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回答對一個問題,這一環節就能取得勝利。
我認真的聽著廣播裡的聲音。
「此可待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的作者是?」
我立馬按下問答按鈕,搶先回答:「李商,晚唐朦朧派詩人。」
比賽得到勝利,我和隊友們歡呼在一起,對面的徐苒苒氣得將自己的服都擰皺了。
名牌爭奪環節隨即開始,徐苒苒一直對我追不放,甩開了拍攝的人,把我進了一個房間。
我被這條尾弄得煩悶,直接停下來。
想扯住我的頭髮,卻被我靈巧躲開。
我將按在彈不得,一把撕下了的名牌。
憤怒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細小的刀片,抬手划向我的臉。
我下意識用手擋住,被劃破了胳膊,鮮順著口子流下。
我忍無可忍,奪走刀片,肘擊的臉,揍得鼻青臉腫。
拍攝人員終于跟了過來,攔下想要還手的徐苒苒,幫我了醫護人員包紮傷口。
16
翟致很生氣,節目組的人不斷打來電話道歉。
我他的臉,笑著說:「沒事,這點小傷醫生來遲點它都癒合了,也不會留疤。」
「不過我打得倒是爽的,出了一口惡氣。」
翟致臉依舊沒有好轉:「你是不是故意的,被引到沒人的地方。」
見我僵著不說話,他抿著將我擁懷中。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我不希你這樣做,有什麼事都先告訴我再做打算好嗎?」
「如果發生意外,你覺得我還能好好活著嗎?」
我靠在他上,低聲問:「你不會覺得我心機深嗎?你以前總說我很單純。」
他和我分開,雙手按在我的肩上。
「我只會慶幸你有心機,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也可以保護好自己。」
「只是我不希你以涉險,那讓我害怕,木嫿,答應我,別再這樣了。」
「好。」
17
等在醒來,已是晌午。
拉開窗簾,窗外刺眼卻明溫暖的立即鋪滿房間。
翟致手捂住我的眼睛,貪的吻我,「這麼喜歡?連眼睛都不要了?」
他穿著家居服,頭髮順的樣子多了一分年。
恍惚之間似乎回到了從前,他騎著腳踏車滿大街地帶我跑,躲避後面追打我們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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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沒忍住笑出聲來,認真的開口。
「你來了之後就很喜歡。」
這話說的是真的,從前,因為心理疾病的原因,我討厭出門討厭,只喜歡在昏暗不是風的室呆著,好像這樣才能給我安全。
翟致抱著我來到餐桌前。
「吃吧,我在國外都是自己做吃的,廚藝增進不。」
我一邊吃著他心製作的午餐,一邊刷著手機。
看著昨晚陸絡隋的幾十個未接來電,我毫不猶豫地將他拉進黑名單中。
等再次遇見陸絡隋的時候,是我拍完廣告回家。
他躺在我家門口,滿酒氣,不省人事。
我不耐煩的用腳踢了踢他。
陸絡隋迷迷糊糊地醒來,看清我時,抓住我的手。
一開口,嗓子嘶啞頹廢:「木嫿,是我對不起你,我和徐苒苒已經分手了,你回來吧,我們還和以前一樣。」
「陸絡隋,還和以前一樣對你無微不至關心,但又被你一次次踐踏嗎?」我歪頭詢問,語氣諷刺。
「不是,這次換我來對你好,你只要回到我邊就行。」
「我不要你了,陸絡隋。」
陸絡隋一滯,眼神迅速暗淡下去。
「木嫿,你曾經對我,有過一點真嗎?」
我轉進門的作一頓,腦海中記憶翻湧。
忽然,我笑起來,真實的對他道,「我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我們在一起那麼久,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呢?」
陸絡隋的眼睛猛的一亮,但我的笑容卻更加惡劣。
我一點點碎他的期待,「可是,陸絡隋,捫心自問,你覺得自己配得到我的真嗎?」
「所以啊,陸絡隋,別再讓我看到你,我只會覺得噁心!」
陸絡隋一直在門口不走,時不時低沉的嗚咽聲從門裡傳來。
我打電話給陸絡隋的助理,讓他來接人。
來的人不只有他的助理,還有徐苒苒。
徐苒苒一看到倚靠在門上的陸絡隋就撲了過去,卻被他打了一耳。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騙我,汙衊木嫿出道以來就陪人睡覺,和我在一起是為了我的權勢,我怎麼會和分手。」
徐苒苒被打一副錯愕的樣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明明說過最的人是我,現在居然手打我,都怪木嫿那個婊子離間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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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堪其擾,打開門對他們說:「別在我門口吵,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小張,趕把陸絡隋帶走。」
徐苒苒捂著被陸絡隋打紅的臉,瞪著眼看我:「木嫿,我遲早殺了你。」
18
自從陸絡隋找我復合被拒後,我就搬去和翟致同居了。
失而復得的日子過得甜滿。
直到參加的那期綜藝播出。
問答環節我的鏡頭被剪得稀碎,答題的聲音被理後配上徐苒苒的鏡頭,讓人們以為那是答出來的。
加上後期配上的字幕特效「天才臉蛋,學霸」,儼然將捧上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