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嫁給了千億富豪。
我去認親那天,把我當了繼子在外面養的金雀。
施捨般地扔給我一張黑卡。
「裡面有五百萬,離我兒子遠點。」
我著急地看著。「不是的,媽hellip;hellip;」
瞳孔一震,上下打量我,「都上媽了,看樣子是個厲害角。」
隨即又一張黑卡扔了過來,「再給你一千萬,立刻給我消失。」
我「hellip;hellip;」
01
我失落地撿起地上的兩張卡,本想還給我媽。
可翹著剛做的鑲鉆甲,兩只閃著長睫的大眼睛一瞪。
「怎麼?」
「還不夠?」
隨即優雅地扭過頭,向別墅大聲喊道:
「趙管家,趕讓老爺再給我打五百萬,就說這次遇到茬了。」
旁邊的保姆小心翼翼地提醒:「夫人,以前您都只給五十萬的。」
「這次給的是不是有點多?」
我媽立刻拿出了主人的架勢,了那穿著香奈兒限量款的腰肢,斜視著:「你懂什麼?」
「這位小姐長得那麼漂亮,小又甜,多給點怎麼了?」
保姆「hellip;hellip;」
晚上我媽聯係我。
「好閨,不是老媽不認你,而是這樣更有價比。」
「你都不知道,顧家對待孩子有多苛刻,完全是窮養模式。」
「就連顧瑾年,我那便宜兒子,一個月才 5000 塊錢零花錢,都沒有家裡保姆的工資多。」
「而且男人都是花心大蘿卜,本靠不住。」
「等我們賺夠了,我就跟老顧離婚,咱娘倆買個大平層,再僱幾個男保姆,單獨過咱們的小日子。」
我媽在電話那頭說得激澎湃。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媽,兒懂得您的良苦用心。」
「到時候男保姆就按照您的喜好挑選。」
「要個高的、長的、材勻稱外加八塊腹,最主要的是要甜、活要好,還不能有尊嚴。」
老媽壞了,在電話那頭哽咽道:「還是閨靠得住。」
其實老媽和老顧屬于一見鐘。
他們相識于一場豪車濺了一水的場景中。
被淋落湯的老媽氣呼呼地敲著車窗玻璃,想著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隨著玻璃緩緩下降,他倆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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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在心裡驚呼,怎麼會有這麼(帥)的人。
于是乎,就這樣看對了眼。
而且他倆一個不貪財,一個不好,屬于純。
可後來我媽發現老顧不但喜歡搞純,還很博。
就連白月都有五個,更別提什麼硃砂痣、老青梅了。
加起來估計夠開十桌麻將。
于是腦的突然就清醒了。
哪有麵包重要。
搞錢要。
02
我把三張卡的錢全都轉進了我的私人賬戶。
看著一連串的數字,我激得跳起了芭蕾與街舞的組合。
校草顧瑾年,也就是我媽的便宜兒子傻雕似的看著我。
「江盼盼,你讓電擊了?」
我一把將他推開,「關你什麼事,窮鬼。」
顧瑾年「hellip;hellip;」
他立刻抓住我,「江盼盼,給你臉了是不是?」
「昨天還我得要死要活的,今天就跟我玩高冷了?」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拍掉他拉住我胳膊的手,順便抖了抖上面的灰塵。
趾高氣揚地看著他,「當然是馬給的。」
「我現在可是千萬富婆,不是你這種普通人能隨隨便便比的。」
顧瑾年冷笑一聲,高傲地看著我,「你難道不知道我家資產有千億?」
「那你拿兩萬出來給我看看?」
顧瑾年「hellip;hellip;」
「呵~」
「裝什麼裝。」
我邁著優越的步伐離開了。
姐姐我現在有的是錢,什麼樣的男生談不到。
況且他顧瑾年不就材好點,屁翹點,大點,腹多點,長點,腰點,尺碼大點,髮型酷點,眼睛深邃點,鼻樑直點,點,聲音好聽點,笑起來魅點,績優越點,會說八國語言hellip;hellip;
有什麼了不起的。
顧瑾年看著我的背影,咬牙切齒,「江盼盼,你給我等著。」
晚上我媽就給我來了電話,「寶貝閨,你是不是跟瑾年吵架了?」
「你怎麼知道?」老媽這訊息也太靈通了吧!
「他今天跟老顧鬧起來了,說什麼一個月才 5000 塊生活費,都被以前的小狗鄙視了,鬧了半天,非要漲錢。」
「我一猜那個小狗就是你。」
我「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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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漲了嗎?」
「漲了。」
「漲到了多?」
「00」
「hellip;hellip;」
「話說,寶貝閨,瑾年可是咱們的財神爺,可不能把這條財路堵死了。」老媽又接著說道。
「什麼意思?」
「先跟瑾年和好,咱們再故技重施,從他們家搞更多的錢。」
我想了想,「可我今天剛跟他吵完架,現在就去和好,未免太有失尊嚴。」
老媽在那邊發出強烈的疑問,「尊嚴?那是個什麼東西?」
「能買香奈兒限量款包包嗎?」
「不能。」
「能買最新款的百達翡麗手錶嗎?」
「不能。」
「能買卡地亞特定的珠寶嗎?」
「不能。」
「那你要那個破玩意兒幹嘛?」
「有道理。」
03
不過我還是決定改變策略。
以前我願意做顧瑾年的狗,完全是被他的皮囊所迷。
現在不一樣了。
自從有了錢,看誰都像泰迪,尤其是顧瑾年的那一頭黃,看起來更像了。
于是我決定變迷死他。
讓他一想到我就肝腸寸斷,無法自拔,這樣我媽給我扔錢的時候我就毫無心理負擔了。
哈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
我找了一個專業的形象設計師,上到頭髮下到腳趾甲全部都整頓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