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滿臉別扭,卻一下一下拍著的背。
「瞎想什麼呢!就算回來了,爸媽也不會把你趕走的。」
說著,他撇道。
「你從小被慣得跟個什麼似的,一個人到外面怎麼活?到時候爸媽不得心疼死。」
徐心怡抬起眼,看他的神。
小聲說:
「哥哥呢?哥哥不心疼心怡嗎?」
徐奕一愣。
隨即笑開:「好好好,哥哥第一心疼好吧。」
一片其樂融融。
我也跟著笑了笑。
轉鉆進傭人房。
4.
徐家對我的出現沒什麼懷疑。
媽媽說我是的兒,以前一直跟外婆住在老家。
徐夫人沒認出我。
聞言,蹲下看我。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眼眶突然紅了一瞬:
「……小椿,」說,「宅子裡還有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是個很漂亮的小姐姐。」
「不過,小姐姐最近心很不好,你願意陪一起玩嗎?」
徐夫人想讓我當徐心怡的玩伴。
我想了想,點頭:「好。」
坦白來說,徐心怡除了有點氣,其實很好相。
只要哄著就行。
徐父徐母也因著我是他們兒的玩伴,對我很和藹。
媽媽更是把我當親生兒疼。
家裡和我關係最疏遠的。
大概就是徐奕了。
他瞧不起傭人的兒,一直把我當空氣。
只是偶爾。
我會見他皺著眉看著我。
我一律當作沒看見。
直到不久後,我在徐家見到了越頡。
「阿頡哥哥!」
徐心怡一見到他,就燕投林般撲進他懷裡。
我這才知道。
原來,徐家和越家兩家的婚約是指腹為婚。
因此,越頡和徐心怡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
怪不得。
前世得知徐心怡自盡後,越頡會那麼恨我。
甚至後來不惜和我結婚。
用自己的一生來報復我。
這一世,徐心怡好好的待在徐家,還是那個備寵的小公主。
他們應該能有個好結局吧。
這麼想著。
越頡無意間朝我看來時。
我恍若未覺地轉過頭,看向窗外。
錯過他的目。
5.
時飛逝。
轉眼間,我和徐心怡已經高三了。
這些年,我依舊住在徐家。
徐心怡在徐家和越頡的細心呵護下長大,時發現自己不是真正徐家人的影也終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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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漂亮,聰明,驕傲,在學校裡非常出名。
至于我,和其他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係。
徐奕依舊瞧不上我,這些年雖然偶爾會和我說兩句話,但多數是怪氣。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不過也不在意。
而越頡,除了徐心怡,他對其他人都很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唯一讓我有些疑的是。
越頡似乎不喜歡徐心怡,只把當作妹妹。
有一次,我偶然見越頡來徐家做客時,徐心怡哭著從他的房間跑出來。
注意到我,下意識擋住半邊出來的雪白肩膀,臉上不知是憤怒還是恥。
目及到我的臉,徐心怡突然頓住:
「……站住。」
看了我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聽說,上週運會你崴了腳,是阿頡哥哥把你抱去醫務室的?」
我一愣,想起好像是有這回事。
我被人撞倒,崴傷了腳。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覺騰空。
抱著我的人上氣息很冷。
我抬頭看見清晰的下顎線,才發現是越頡。
本想他放我下來,可他只是抿著。
一聲不吭地把我送進醫務室。
其實這些年,我和越頡幾乎沒有流。
但不知為什麼,總能在各種地方遇到他。
想到這,我低低地「嗯」了一聲。
徐心怡的臉越發難看:「你跟阿頡哥哥很嗎?他為什麼抱你?明明他都不肯……」
話突然止住。
空氣一時十分僵。
最後。
徐心怡紅著眼眶看了我許久,說:
「你什麼時候搬出我家?」
「不會打算在這裡賴一輩子吧,你真當自己和我們一樣了?」
我垂下眼。
「你放心,」我說,「等我高中畢業,我就搬走。」
其實我也不想住在徐家。
可媽媽年輕時丈夫得了癌癥,為了治病,花所有存款,還賣了房子。
如今收養我,本就已經艱難。
我不能再自私了。
好在只要考上大學,一切就能引刃而解。
說完,我沒再看的神。
轉離開。
我從來都沒想過在徐家多留。
重來一世,我會過上全新的、自由的生活。
6.
我的志願是 S 省大學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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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心怡沒有吭聲。
徐奕倒是很反常,有一天,他突然問我為什麼要考那麼遠。
「沒什麼原因啊,就是想出去看看。」
我敷衍他。
徐奕沉默了一會兒,很不爽似的。
突然一把摔了筷子,自己上樓了。
「這孩子,脾氣怎麼越來越大了……」
徐母有些莫名其妙。
我默默地低頭吃飯。
徐父徐母雖然也驚訝我的選擇,但表示鼓勵。
畢竟我只是個保姆的兒,怎麼樣都跟他們無關。
本以為事就這麼揭過。
第二天,課間。
越頡卻突然找到我。
正當我不著頭腦時,他突然開口:
「聽說你要報 S 省的大學?」
我點了點頭。
突然覺空氣有點冷。
抬頭一看,越頡正沉默地看著我,眼底像是盛滿冰霜。
「……為什麼?」他問我,「你不是和心怡約好要一起上 A 市大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