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別想花時間來告我們了,我們機構平均每天要收到 10 個撈男告我們,一個月收 300 張傳票,可惜無一敗訴。」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忍不住嘶吼。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像我這樣的好男人總是找不到好人?!
8.
也許正是生活的不如意,導致我在看到李娜的第一眼就記恨上了。
李娜是我們廠裡新來的會計,長得很漂亮,材更是頂級,一雙長晃得人心神不寧。
我一邊像廠裡的男人一樣覬覦有致的,一邊看著明顯質量上等的服和名牌包包,又暗地記恨。
人有張臉,來錢就是快!
不像我們男人,拼死拼活一輩子,連人的一瓶護品的錢都賺不到!
我暗暗發誓,我一定要遠離這種撈,不要被邪惡的玷汙我純潔的靈魂!
可是,李娜實在是太會勾人了。
大夏天的,穿條牛仔,渾圓的曲線被展現得淋漓盡致,讓我忍不住吞口水。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手機裡已經存了數十張李娜的照片。
吃飯的,走路的,跟人說話的……
每一張都角度奇特,讓我脈噴張。
夜晚,我對著照片發洩完,進賢者時刻。
心中又重新升起怨恨。
憑什麼李娜能過得這麼好?
長得那麼漂亮,不還是個花瓶,能有什麼能力?錢不都是從男人上撈來的!
這種壞人不知道用什麼手段逃了制裁,就應該被曝,坐牢!
所以當我刷到一個談撈的短視頻時,我毫不猶豫地在下面發了李娜的照片。
「唉,這是我前友,漂亮吧?兩年從我這撈了 40 萬,後面還是跟大老闆跑了。本來可以告的,想了想算了,誰我是純戰士呢?還是祝幸福吧。」
我說這話可不是空來風。
像李娜那種,肯定有不狗。能有現在的好生活,不了背後狗的努力。
我只是幫的狗發聲罷了!
我的評論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贊數一路飆升,很快為熱評第一。
「兄弟,就當玩了大老闆的人吧,這波不虧(狗頭)。」
「我們男人還是太純了,這樣你都可以忍住不把錢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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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質疑我:「你說你為前友花了 40 萬,倒是拿出證據來啊,看看轉賬截圖。」
這條質疑的評論贊數居高不下,我又無法刪評,看著樓裡越來越多小仙出現,只好回應:「我換了手機,轉賬記錄都沒了。唉,而且都快要跟大老闆結婚了,我也不想再打擾。」
這一波轉移焦點還是相當有用的,不人又重新把重點放在了我的「深」上。
看著有這麼多好兄弟支援我,我對未來好像也不是那麼絕了。
可這種好心,只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被廠長喊到辦公室,他後還跟著面不虞的李娜。
廠長把一沓紙扔在我臉上:
「聽說我兒從你那裡撈了 40 萬?」
9.
我巍巍地撿起紙,那上面正是我昨天在短視頻下面的評論截圖!
我正想開口解釋,李娜突然上前,直接給了我兩掌!
冷笑:「嗯?前友?從你那裡撈了 40 萬?跟大老闆跑了?」
「你就這破爛,全上下別說 40 萬了,40 拿得出來嗎?」
「還跟大老闆跑了,我就是這廠的未來老闆,我用得著去傍金主嗎?」
那兩掌的力道很大,我被打得有點懵。
李娜竟然是廠長的兒?!
我要是早知道這一點,我就不會在網上發那些東西了!
更大的打擊還在後面。
李娜竟然要告我!
掰著手指,細細數著我的罪名:「造謠,誹謗,網暴,點贊量已經上萬,造一定社會影響。」
「陳生,你這回估計在監獄裡有得呆了。」
這下我是真的慌了,連連求饒。
「李娜,不,李小姐,我真的錯了,我那些話就是說的,開個玩笑,沒惡意的……」
可李娜不聽我的,執意把我送到警局。
還來了我在老家的父母。
父母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聽完整件事都到不可思議。
我媽是典型的農村婦,最會吵架耍賴,直接往地上一躺,就開始哀嚎:
「我的兒啊!被一個壞人毀了!現在點評別人兩句都不行了!開個玩笑就要進監獄了,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帽子叔叔卻不吃這一套:「你在這裡撒潑打滾也沒用,你兒子不僅僅是造謠,還是很嚴重的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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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刑後,『撈』也變了一個罪名。你兒子造謠別人是撈,相當于造謠別人犯罪。」
「如果是沒刑之前,這種網路糾紛可能還可以私下解決;可現在撈刑,這件事就相當于你兒子造謠別人竊,打人。如果人人都能這樣隨便造謠別人犯罪卻沒有本,那這個社會該什麼樣?」
我媽還想繼續鬧,卻被帽子叔叔警告,如果再這樣下去將會告尋釁滋事。
這下我們一家三口都徹底安靜了。
10.
由于李娜堅決不同意私下和解,最終這件事還是鬧上了法庭。
開庭那天很多到場,一方面是因為這是新規實施以來第一起「撈造謠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