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手真好。
我心裡暗爽,表面委屈。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人家,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你得無法自拔了嗎?」
我媽這時也沖了進來。
用戴著一克拉鉆戒的手指,抖地指向我,「哎呦!又是你這個迷人的小妖。」
「你說你那麼可、那麼麗、那麼楚楚人,為什麼非要纏著我兒子不放?」
「你難道不知道他對你這種孩最沒有抵抗力了嗎?」
我忽略顧瑾年無語的表,繼續表演著。
瑟瑟發抖地窩在顧瑾年的懷裡,麗又憔悴。
「可我真的很他,阿姨,你為什麼就不能全我們呢?」
我媽頭一抬,出閃閃發亮的鉆石項鏈,「休想!」
隨即掏出五張卡,全都扔在了我的上,「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外表單純心倔強的小白花了,我要狠狠用錢辱你。」
「我要讓你知道與我們有錢人之間的差距,讓你自愧不如,愧難當。」
我趕把卡全都放在了包裡,淚眼朦朧地看著我媽。
「阿姨,你以為用錢就能買走我的尊嚴嗎?雖然我窮,但是我的靈魂是高貴的,我和你們是一樣平等的。」
我又轉過頭著顧瑾年的臉頰,「瑾年,既然你們家容不下我,那我走好了。」
「反正我是那麼弱小,那麼可憐,那麼無助,不要再我了,我們從此恩斷義絕。」
傷心的起準備跑路,卻被顧瑾年一把抓住了胳膊。
他張地看著我,「你不可以走。」
「不!讓我走!」我掙掉他的束縛,往外面沖去。
把小姐姐看得目瞪口呆。
顧瑾年隨其後跟了過來。
我看著他追不捨,心碎地看著他,「瑾年,不要再過來了,我們就這樣結束吧!」
我剛說完,就被他一把勒住了脖子,「說!剛剛我小媽到底給了你幾張卡?」
我「hellip;hellip;」
06
我跟顧瑾年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幸虧被及時趕到的老媽制止。
假裝失地看著我,「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小人,你不是說以後都不會再跟我兒子有任何瓜葛了嗎?」
「你們現在又是在幹什麼?」
顧瑾年的一怔。
「以後都不會再有瓜葛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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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趕解釋,「意思就是不管以後多麼想你,多麼放不下你,多麼肝腸寸斷都不可以再見你。」
我含淚點頭,「是的!」
顧瑾年立刻鬆開了我,「倒也不必如此。」
他把手進我的包包,「把卡還給,想不想見到我是你的自由,你沒必要別人的脅迫。」
被我一把捂住了。
我趕拍掉了他的手,繼續含淚哭訴,「可我的心確實被傷到了,我要跟你冷戰。」
然後趁著他不注意,一溜煙地跑掉了。
留下了一臉疚的他和滿臉得逞的老媽。
晚上我跟老媽打視頻復盤。
這次每張卡里有一千萬,加起來就是五千萬,還有上次的兩千萬和那價值五千萬的奢侈品,一共就是一億兩千萬。
而且全部走的公賬。
老媽又數了數的私房錢,將近一個億,全是顧叔叔給的各種轉賬。
什麼過節費、生日禮、雙十一,就連老媽甜喊他一聲小寶貝,他都會給老媽轉上一筆。
看來顧叔叔除了花心,對老媽還是蠻好的嘛。
老媽似乎對顧叔叔也很不捨,的聲音有些低落,「乖兒,你說到時候我跟老顧離婚,他會不會挽留我啊?」
我剛想安。
又突然想開了。
「哼!就算他挽留我,我也不會回頭的,那個花心大蘿卜,我已經被他傷到了。」
于是我們一合計,決定先實行我們的計劃。
我們在京市最豪華的地區買了一套大平層,老媽把的所有奢侈品都搬了進去。
看著整整一屋子的戰利品,我和老媽不慨:「有錢真好!」
老媽又決定去治療商。
站在大平層的落地窗前,俯視著前方。
「我要看盡世間的繁華,極致的快樂,看遍所有的男,然後練金剛不壞之。」
「最後再一腳把老顧踢開,再來一句,渣男去屎吧!」
老媽趁著老顧出差,帶著我去日本泡了溫泉,去瑞士看了雪,去北極看了極,最後去沙灘看了男。
那些男將我們團團圍住,捶肩的捶肩,臉的腳,喂水果的喂水果。
還有一排站在我們的正前方,個個八塊腹,材拔,賣力的扭著腰肢,雖然他們來自不同的國家,但是他們卻有同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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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逗我們母開心。
我和老媽頓時樂開了花,什麼老顧小顧,都踏馬通通見鬼去吧!
直到老媽手機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
「什麼?」
「老顧的其中一個白月要回國了?」
07
原來是老媽的眼線通風報信來了。
跟老媽訴說這個白月多麼多麼有殺傷力,多麼多麼有手段。
而且這次就是沖著顧太太的位置來的。
與此同時,顧瑾年也在不斷給我發資訊。
「江盼盼,我已經識破你的伎倆了。」
「老實代,那天是不是你故意引小媽過去的?」
「我不是已經答應給你兩千塊了嗎?你這個貪財的人,沒想到還想要的更多。」
「你現在在哪?趕回來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