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在一起五年,在我心裡,我未來的妻子只會是你,沒有其他人。」
「嫁給我好不好?」
周圍的人一邊起鬨,一邊勸解。
「哎呀,兩個人在一起難免會有矛盾,說開了就好了,我們還等著喝喜酒呢。」
我看著裴聿年手裡的鑽戒,心沒有掀起一點波瀾。
「抱歉,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覺得很厭煩。」
周圍一片安靜,溫的音樂聲也戛然而止。
裴聿年或許也沒想到我會當眾拒絕他,一時僵在原地。
包廂門忽然被人推開,凝滯的氛圍一下子散開。
姜柳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上一片紅。
準確地看向裴聿年,說話聲都帶著黏膩。
「聿年哥,我喝了不乾淨的飲料,現在好難……」
裴聿年連忙起把人攬住,姜柳不控地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他猶豫了幾秒,把姜柳打橫抱起。
「落霜,我先送去醫院,你等我。」
話音剛落,姜柳帶著哭腔哀求他:「我不能去醫院,如果被人看見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呢!」
「我知道落霜姐不喜歡我,也不想再讓你們因為我吵架,你幫我聯絡我學長好不好?他會幫我的……」
裴聿年臉瞬間變得難看,聲音帶著慍怒。
「姜柳,你怎麼能隨便找個男人解決?當我是死的嗎?」
5.
眼前的畫面讓包廂裡的求婚場景有些可笑。
裴聿年語氣裡的不滿和佔有慾,像極了見我被人表白的時候。
他摟住我的腰,一遍又一遍地吻著。
「你都有我了,不準看別人。」
記憶裡那個偏我的人,早就變得面目全非。
我端起一杯水潑過去,水滴沿著裴聿年的下滴到姜柳的臉上。
「趕帶著你的好妹妹走吧,我怕下一秒該服了,髒眼睛。」
裴聿年狼狽地抱著姜柳離開了。
或者說是被推搡著趕出去的。
「呸,真是信了你的邪,虧我們還真的以為你和落霜只是普通吵架,還瞞著幫你準備求婚。」
「裝模作樣,還找學長,原來還有備胎啊,我還不知道哪個學校是教人當小三的。」
「演這出是噁心誰呢,帶著你的小人趕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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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換了一個包廂。
幾個朋友一臉愧疚地跟我道歉,「對不起啊。」
「裴聿年聯絡我們的時候只說惹你生氣了,我們都以為是小事,想著你們這麼多年不容易,所以才幫他的。」
我舉起杯子跟們了一下。
「沒關係,都過去了,現在看清這個人也不晚。」
酒過三巡,朋友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會不會離開。
「我看那些追妻小說裡面,主了傷就會遠離渣男,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那你呢?」
我還真的順著的話認真想了想,答案是不會。
「一個城市很大,離了共同的朋友圈,斬斷所有聯絡,如果不是刻意的話,其實真的很難遇見。」
「我在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為什麼要因為一個男人就放棄這裡的一切?」
不值得。
裴聿年也沒有那麼重要。
不管他對姜柳是一時新鮮,還是短暫心,又或者是同憐憫。
他有他的立場,我有我的底線,迷失自我去別人沒意思的。
談說,是為了取悅自己,而不是為了討好誰。
臨近假期,我把全部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裴聿年用陌生號碼打過幾次電話,每次我都是一聽到他的聲音就立馬結束通話。
又一次加班到深夜後,我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那邊有些吵鬧,我媽問:「落霜,你之前說國慶放假要帶男朋友來看我,還來嗎?」
「分手了,我自己回去。」
我媽嘆了一口氣道:「分就分了,你還年輕,以後還會遇見更好的。」
說完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斟酌措辭。
「我認識了一個叔叔,他也有一個孩子,對我也很好,我們準備在國慶的時候請客吃個飯。」
「要不你先別過來了,或者你願意的話,到時候就說你是我侄,可以嗎?」
6.
我媽的語氣裡難得帶了幾分請求,眼眶的酸脹讓我說不出話。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掛掉了電話。
聊天框裡彈出來新的資訊。
「怎麼突然掛了?是有事嗎?那你想好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拉黑裴聿年後,微信置頂只剩下我媽一個人。
我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一滴淚砸在螢幕上。
「那我就不去了,祝您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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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完,取消了最後一個置頂。
突如其來的疲憊席捲全,以至于在樓下看到裴聿年時還恍惚了一下。
他手裡提著宵夜,大步朝我走過來。
「落霜,我們聊聊可以嗎?」
我沒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我那天的求婚是認真的,我不想和你分開。」
「那晚我把姜柳送到酒店後,自己單獨住了一個房間,我怕出什麼意外才沒有離開。」
說這些話時,裴聿年眼神專注,語氣溫又夾帶著幾分委屈。
以往我們每次一起出現,朋友都說裴聿年向我的每一個眼神裡都是滿滿的意。
大學四年,我的生活除了學習就是各種兼職。
裴聿年在學校出名的,有錢,長得帥,脾氣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