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溫潤型男保姆也不敢示弱,「其實我是個孤兒,從小無父無母,直到來到這裡,才會到了家的關。」
三號威猛型男保姆更是痛苦地回憶著往事,「我從小就被霸凌,他們全都欺負我,我是那麼無助、那麼迷茫、那麼脆弱。」
「直到遇到了兩位姐姐,你們簡直就是我的救星,拯救了我這個迷途的羔羊。」
四號可型男保姆睜著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們,「你們不許在姐姐面前賣慘,讓姐姐傷心了,我會心疼的。」
就在他們非要爭個高低的時候,門鈴響了。
一號男保姆去開門後,立刻發出驚呼,「你們是哪裡來的醜八怪?」
「告訴你們這裡已經招滿了。」
其他三位男保姆聽說是來搶飯碗的,也都蜂擁而上,堵在門口。
「姐姐不喜歡你們這種型別,你們識相點,還是趕滾開吧!」
「就是,也不看看你們,老的老,小的小,看起來都還那麼拽,怎麼能把姐姐們伺候好?」
「而且我們姐姐不喜歡黃,說黃都比較花心,所以你已經被淘汰了。」
顧瑾年頓時黑臉,他理了理自己的黃,一腳踹倒了一大片。
接著老顧掛著白圍脖戴著禮帽登場了。
就差一段上海灘的 BGM。
我和老媽同時張大了。
四位男保姆一看架勢不對,一溜煙地跑了,順手還提走了玄關的垃圾。
敬業的。
13
顧瑾年手握親子鑒定報告,黑著臉向我走來。
老顧也板著臉向老媽走去。
我們一步步後退。
他們一步步。
直到我們退無可退,他們一人扛起一個,把我們扛回了顧家。
顧瑾年臥室裡,他把親子鑒定報告懟到了我的臉上。
「來,跟我讀這一句:排除顧辰東是江盼盼生學父親。」
「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
「不說話?」
顧瑾年森森地看了我一眼。
「那我告訴你,意思就是你現在可以選擇死法了。」
「是你自己手還是我親自手?」
他把我在墻角,瑟瑟發抖。
我氣得踩在了他的枕頭上,再抬頭已淚流滿面。
「那你手好了。」
「你這個謀親老婆的小人。」
「你給暗對象承諾的時間到了,所以就嫌我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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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你還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殺了我好了。」
「你這個陳世!」
顧瑾年果然皺了皺眉頭。
「什麼意思?」
「什麼暗對象?」
我便把那幾個曾經跟他表白,在得到他兩年之約後,跟我挑釁的資訊全部轉發給了他。
他越看神越張。
「這hellip;hellip;」
「這下你沒話可說了吧?」我氣得扭頭不看他。
「可我不知道hellip;hellip;」
「你當然會假裝不知道了,看著別人為你爭風吃醋,你一定很開心吧?」
「我沒有hellip;hellip;」
「你不要再狡辯了,我已經被你傷了心。」
顧瑾年傻掉了,他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給過這個承諾。
也怪不得江盼盼會氣得用這招離開他。
他使勁地抓著腦袋。
而我由于擔心老媽,已經躡手躡腳地去聽墻角了。
14
他們倆的戰況似乎也很激烈。
起初還是老顧佔上風。
他質問老媽,是不是喜歡年輕的,嫌他老。
那四個男保姆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掩蓋跟江盼盼的關係?
可隨著老媽小眼淚啪啪地掉hellip;hellip;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
表示一定是自己讓老媽沒有安全了,還表示會改, 以後也會好好健。
就這?
老媽還沒開口呢, 自己給自己哄好了?
可老媽卻並沒有對此罷休。
趁機跟老顧算起了白月的賬。
老顧突然愣住了, 緩了半天。
「你是因為這個才離家出走的?」
老媽小聲噎著, 「不然呢?」
「著我讓位, 還說我只是個麗又迷人的花瓶。」
「只有那種知才可以配得上你。」
「嗚~人家心好痛。」
老顧都快心疼死了。
一邊哄著老媽, 一邊氣憤地打電話, 「從現在開始,停止一切跟那個人的合作。」
「毀約?」
「賠!」
老媽依舊不依不饒, 「你年輕時欠了那麼多風流債, 現在卻讓我承擔痛苦。」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使勁捶著老顧的膛,被老顧握住小手。
哄了半天都沒哄好。
最後只能使用絕招。
轉賬!
15
隨著老媽跟老顧誤會的解開,我是老媽兒的事實也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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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顧自然開心。
對他來說, 只要我不是他的兒,是誰的都沒有關係。
他還親自把我接到了家裡。
給我佈置好房間,就在顧瑾年隔壁。
還要給我改姓顧。
顧瑾年堅決反對。
「我不同意,你為什麼不徵求我的意見?」客廳的桌布都快被他爛了。
老顧怒吼道:「你不同意也沒用,以後就是你妹妹。」又拉著我上前,「快哥哥。」
我乖乖地喊了一聲:「哥哥!」
顧瑾年形頓住:「又哥?」
他剛恢復紅潤的臉又開始煞白。
「道德倫理我是逃不掉了嗎?」
「既然你們都不在乎我的, 那我走好了。」
「反正這個家只有我是多餘的。」
路過我邊時, 幽深的眸子充滿霧氣:「江盼盼,我真的走了。」被我一掌拍在屁上。
「哥哥,你慢走。」
顧瑾年耳尖迅速充:「好!算你狠。」
16
顧瑾年離家出走了三天, 就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