;hellip;
梁邵被氣笑了。
「這群傻。」
他挑挑揀揀半天,拿出個銀製的燭臺,扔在我腳邊。
燭臺頂端尖銳且細長。
「拿著。」
他站得離我很遠,垂著眼不看我。
「說不準我什麼時候就失智了。」
「我要是對你做什麼,你就捅死我。」
我撿起,攥在手裡。
還不忘聲勸他:
「梁邵,你自己也要努力想辦法保持清醒。」
「不要做對不起岑霜的事。」
他輕嗤了聲,進了浴室。
11
梁邵放了一浴缸冷水,泡在裡面。
我依舊沒能放鬆下來。
這個套房除了大門,沒有一扇可以鎖的門。
沒多久,裡面傳來聲音。
「欸,岑羨。」
「聊一會兒天。」
我抿著沒出聲。
他就很混賬地威脅我。
「聊天能轉移我注意力。」
「以免我滿腦子都是mdash;md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