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帶我媽去旅遊，我收拾好行李去接，卻聽到和大姨吐槽。
「唉，等會就要和羨瑜去三亞七天遊了，我真的好煩啊！你說，怎麼就那麼能折騰我？」
「每年國慶和去旅遊，我水土不服不說，回到家，還要上吐下瀉暴瘦，就像瞎了一樣沒看見。」
「還是我的清月好啊，去年羨瑜沒有空，帶我公園轉轉又去餐廳吃飯，我這才過了個安穩國慶。」
大姨尷尬笑了笑，不好接話。
我媽繼續說：「你說，怎麼就不和清月多學著點？年年國慶都要折騰我，我真是造孽啊，生了這種兒！」
大姨聽不下去了，正要開口。
卻看到我回來了，只好喊道：「羨瑜回來啦？」
1
屋裡，我媽脊背一僵。
我以為被我聽到這些話。
明顯心虛了不敢看我。
但下一秒，看時間才是九點半，扭頭看我臉煞白如紙，還是聲音尖銳罵。
「不是說好十點半才去機場嗎？你現在這麼早過來接我，是一刻都不得讓我清淨清淨嗎？」
「我真是煩死你了，養你這麼大，一點你妹妹的關心沒學會，就專門學會了折磨人那一套，你就使勁折騰我吧，等哪天把我折騰死了，你就滿意了。」
大姨看激，連忙開口勸：「你說兩句，羨瑜假期帶你去玩散心，那是懂事孝順你，你看看我家那兩個，我想去，他們一個個還找藉口說國慶都要上班，沒空！」
可大姨不勸還好，一勸我媽就像風一樣，蹭蹭蹭往外噴火。
「你說懂事？我看連頭髮都比不上清月，清月知道我老了，不適合長途跋涉勞累。」
「國慶節，就說帶我去逛公園，然後再陪我去餐廳喝茶聊天，不知道多愜意。」
「呢？每年國慶都帶我往外跑，累死累活不說，家裡的東西顧不上全糟蹋了，你說，哪點比得上清月？」
早說嘛。
原來國慶哪都不想去，只想在家。
我默默開啟手機頁面，把飛機航班和訂好住七天的酒店，全都取消了，改家門口公園一日遊。
做好這一切，我默默將準備好的兩個行李箱推回房間，再兩手空空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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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見狀，神像鬼一樣看著我尖。
「喬羨瑜！」
「你把我的行李箱拉回房間幹嘛？」
「這都是我去三亞要帶的。」
聽得出來，我媽的聲音都有些抖了。
要是以前，我會骨子裡怕得發抖，然後屁顛顛把行李搬上車了。
但現在，我像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看著：「媽，我剛剛把飛機票和酒店房間都退了，我們不去三亞了。」
「你……說什麼？」我媽蹬一聲站起來，眼珠子瞪大如青蛙。
我面無表說：「剛剛你說出來，我才知道你每次跟我出去旅遊，是這麼難的，不僅水土不服，回家還暴瘦上吐下瀉，都怪我，以前太不你了。」
「所以，我今年也想當個兒，等會帶你去鎮上逛公園，中午再請你去大排檔吃飯，陪你喝茶聊聊天！」
2
話落，我媽的表。
像吃了半斤屎一樣難。
但礙于大姨在場。
又不敢發作，只好咬著牙齒瞪著我：「你是不是作失誤按錯了？怎麼就退票了，你快看看幾點的飛機，我們這就出發了。」
說著，要去房間拿行李，卻讓我的話生生止住了腳步。
「媽，剛剛大姨說你都準備好了，那我們趕出發吧，公園沒有樹蔭，等會去晚了，太就很曬了。」
惡狠狠瞪著我，終于憋不住發出鳴音。
「誰要跟你去逛公園了，誰又允許你沒問過我意見，就把機票退掉不去了。喬羨瑜，你是有什麼大病嗎？
「早早就和我說國慶要帶我去三亞玩，我本來不想去的，但又怕掃你的興，只好答應了。」
「你現在倒好，問都不問我一聲就說不去了，你怎麼就像個鬼一樣，總是壞我的好心。」
氣得法令紋極深的五，發起火來猙獰可怖。
看起來，更像個鬼，又醜又壞。
但說是我想帶去的。
頓時我也氣得不輕。
早在九月初。
就向我唸叨三亞十月份的天氣涼爽。
家裡今年這麼熱，一直在家都悶壞了。
也想去三亞一下那邊的天氣。
我一聽要去，頓時像如臨大敵一樣，把所有出行攻略都做好，陪去。
儘管國慶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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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約好客戶過來談三萬塊錢的訂單，本就不出空。
但我還是厚著臉皮一遍遍求客戶，讓他改口下次再約時間簽約。
因為關于的事，自小骨子裡的記憶就告訴我，絕不能有毫的怠慢。
小時候我就是怠慢了一次。
結果，卻讓我整個年。
都活在歇斯底里要將我趕出去的影裡。
記得那是我六歲生日那天。
早上出門看日曆，突然問我：「今天是你生日，你喜歡什麼，晚上媽媽給你帶回來。」
我有些寵若驚。
以往出門，都是問妹妹要買什麼的？
問我要什麼，還是我六歲以來第一次。
我沒有很高興，而是在心底問自己。
我真的能要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