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威武!保護我方小狗!】
【我只花了一秒鐘就接了這對新 cp,快來看看你會花多久吧?】
【我只花了一秒鐘就接了這對新 cp,快來看看你會花多久吧?】
【我只花了一秒鐘就接了這對新 cp,快來看看你會花多久吧?】
導演臉一陣紅一陣白,氣急敗壞:「拍攝時間這麼,哪有工夫跟著你胡鬧?還查監控,你把我們當犯人呢?!」
我也沒咄咄人。
只道:「既然這樣,付諳也沒必要跟你們道歉。」
導演盯著我,閉口不言。
李洋洋跟了過來,看戲般地說了一句:
「導演,拍攝得暫停一下吧。」
指了指雙胞胎其中一個:「他鼻都流出來了。」
那人後知後覺,一聲怪,捂著鼻子:「快!隨行醫生呢!我的鼻子是不是被打歪了!」
又是一陣。
拍攝被迫暫停。
我拽著付諳的袖子,帶他慢慢移出了包圍圈。
順手拿了醫生放在一旁的一個小藥箱。
屋後不遠就有一條小溪。
我帶他去那裡洗了一下,又用酒給他的傷口消了毒,上了創可。
「一隻螞蚱而已,丟就丟了,怎麼還打起來了?」
付諳垂著頭:「你給的……」
我創可的手指頓了一下。
空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我能聞到他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氣,也能到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手背。
他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耳朵尖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眼神飄忽著不敢再看我。
我若無其事地理好他臉上最後一點小傷,收拾好藥箱。
「還要回去嗎?」
付諳想了想,點點頭:「不回去,他們會來找。」
我觀察著他的表:「你好像很討厭那些攝影機對著你,既然如此,怎麼還同意來錄這個節目?」
他年紀不小了,強迫不了。
付諳愣了一下,再抬頭時,掛了彩的臉多了笑意。
「這個問題……我以後再回答你。」
11
自那天之後,日子好像恢復了如常。
只是,李洋洋不再跟著付諳來找我了。
我常從付諳口中聽到的訊息:「前幾天差點跟攝像打起來了,這段時間了重點關照對象,本走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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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還真是有個。」
「我還喜歡的。」
付諳幫我把洗好的菜拿了過來,然後站在我旁邊,一不。
我後退一步撞在他上,錯愕地回頭。
「站這兒幹嘛?」
付諳把我扶穩,默默退開:「你總是誇李洋洋。」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他面無表的一張臉,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洗好的菜、壘好的柴、得鋥亮的桌子,還有院子裡沒有一片落葉的地面……
瞬間瞭然。
我忍不住笑了:「你也很好,很乖。」
付諳抬眸看著我。
他盯著我的眼睛:「然後呢?」
我:「?」
他問我:「你喜歡我嗎?」
咕嚕,咕嚕,面前鍋裡滾燙的熱湯不斷發出聲音,像是在催促什麼。
我一下子覺得我這廚房有些仄。
熱氣散不出去,燻得人頭腦發熱。
氤氳霧氣中,我移開眼,故作自然道:「你小子,別得寸進尺。」
付諳不說話了。
他沉默地幫我拿碟子,端菜。
吃完飯後,付諳臨走前說:「因為上次那件事,節目組可能要提前終止拍攝了。」
我抬頭看他。
付諳:「我們要回臨江市了,就在兩天後。」
我愣了愣,突然笑了。
「恭喜你,終于離苦海。」
我拿出手機擺弄了兩下,問他:「明天晚上能出來嗎?」
他幾乎想也不想就回答:「能。」
「明天晚上可能會有流星雨。」
我晃了晃手機:「我知道一很絕的觀星點,你跟李洋洋說一聲,我帶你們去看。」
付諳看著我,點頭:「好。」
12
第二天晚上,付諳如約而至。
但李洋洋卻沒來。
他說:「累了,在房間休息,讓我替謝謝你的好意。」
彈幕——
【李洋洋: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
【絕了,付諳你小子張就來啊。】
【哈哈哈哈哈哈,他本就沒跟李洋洋說!】
【心疼李洋洋。】
【姐姐,這小子心眼多著呢!】
【好好好,你小子又爭又搶是吧?】
看了看彈幕,我再看向付諳的眼神逐漸變得奇怪。
付諳一臉無辜,他眨了眨眼睛:「姐姐,走吧,我們去看流星雨。」
我想了想,便決定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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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要走了……
我帶他走了大概四十分鍾,便到達了一空曠的山坡上。
這裡地勢高,一低頭就能看到底下錯落的村子,一抬頭,便有滿天繁星。
我在地上坐下,付諳坐在我邊。
我們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十幾分鍾後。
付諳先開了口:「姐姐,你之前問我的那個問題,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了。」
我愣了愣,扭頭看著他。
付諳:「我為什麼會同意來這裡……因為我看到了這個節目的宣傳片,裡面幾張這個村子的照片一閃而過,照片裡,我看到了你。」
我一時間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你認得我?」
付諳的視線從天空中收了回來。
他看著我:「認得。」
「姐姐,我們兩年前就見過面,你居然還沒有記起我。」
我錯愕地盯著他的臉。
他的話在我腦海裡晃啊晃,很快,這張臉與我記憶深的某張面孔漸漸重合。
我瞪大了眼睛:「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