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遠的許隨朝我揮了揮手。
路過裴聿年那一桌時,我目不斜視,甚至是加快了腳步走過去。
剛到停車場,裴聿年魂不散的聲音從後傳來。
「他是誰?」
大概是跑出來的,聲音還有些微,看著許隨的眼神帶著敵意。
許隨有些不明所以,還是乖巧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我是姐姐資助的學生,許隨。」
裴聿年若有所思地重復了一遍,「姐姐?資助的學生?」
「落霜,你是故意找個人和我賭氣的對嗎?是不是說明你還在乎我?」
我示意許隨先上車,看著裴聿年期待的眼神有些無語。
「想太多,我認識許隨的時間比起你要久得多。」
這時,姜柳跑過來挽住他的手臂。
「聿年哥,還等著我們呢。」
挑釁地看了我一眼,作很刻意,恰好把無名指上的戒指出來。
是裴聿年向我求婚的那枚鑽戒。
裴聿年順著我的目看過去,臉微變。
他急切地解釋道,「姜柳病重,所以我才假裝當男朋友,剛剛那些話只是為了讓老人安心。」
「我想娶的人只有你,從沒有考慮過其他人。」
一旁的姜柳臉白了幾分,憤恨地瞪了我一眼轉就跑。
「你和別人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在我這裡,你早就已經髒了。」
我繞開裴聿年上車,餘看到他的眼尾一點點變紅。
放假的前一晚,我連夜做了好幾份旅遊攻略。
上飛機前,我給我媽轉了一筆錢,就當做是隨份子了。
睡著後,我在夢裡回到了高中畢業的那天,我媽心準備了一桌菜。
看著我的錄取通知書出欣的笑,可是說的話讓我有些難過。
「你年了,以後可以自己負擔學費和生活費了,自己努力一點攢點錢,我總不能一直養著你。」
後來的大學四年,我除了學習就是在兼職,除了必須的花銷,其餘的都攢起來。
學校在本地,我和我媽也只不過隔了兩個區,卻很久很久沒見過。
翻開不多的聊天記錄,只有寥寥幾句。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我爸著我媽離婚,跟著人走了。
我媽一個人帶著我生活,會在我被欺負時衝上門大鬧一場,也會在回家後抱著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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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就不能讓我點心嗎?」
長大後再回憶起小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嵌在我媽生命裡的一粒砂子。
讓疼,讓,讓心煩,又讓無奈。
可至沒有拋棄我,把我養到年才撒手。
9.
我在外面玩了一個多月,輾轉了好幾個城市。
回家之後調整了好幾天,才把那想辭職想擺爛的心態調整過來。
週末我打算去學校找許隨吃飯,順便把旅遊時買的紀念品拿給他。
我提前給許隨打了個電話,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在學校。
大概是被我追問的語氣嚇到了,他小心翼翼地說在醫院。
許隨躺在病床上看書,一條打著石膏。
我不皺眉,「怎麼弄的?」
許隨快速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我幫店裡送外賣,過馬路時被車撞了一下。」
「是那輛車全責,它闖紅燈了,已經協商過了,我的醫藥費都是那個車主負責。」
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許隨睡著後,我出去幫他接水,意外地和姜柳打了個照面。
姜柳也愣了一下,然後走到我面前。
得意地舉起手,展示著手上的新戒指。
「聿年哥答應跟我訂婚了,我說不想要之前的那枚,他就特意帶我去挑了一款新的。」
說到這,變臉似的換了個表。
「聿年哥最近總是喝得大醉,還一直喊你的名字,但是我不會放棄的。」
「你們在一起那麼久又怎麼樣,聿年哥還不是為了我放棄了向你求婚,你知道那晚我們做了什麼嗎……」
「希你不要出現在聿年哥面前了,只要我一直陪著他,他會慢慢忘記你的。」
我突然想起來在網上看過的一句話。
真正的渣,是打著的旗號,對毫不知的另一半,說盡各種謊言,做盡各種難堪之事。
是一面賴著你,消耗你的意,又一面跟別人雙向奔赴,對著別人俯首耳、噓寒問暖。
我不懂姜柳的理直氣壯,更不懂的得意。
對我而言,我並沒有失去什麼。
不過是花了五年時間看清了一個男人,可誰一輩子不會遇上一個人渣呢。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好的,你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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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姜柳的得意很快就被終結了。
又過了兩天,我去醫院看許隨,他不在病床上。
我找了一圈才看見他拄著拐站在一個拐角,周圍還站了不人。
走近後,許隨湊過來,「姐姐,這是你那個前男友的現友,一個阿姨帶著人來打小三呢。」
姜柳狼狽地坐在地上,一個男人扯著的頭髮。
貴婦姐姐打量了幾眼,「臉倒是長得不錯,一看就是個狐樣子,怎麼偏偏就勾搭人家老公呢?」
「你當初勾引我老公的時候不是厲害的嗎?我前段時間忙著離婚爭家產,你不會以為就這麼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