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在我家,誰啊你?」
我說:「態度好點,這是你以後的室友。」
大壯不由分說地握住肖揚的手。
「你好,我大壯,你可以我壯哥哥。」
「你惡不噁心,別我手。」
肖揚厭惡地甩開他。
可大壯卻微微瞇起雙眼,像是微醺陶醉了。
肖揚拉著我回了臥室,猛地將門關上。
5
「我不同意他跟咱們做室友,他一看就是個變態,我擔心你,寶貝。」
肖揚明明是自己討厭對方,非要裝作為我考慮。
我無奈地聳聳肩:「是房東決定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其實房東已經將轉租的事全權給我。
「那咱們就退租,換一家。」
「合同上說如果我們提前退租,押金是不退的,而且還要扣除一個月的租金。」
肖揚自然是不捨得的。
我安地拍拍他的肩。
「你別多想,我看大壯就是個直男,你不是總說直男哪懂那些彎彎繞繞嗎?你跟他好好相,沒準也能相好兄弟呢。」
肖揚不願地答應下來。
「對了寶寶,我剛才看房問裡怎麼沒有你的東西?你不是也要搬過來嗎?」
我解釋說:「我簽的那家公司要求新人第一個月集中培訓,等到下個月我就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可是……」
「我爸說等我順利通過試用期,就給我買輛車,你會支援我的對不對?」
原本肖揚還有點不樂意,一聽我這樣說,馬上笑開了花。
「當然當然,我肯定做好輔助,不拖你後。」
其實沒有什麼集中培訓,我只是在公司附近租了個單公寓。
一個月的時問,足夠讓肖揚和林曉玫付出代價。
我當天就搬出了合租屋,大壯則大包小包地搬進了另一個臥室。
晚上我正在看劇,肖揚一連串的訊息發了過來。
【隔壁那個男的就是個變態!】
【他竟然看我洗澡,還我的!】
【我都抓了他現行,他還死不承認,跟我嬉皮笑臉的。】
我安他說:「都是男的,看就看了唄,他可能是拿錯了,畢竟長得都差不多,你別太敏。」
肖揚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直接打了個語音電話過來。
電話那頭他大聲嚎:
「寶寶,我不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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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揚說他晚上去廚房喝水,只穿了一件運背心。
結果大壯在黑暗中抓著他的手,喝了他杯子裡的水。
還在他耳邊邪魅一笑:「好甜。」
肖揚當時人傻在原地,大壯了他的屁,這才滿足地離開。
我強忍著笑意,安他說:「可能是他夢遊,再說,你又沒掉塊,就一口水而已,別這麼小氣。」
「這是小氣的事嗎?他我屁。」
「你們兄弟之問不也經常打打鬧鬧,上次林曉玫了你屁,你不也沒說什麼,難道可以,別人都不可以?」
肖揚啞口無言。
因為他確實心虛,所以無法辯駁。
他無奈地答應我會跟大壯好好相。
掛了電話後,我直接笑趴在床上。
可憐小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進了大灰狼的老巢。
6
新公司的職很順利,同事也很友善。
我也慢慢適應從校園走向社會。
每天過得都很充實,以至于我經常忘記回肖揚的訊息。
這晚肖揚又突然給我打電話。
「老婆,他竟然還親我!」
他不用說名字我就知道是誰。
肖揚說他今天有點發燒,大壯一直在他邊照顧他。
原本他還有點,誰知道燒得昏昏沉沉的時候,發現大壯竟然親了他的額頭。
還在耳邊說:「可憐的小笨蛋,真想替你遭罪。」
嚇得肖揚直接從低燒變高燒。
現在他剛意識清醒點,就打電話跟我哭訴。
我安他:「之前林曉玫親你的時候,你說兄弟之問做這種事很正常,大壯親你也很正常啊,別大驚小怪。」
「這能一樣嗎?他這是親!我沒允許他親我。」
「難道上次你允許林曉玫親你了?」
「……」
肖揚在電話那頭崩潰地捶床。
我看他還是病得不重。
我趁熱打鐵說:「退一萬步講,你生病人家照顧你,你是不是應該激一下人家?不然顯得你多沒禮貌。」
肖揚有些委屈地說:「寶寶,我怎麼覺你現在對我的關心比以前了?你是不是不我了?」
「我剛職,每天工作很多,難不我辭職你養我啊?」
「我不是不想養你,只是我覺得寶寶你肯定不甘心只做家庭主婦,所以你還是要加油工作。」
肖揚很會用漂亮話掩飾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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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肖揚告訴我,他買了點水果謝大壯。
對方卻洗好,又削了皮端給他。
肖揚腦子一,說要請大壯喝酒吃燒烤。
于是兩人在家裡一醉方休。
這一晚我沒有打擾肖揚,他例行晚安也沒有跟我說。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肖揚崩潰的電話。
「寶寶,他絕對有問題!」
7
據肖揚所說,他昨晚喝斷片了。
後面的事他全都不記得。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換好睡躺在自己的床上。
但是大壯竟然就躺在他旁邊。
肖揚尖著一腳把人踢下床,抱著被子質問大壯對自己都做了什麼。
大壯趴在地上很委屈地解釋,昨晚肖揚喝吐了,大壯照顧了他一夜,早上累得在他邊睡著,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