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學習好,就會有善心人出錢資助,不但幫著學費,每個月還會有生活費。 而學生只需要定期向資助人匯報自己的學習況。
每個年級只有前五十名裡的貧困家庭,才有這個資格。
我這種吊車尾的,是達不到條件的。
我不知道上一世他為什麼沒有申請這筆錢,或者他申請到了,卻沒有告訴我。
可如果他申請了,有人替他出學費,我就只需要承擔自己的學費,我完全有希繼續讀書。
這個道理,他不可能不懂。
可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這一世,我執著地等他一個答案。
他站在太底下,漸漸漲紅了臉,上前質問我:「徐玉,你就那麼甘願為了幾個臭錢讓別人憐憫你,同你?你願意,可是我不願意!」
5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來,這就是上一世他沒有申請這筆資金的原因。
他脆弱的尊嚴,讓我錯失了繼續念高中、改變人生的機會。
後來出了社會,看著我自己周平庸,再看徐風無限,我越發明白,環境對于一個人的影響多麼大。
我整天和擺地攤的攤主、生產線擰螺的工們在一起,我們能暢想的最好的生活,就是有一個自己的店面,有一份穩定、且能讓全家都吃飽穿暖的賺錢路子。
想再往上走,本沒有資源和人脈。
而他周圍不是教授 就是天才學生,他們談論著天、藝和資本,同學不是當高管就是開公司。
日常只需要攢個局吃個飯,彈指間就是百萬資金的專案。
有個明星說,他最窮的時候,卡里只剩下一百萬。
我最有錢的時候,不過是攢了十萬塊。
後來徐在研究生期間要出國流,我擔心他上錢不夠,只給自己留了一千塊飯錢,其他的全都取出來給了他。
把錢打給他後,我還給他打了個電話。
他收錢收的理所當然,沒有問一句我夠不夠生活,只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回想起來,他哪次收錢又不是理所當然。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或許早就不記得當年在校門口發下的那句誓言,說要讓我過上最好的生活。
此時看著滿眼陌生的他,我幾乎要出離憤怒:
「難道你來找我拿錢,不是求我的同?即便你沒有,可我看到你已經十七歲的大小夥兒,卻還生活不能自理,只等著別人的施捨,想要不勞而獲。徐,我同你,可憐你!」
Advertisement
我的話讓他面盡失。
他氣急敗壞上前,一把推得我摔倒在地,扭傷了腳。
接著在周圍眾多學生的聲討中奪路而去,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幾天後,學校公佈了資助人的名單,徐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以為他的脊樑骨到願自己課外兼職,可他,到底還是放不下那筆「臭錢」。
6
我開始了我的高中生涯。
徐分在了二班,我分在了六班。
那個對徐影響至深的校花,現在還沒有面,應該會以轉校生的份,在後面的時間出現。
徐依然展現著學霸的風姿,回回考試都在全級排名前三。各科老師喜不自,紛紛說只要保持這樣的水平,清華、北大不在話下。
而我因為帶著記憶重生,在上一世疲于餬口的過程中早已經把中學知識拋之腦後,學第一次模擬考甚至排到了全級倒數第一,比倒數第二總分還十分。
此後的數次測驗,雖然都會有進步,可離徐卻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我資質有限,只能求個笨鳥先飛,多記多背。
除此之外,我還找了一份勤工儉學,是在學校食堂給學生打飯。一個月能有三百塊錢,還包兩頓飯。
週末就在外面找發傳單、扮人偶的其他兼職。
徐一直沒有再和我說過話。
有一天他端著餐盤來我的視窗打菜,我聽到旁邊的人問他:「這是不是你姐姐?你家真是厲害,姐弟倆都上了一中。」
他只往我這邊瞥了一眼,淡淡說:「遠房親戚而已。」
我在沉默中笑了笑。
遠房親戚。
當我不給他錢的時候,他是這麼定義我和他的關係的。
我祝願他沒有我這個遠房親戚,這一生的路能走得更遠。
hellip;hellip;
高一第一學期期末,三百個學生裡,徐全級第三,我全級第二百二十名。
到了高一第二個學期期末,他是全級第二,我是全級第一百五十名。
全校師生只知道有個徐,不知有徐玉,更沒有幾個人知道我和他是親姐弟。
說實話,我並不嫉恨他的出。
這一世我不再供他念書,他還能保持優秀,是他自己的本事。
可是,高二第一學期剛過半,學校裡來了新的轉校生。
Advertisement
因為超出平常人的值,整個校園都沸騰了。
7
是的,校花來了。
在我們這個被農業人口重重包圍的十八線小城市,校花吳倩像誤鄉村的電影明星一樣,降臨在了我們這個學校。
就像黑白的山水畫忽然轉了彩富的油畫一樣,全校疲于應試的男生,因為這樣的一個孩,紛紛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