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聯姻後。
我對他頤指氣使,故意挑刺:
「房間太小。」
「飯菜難吃。」
然後轉向他,「你!」
「離我太近!」
祁聞嗤笑一聲,不退反進,呼吸打在我的臉畔,「老婆,我可以給你示範個更近的。」
沒忍住一掌扇過去。
他頂腮大笑:「不錯!」
「比掌先來的是你的香氣!」
我:「?」
1
死對頭了聯姻老公後,我看他是哪哪都不順眼。
新婚第一晚,更是立下數條規矩:
「不許我。」
「別喊我老婆。」
「只是走個過場,過幾年就協商離婚,兩家合作不會變。」
本來想說婚後各玩各的。
但我對那方面不太有想法。
又害怕他玩得太過,一髒兮兮地回來。
忍幾年又不會死。
于是蹙眉加了句:「婚姻期間,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養小三,和異有不清不楚的關係,我不介意現在就離婚。」
祁聞頂腮淡笑:「說完了?」
我點頭,「你可以去別的房間睡了。」
「屋裡關于你的東西全部拿走。」
「或者你去其他地方住也可以。」
「非必要不用見面。」
「但我需要你時,你得隨隨到。」
祁聞倚牆靠著,上已經換上舒適的睡,眉眼耷拉著。
一進來,就被我各種無理條約給堵住。
見我終于說完,他緩慢掀起眼簾,不慣著我,「姜梔,我不能你,那咱們結婚,就是為了讓我守活寡呢?」
「我正于氣方剛的年紀,你沒有需求,我還有呢。」
活該。
誰讓他要同意和我聯姻。
再說了。
「婚前你怎麼解決的,婚後就怎麼解決hellip;hellip;」
話說到一半被我止住。
他估計早就和人發生過關係。
我看他的眼神越發嫌棄。
真是髒死了。
勉強退了一步。
「你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我不管。」
「但要是讓我聽到半點風言風語,我跟你沒完。」
祁聞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你還真大方。」
「就知道你沒打算跟我好好過。」
「但別用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好嗎?」
「我好歹是你名義上的老公。」
「合法,合規,有證。」
我「哦」了一聲。
祁聞走前幾步,彎腰直視我:「我沒你想的那麼髒,不至于到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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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過任何人,第一次還在。」
「我是要將它留給我老婆的。」
「既然我們結了婚,那自然是要給你的。」
?
我不太自然地推他,「留給你下一任老婆吧。」
「我不要。」
祁聞直起:「就這麼討厭我?」
「那也是你先做了討人厭的事。」
他頷首:「行。」
「你說的不許和異有拉扯,我做得到,你也得做到。」
祁聞暗暗看了我一眼,「別和其他男人再有曖昧往來。」
「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不是。
我和誰曖昧了?
還不等我發作。
他已經推門而去。
真是討人厭。
2
翌日。
祁聞吃早飯還非要醒我。
敲門聲不停地響。
我噠噠噠地跑去開門,很不高興,「祁聞,你故意找事是嗎?」
他的目落在我凌的睡上幾秒,又挪開,「這麼不夠睡呢,你在家不吃早飯嗎?」
「我睡夠了自然會起來吃。」
「都九點了,你吃的那是午飯吧?」
我瞪著他。
他驀然笑出聲,「都醒來了,快去洗漱。」
飯桌上,我故意挑刺:「這個太油。」
「這個看上去沒味。」
「這個好燙。」
「這個太涼。」
我將餐放下,上樓背起我的包包就要走。
祁聞跟上來,抓住我的手:「去哪?」
「回家吃飯。」
他呵笑道:「到底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我不合你胃口?」
「都不合。」
「行,我跟你一起回家吃,再去挑個合你胃口的廚師,省得你總跑來跑去,多麻煩。」
我將包砸在他上:「你真煩。」
「你不用去上班嗎?還有空管我。」
祁聞接住包:「我們剛結婚,于于理都該在家陪你。」
「不需要。」
「好,我明天就去上班,不礙你的眼,現在,先跟我去吃飯,真不喜歡,出去吃也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我也沒法再找事。
第二天。
祁聞沒再像昨天那樣敲個不停。
敲了一會就道:「姜梔,我進來了。」
他真的走了進來。
我將腦袋埋進被窩裡。
他先去了盥洗室,才來拉我:「不吃早餐對胃不好。」
「我抱你去洗漱,行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
真服了他了。
我煩躁地坐起來,「你比我媽還煩。」
「媽讓我多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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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我打橫抱起,「牙膏已經好,水也接好了。」
我沒話說了。
半闔著眼刷牙、洗臉。
祁聞就在一旁看我。
他今天還是沒去上班,道:「我申請了,但被爸媽駁回。」
「你看看有沒有想去度月的地方?」
和他度月?
我快速道:「沒有。」
然後想找個理由和他分開住。
便開始無理道:「我住的是主臥嗎,怎麼那麼小。」
「化妝臺我都展不開手腳,收納室也是,我的香水都沒放了。」
「被子不夠。」
「裝修也不是我喜歡的。」
「hellip;hellip;」
誰料祁聞沒有半點脾氣,照單全收,「你覺得房間太小,那我就再買棟別墅,到時候裝修全按你的喜好來。」
「結婚太倉促了。」
「很多都來不及,你提出來,都可以改。」
一拳打在棉花上。
我開始折騰祁聞。
想讓他不了我的爛脾氣,主走人。
吃飯要他喂。
頭髮要他吹。
走路要他背。
去他房間轉了一圈,也找茬道:「這個臥室怎麼不是法式公主床?」
「一點都不溫馨。」
「你要蓋被子。」
「窗簾也要換的。」
說完,自己都差點沒憋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