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之這半年,江延川確實被林思思擾多次,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我看不下去,決定教他一招。
週五是他們研究室聚餐的日子。
我因為加班沒法到場,在公司和策劃案搏鬥的時候,手機突然響個不停。
是群裡的訊息。
這個群是研究室裡的聊天群,還有家屬在其中。
本以為就是聚餐合照的照片。
直到我發現江延川發了一段視頻。
視頻裡,林思思在十五度的天氣,大家都還穿兩件的時候,穿了一條輕薄的短站起給大家敬酒。
「師哥,你們朋友是不是都嘮叨你不讓你喝酒啊,們人真是管得太寬了,煩死了。
「雖然我也是人,但是我向來不拘小節,爸媽都把我當作男孩子養的,大家把我當兄弟就好了!」
說著林思思挨著給各位敬酒,與他們勾肩搭背,前一片白皙。
但到了師姐面前,就直接略過。
視頻結束後,江延川接著在群裡艾特所有人並發言。
「網上說這種行為漢子婊,嫂子們你們看網上說得對不對?」
3
此話一齣,群裡瞬間就炸鍋了。
有個嫂子當場就在群裡開罵。
【怎麼給大老爺們敬酒啊,旁邊的的沒看見?瞎啊!那些老爺們又不是草船,你的賤別往他們上。
【還拿你當兄弟,你算什麼玩意兒,還當男生養,是從小讓你進男廁所站著撒尿了?
「如果都不是就給我閉,你爹媽估計沒把你當人養,讓你天天像條狗似的討好別人。】
群裡也開始有其他嫂子勸林思思要自,和其他人保持距離。
當天晚上的聚會不歡而散,江延川早早就回來了。
「我直接把手機音量放到最大,讓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林思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直接拿起包走了。」
我本也不想鬧得這麼難看,但是故意我出手的。
還以為這件事後,至應該收斂一些。
誰知次日凌晨,林思思開始在群裡述說委屈。
好幾段五十多秒的語音,帶著哭腔抖著開口:「對不起,各位嫂子們,你們罵我吧,我知道都是我不對。
「其實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我爸媽重男輕才把我當兒子養,他們不我,我唯一能做的儘可能討好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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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不喜歡我,小時候家裡的姐妹也排我,慢慢地我就很害怕和孩子相,所以只敢靠近男生,但我沒有惡意,我也知道我不討人喜歡,但我就是想和大家搞好關係。」
哭得肝腸寸斷,其間好幾次停下來噎。
聽起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于是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站出來替林思思說話了。
「都是孩子,話怎麼能說得這麼難聽呢,思思從小也不容易,大家不是應該包容一點嗎?
「況且昨天研究室聚餐,小江你怎麼能侵犯私把視頻發在這個群裡呢,是小蘇教你的嗎?
「小蘇也是,作為人不去諒人的辛苦,甚至還教你男朋友做這些事,欺負一個剛畢業的妹妹,你這樣不是替小江丟臉嗎?」
說話的人是王桂芳,丈夫是研究所的核心人員王教授,是江延川的前輩。
江延川在研究室經常得丈夫的照顧,只是王桂芳的脾氣實在算不上好相的。
不單單是我,昨天群裡說話的人都得到了王桂芳的批評。
核心意思也很簡單,讓我們不要雌競,要護這個小妹妹。
昨晚第一個罵人的嫂子,生氣地給我發訊息。
【王桂芳可真有意思,說白了就是火沒燒在上不著急而已,畢竟昨天林思思敬酒,除了員工之外,就老公沒敬,老公都六十多了,林思思再飢不擇食也看不上老頭子啊。】
4
王桂芳在群裡將我們所有人都批評了一遍,群的氣氛降至冰點。
最後是丈夫出來打圓場,說昨晚聚餐不夠熱鬧,約定了重新聚一次,這次讓大家都參加。
聚餐那天,江延川在櫃裡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件上大學時買的鉚釘皮。
「怎麼突然想起來穿這件服?」
江延川穿上,得意地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朝我挑眉。
「這樣可以防止有人突然撲上來,要是真的有人瓷,我直接衝上去扎一臉。」
好傢伙,原來今天某人要走刺蝟路線。
我們一起前往聚餐的餐廳,在餐廳門口,江延川被王教授到一旁聊工作上的事。
王桂芳一見到我就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教訓我。
「我聽我家老王說了,不就是林思思對小江殷勤了點嘛,你幹嘛抓著這點蒜皮的小事不放,就說你們應該多讀讀書,總是想著雌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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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use me?
王桂芳博士畢業,教訓起一個我碩士畢業的人不讀書我確實沒話說。
但是誰不知道之前一係列的作。
嫁給王教授後直接改姓從夫,平時也經常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某次和江延川一起逛超市,他突然戲癮上來了,抱著我的手撒。
「王陛下,請問今天可以讓臣侍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