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的人是林思思的母親，林思思被傳喚到派出所做筆錄後，第一時間找到我，開口就直接辱罵。
「我兒做錯了什麼，不就是個男人嗎，你讓給我兒又怎樣？就是嫉妒我們思思年輕漂亮！
「你知道思思的爸爸是誰嗎？要是思思出了什麼事，你全家都賠不起！
「給我等著！非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從那天之後，我的個人信息就被開盒，每天都接到各種奇怪的電話。
要麼是辱罵，要麼就問我多錢一晚上。
江延川得知這件事，直接在研究所對林思思怒吼。
「我已經報警了，你還有你媽做的事，我也會全部公開，這件事我們沒完！」
「對不起哥哥，這件事是我媽媽做的，我真的不知道事會變這個樣子。」
「給我說這些沒用的！總之這件事我們絕不善罷甘休！」
江延川第一次如此生氣，臉漲得通紅，旁邊幾個同事拉著，勸他冷靜一點。
我不僅收到了擾電話，甚至已經開始有人跟蹤我。
從我下班從公司出來，就察覺到一直有人跟我的車。
我直接開車前往江延川的研究所。
研究所遠離鬧市區，越靠近人越，那人的車也上來。
直到我將車停下，剛下車，那人從車裡鑽出朝我撲過來。
是一個滿面油的胖子，一見到我就興地手。
「，你多錢一晚，我……」
話音未落，男人還未靠近你，就有四五個保安穿著防暴服，直接將男人撂倒。
我看著一臉驚恐的男人，指了指不遠牆上的標語。
【研究重地，閒人勿近。】
10
我的車是做過登記的，保安都眼我。
但是一旦有陌生的車著我，自然惹人察覺。
男人被直接送到了派出所，當著警察的面瞬間收斂了囂張氣焰。
「不是的，都和我沒關係，我也是收了別人的錢，才會替辦事的。」
「替誰？」
「是一個人，說讓我幫做事，就是嚇嚇那個的，讓跟男朋友分手而已。」
很快警察局就順著線索把人帶來了。
是林思思的母親。
林思思也收到訊息趕來，看到這一幕，人都傻眼了。
「媽媽，你怎麼能做這種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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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
話音未落，林思思就被媽扇了一掌。
「我這麼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自己做事不爭氣，還得要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林思思媽被警察帶去做筆錄，但是面對警察的問詢，閉口不提自己謀劃這件事。
派出所外，林思思耷拉著腦袋，一直不敢看我。
「你不知道這件事？」
面對我的盤問，的聲音輕若蚊足。
「是發的帖子，手裡有很多我的照片，都是發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或許是《狼來了》的故事聽多了。
到如今我已經無法分辨說的事實，還是給自己找的理由。
「你明明有大好的前途，自己非要做這種事。」
筆錄已經做完，我不接道歉，正要和江延川一起離開。
林思思突然站起朝我們怒吼。
「可是我能怎麼辦！你知道我小時候是怎麼過的，大家都說我媽是小三，我是見不得的私生子，別人罵我們母倆是賤人！
「是我媽從小教我，想要得到的東西都得靠自己去爭取，是教我想要一個男人的心，就得用相來勾引……」
「我早就忘記了，要怎麼去真正地一個人。」
林思思抖著痛哭起來。
不同于平時的假哭，只是我眼裡含著淚水，這一次，是真的在哭泣。
像是要把所有的緒都發洩出去一樣，哭得肝腸寸斷，任由眼淚鼻涕糊滿整張臉。
癱坐地上，靠著扯頭髮發洩，任憑頭髮得像窩一般。
「可是我又能怎麼辦？沒有人喜歡我，沒有人我。」
我看頹喪的樣子，話到邊又說不出口。
可恨之人的可憐之。
我做不到怨恨地詛咒，也沒法大方地原諒以前所做的事。
「你明明知道你媽做的是錯的，你還是要聽的，不覺得很愚蠢嗎？自己都不自己，誰會你？」
11
林思思媽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男人也改口自己只是路過，並不是跟蹤。
但在警察的問下，最終只說是見起意，想要擾一下，被關了幾天。
這幾天林思思像是變了一個人。
聽說主提了辭呈打算離開。
但是林思思的母親不同意，直接在研究所門口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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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供你讀這麼多年的書，早就跟你說了沒什麼用，你非要讀，現在這麼好的工作，你又說不幹了？
「你現在這個歲數，要是還沒個好點的工作，那些有錢人怎麼看得上你！你現在的優勢就是聰明漂亮，有個好工作，不然你有什麼啊？
「沒了男人你什麼也不是，怎麼就不聽我的，我這不也是為了你謀劃嗎？」
我在研究所外等著江延川下班，聽到林思思媽的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林思思像是習慣了，麻木地站在原地，等著訓斥完。
「我揹著個小三的罵名，不都是為了你能有個明的未來，不然我為什麼不找一個老實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