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離婚,我什麼都答應!」
那天之後,常文遠消停了不。
每天按時回家,照顧兒。
甚至偶爾還會主下廚做飯。
可我知道,只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深夜,他手機裡一個接一個電話打來。
他沒辦法不接。
便躡手躡腳去了臺。
「棠棠,心肝,你別哭好不好?」
「我現在真不能和離,家裡老人不好,都要照顧,這年頭找個免費的保姆容易嗎?我怎麼忍心讓你那麼辛苦,伺候我爸媽?」
「而且,我現在的工作也是爸找的,離了婚,我在公司還怎麼待?」
「你聽話……好好好,我現在去找你,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他還是鬆了口。
回到臥室匆匆換上服。
見我醒了,隨便找個藉口搪塞我。
「公司同事出通事故了,我得去醫院一趟。」
說完,他便離了家。
我靜靜起。
跟著他一塊出了門。
我像一個影子,跟在他後。
眼見他還沒到葉曉棠家門口。
對方就開門撞進了他懷裡。
孩上只穿著單薄的蕾睡。
兩條掛在他腰上晃盪。
「遠哥,我好想你……」
說著就吻上了他的。
「你買的小兔子尾到了,戴給你看好不好?」
常文遠著氣。
「懷了孕還這麼,勾我?今晚你別求饒!」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進了屋,不用想,我都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
摁停手機錄影,我的心已經徹底麻木。
所有的證據都收集好了。
律師將擬好的離婚協議發給了我。
兩天後是兒的一週歲生日。
生日宴上,我不希讓別人看笑話。
所以離婚的事,等兒生日結束再說。
葉曉棠已經瘋了。
以為我不打算和常文遠離婚。
為了氣我。
每天半夜都打電話給常文遠。
又哭又鬧又撒。
甚至還加了我的微信。
【只要我勾勾手指,你老公就過來陪我啦。】
【不離婚?那你就天天守活寡吧,他說看見你的就覺得倒胃口,你一下都要做三宿噩夢。】
【等我們的寶寶出生,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訊息一條接著一條。
越罵越難聽。
我通通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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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自己要沉住氣。
直到兒生日宴當天。
突然來了幾個人。
手上還抬著兩個慘白的花圈。
上面的「奠」字,像一把刀,往我口上扎。
「你們是不是送錯了?」
「沒錯啊,就是這……」
生日宴送花圈。
不用想都知道,是葉曉棠的傑作。
常文遠臉鐵青,扯我的胳膊道:
「老婆……可能是人送錯了吧。」
我忍無可忍。
口怒火熊熊燃燒。
反手給了他一個耳。
「你給我閉!」
親友不明所以,紛紛問怎麼回事。
我沒有回答。
直接衝出酒店,打車去了葉曉棠家。
葉曉棠開門時,臉上還掛著挑釁的笑。
「禮收到了嗎?」
嘭——
我一腳將踹倒。
「葉曉棠,我他媽給你臉了是吧?」
6
積了太久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再也無法抑制。
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跌去。
後腦勺「咚」一聲磕在玄關的鞋櫃上,一聲痛呼。
「啊!」
沒等反應過來,我已經撲了上去。
騎坐在上,左右開弓,掌像雨點一樣落在臉上。
我這輩子第一次這樣打人。
每一掌都用了全部的力氣。
「生日送花圈?你爸媽沒教你怎麼做人,我今天就替他們教教你!」
葉曉棠一開始還想反抗。
指甲胡地往我臉上抓。
但我已經瘋了。
只想打個痛快。
本覺不到毫疼痛。
我死死抓住的頭髮,將的頭一下下往地板上磕。
直到額頭被磕爛,鮮直流,也不撒手。
「救命啊!遠哥!救救我!」
尖聲哭。
「他?你看他今天能不能來救你!」
我揪著的領子,又是一個掌。
打累了。
我空出一隻手,拿出手機。
直接撥通了閨的電話,開了擴音扔在一旁。
「?戰況如何?我們馬上就到了!」
「你們快來吧,一會好戲都要演完了。」
葉曉棠被打得瑟瑟發抖。
臉慘白,掙扎得更厲害:
「楚你這個瘋婆子!你放開我!」
「我瘋?也是被你們瘋的!」我甩手又是一耳,「喜歡當小三?喜歡人?喜歡破壞別人家庭?很爽是吧?」
我扯著上那件單薄的蕾睡,刺啦一聲,布料應聲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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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難當,雙手護住,語無倫次地罵:「你這個又老又醜的老人!遠哥早就不你了!他你都覺得噁心!」
「對,他不我,他你。可他你怎麼不立馬離婚娶你?他你怎麼還在我面前裝孫子求我原諒啊?」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刀子。
扎得啞口無言,只能嗚嗚地哭。
我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盯著的眼睛道:
「我告訴你葉曉棠,常文遠那種男人,我楚不要了,我穿過的破鞋,現在白送給你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閨的聲音:「!開門!」
我鬆開葉曉棠,起去開門。
閨帶著老公還有兩個人高馬大的兄弟站在門口。
手裡還拖著那兩個慘白刺眼的花圈。
「就是這賤人?」閨一眼看到地上衫不整,臉腫得像豬頭的葉曉棠,火冒三丈,上前就補了一腳,「媽的!給臉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