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突然想起,顧瑾年從來不會拒絕跟他表白的生,只會告訴人家兩年後如果有緣分再續。」
呵~
這個窮渣男。
10
為了防止對顧瑾年上頭,我開始漸漸疏遠他。
雖然心裡會難,可一打開卡里的餘額,這種不適立馬就治好了。
老媽那邊也是,靠著巨額存款來填補老顧花邊新聞帶來的創傷。
我們一邊嘆著氣,一邊數著錢。
直到顧瑾年發現了不對勁。
他那雙憂鬱的眼睛著寒氣,「江盼盼,你是不是在耍我?」
「你這個負心,得到了就不想珍惜。」
「我每天累得跟頭牛一樣,你倒好,轉頭就跟你宿捨的馬二妞說我不爭氣。」
「我累得衩子都大了一圈,還要我怎麼爭氣?」
我趕捂住了他的。
這傢伙自從開了葷,什麼虎狼之詞都敢往外說。
我滿臉無辜地看著他。
「寶寶,不是你想的那樣,也不是你力不好,恰恰相反,是你力太好了,每天像個電小馬達,人家也要休息的嘛。」
他半信半疑地看著我,「真的?」
我點了點頭,「真的!」
「不是嫌棄我?」
「不敢!」
我解釋了半天,他才善罷甘休。
11
那天我正在跟老媽視頻。
視頻中,老媽戴著格拉芙鉆戒、寶格麗手鐲和梵克雅寶項鏈,黯然傷神。
一看就知道又是被傷到了。
原來是老顧的白月已經開始行了,約了老顧吃飯,被老媽撞見,老顧沒有解釋。
這個陳年老甘蔗。
我趕安:「老媽,你想一想咱們的大平層。」
「想一想咱們的支付寶。」
「再想一想已經掛在招聘網上的男保姆招聘啟事。」
「要是把氣壞了,這些可都不到了。」
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和對未來生活的描述,愣是把老媽已經暗下來的眼睛說得閃閃發。
建議保險起見,我們還是盡早。
我也表示同意。
可就在這時,顧瑾年卻突然闖了進來。
手裡正拿著從網上淘來的「男變裝」。
漂亮的眼在看到我的手機螢幕時,瞬間愣住了。
指著我給老媽的備注,「最無敵棒棒棒媽咪」。
滿臉不可置信。
「江盼盼,你竟然是小媽的兒?」
我趕慌地解釋:「寶寶不是這樣的,只是hellip;hellip;我認的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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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楚楚可憐,沒人關,孤苦伶仃,才大發善心,給了我一點點母。」
顧瑾年顯然不信:「騙鬼吧你,我小媽才不會有那麼好心。」
「是真的。」
「滾!」
說著便把我往肩上一扛,打包到了顧家。
要揭開我們醜惡的真面目。
我跟老媽大眼瞪小眼。
老顧則一臉懵。
顧瑾年氣得口起伏。
他發誓如果我不解釋清楚,定讓我生不如死。
媽呀!好嚴重的懲罰。
我地看著老媽。
一秒鐘戲上。
眼淚如寶石一般,大顆大顆地流了下來。
把老顧看得都心疼了。
出小拳拳使勁砸向老顧,「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你這個一表人才、風流倜儻、魅力無邊的傢伙,年輕時欠了風流債,現在兒都找上門了。」
「表面我媽,實際上你才是他的親生父親,而瑾年就是他的親哥哥。」
「是我怕瑾年一時半會兒接不了,才將這件事攔了下來,那些給的分手費,其實是給存的教育基金。」
「什麼?」
老顧和顧瑾年當場石化。
尤其是顧瑾年,紅通通的眼睛裡充滿倫理劇的痛苦。
抖地看向我,「你hellip;hellip;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對我冷淡的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是的,哥。」
顧瑾年「hellip;hellip;」
「畢竟我們兄妹倆做了那麼多hellip;hellip;」
「停!」顧瑾年趕制止了我,睫微,表呆滯,緒低落。
「不要再說了。」
而老顧,更是 CPU 都燒了起來,一直想不明白究竟是哪次。
最後老媽「氣得」離家出走了,而我也跟著「消失」了。
12
大平層裡,我跟老媽坐在落地窗前品著紅酒。
狗型一號男保姆正在給我們做味的晚餐。
溫潤型二號男保姆正給我們拉著小提琴。
威猛型三號男保姆,正賣力的撅著屁拖著地。
可型四號男保姆正在給他們三個喊加油。
我看向老媽,有些不忍,「我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老顧當時都要傻掉了。」
老媽猛灌一大口酒,「一點都不過分,他那白月都開始挑釁我了,說我除了貌,什麼都沒有,讓我早點卷鋪蓋滾蛋,不要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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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起來,這點小謊言算什麼。」
「不過hellip;hellip;」老媽又把視線落在了我上。
「這世俗倫理對于瑾年來說也太殘忍了,哪個男人能得了這種打擊啊,我都有點心疼這孩子了。」
一聽到顧瑾年的名字我就來氣,「他當時拒絕別人的兩年之約,有好幾個都到期了,現在就等著顧瑾年跟我分手好上位呢。」
「就應該讓他吃點苦頭。」
于是我跟老媽心安理得地起來。
四個男保姆也很給力,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不但把家裡收拾得整整齊齊,出門還可以當保鏢用。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爭風吃醋了。
一號狗型男保姆正聲淚俱下地說著他的世。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