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接,推了妹妹一把。
我明明沒有用力。
可妹妹卻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媽媽馬上一掌就呼我臉上,「我打死你個賤骨頭,你妹妹好心給你,你不要就算了,還敢對你妹妹手,你給我滾出我家,滾啊,再不滾我馬上打死你!」
4
我最後沒滾出去!
但那天,我媽面孔猙獰罵我的歇斯底里。
一直貫穿我整個年。
以至于一聽到喊我幹嘛的聲音。
我就控制不住全發,然後趕按照說的辦!
但現在,再次面對的歇斯底里。
我突然就不抖了。
而是學勾起角:「我什麼時候說過想帶你去旅遊了?明明是你九月份,就天天在我耳邊唸叨,說想去三亞旅遊。」
「難道你還不是唸叨給我聽的,想讓我帶你去?我都答應帶你去了,你又在挑刺,說我帶你出去玩,讓你吃不好睡不好。」
「現在,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在家舒服一點,你又要去,我說你這人,怎麼就這麼彆扭,真是讓人看著就噁心!」
「你你……你說什麼?」我媽氣得眼珠子翻滾,手指一直指著我,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來。
我看了心底直爽。
也慢慢在這些年帶給我的低氣中,走出來一點。
但妹妹從房裡出來,我馬上就不淡定了。
戴著耳塞聽音樂,沒看到我們在客廳。
自然也沒聽到我們的爭吵聲。
一齣來就摟著我媽,聲音做嗲撒。
「媽,這次去三亞旅遊,我看中了一條三萬多塊錢的項鍊,你記得讓姐姐給你買,知道嗎?」
說著,揚了揚手上的金手鐲,「還有,我手上這個款式太久了,等去三亞回來我就拿去賣了,你讓姐姐再給你換一個新款的,我到時候給你發圖片。」
我媽眉弄眼摘下耳塞,呵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都是你姐姐買給我的,怎麼能拿去買,你快摘下來給我放回去,不準再戴了。」
可喬清月沒看懂眼,猛然推開尖。
「媽,你反悔了是不是?你明明說過,你的東西,以後都是留給我的,我怎麼就不能賣了?」
「喬清月,你給閉!」我媽向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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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這是幹嘛啊?」
喬清月看著我媽滿臉不耐煩,正要奪回耳機重新聽歌,卻一抬頭,正與崩潰得直氣的我,四目相對!
「啊!」像是沒想到我回來了,猛然嚇得後退,臉煞白一片。
但很快就鎮定下來,笑瞇瞇打哈哈道:「姐,你什麼時候回來了?那我們趕出發吧,去早一點候機,等會就不用那麼趕了。」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知道。
我媽的心,都是偏喬清月。
但沒想到。
的偏心,從小到大對我不公平就算了。
還要惡毒得踩在我頭頂上吸,去澆灌的寶貝兒!
我崩潰得抓住我媽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問:「你怎麼就這麼會吸啊?你是螞蝗嗎?還是你的廢兒殘廢了躺在家裡等死,要一直靠你沒臉沒皮地炸幹我?
我媽推開我,半點心虛都沒有,說得大義凜然:「我是你媽,你這是什麼態度,敢這樣責問我?」
「你買給我的東西,那是我的,我給誰就給誰,得到你管我嗎?」
「還有,清月是你妹妹,再讓我聽到你喊一句廢,你看我不了你的皮?」
5
「哈哈哈!」
我又哭又笑跌坐在地。
腦子卻不控制想起。
我大學畢業就開服裝店這六年。
六年裡,每逢三八節,端午節,國慶節,元旦,都要我帶和喬清月到去旅遊。
我那時候剛創業,正是需要資金的時候,上的錢本就支撐不起帶們去旅遊。
我和商量下次再去,誰知不諒就算了,還各種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給我難堪。
我只好答應了。
誰知有一就有二,此後六年。
年年都要各種鬧騰,讓我帶和喬清月去旅遊。
現在想想,其實哪是想去旅遊?
本就是喬清月給出的主意。
可這都算了。
在旅遊途中,還不放過我,一直各種道德綁架我,讓我給十多萬塊的金銀首飾。
這幾年,我一直都沒見怎麼戴過,以為收起來了。
誰能想到,這是讓喬清月拿去賣了。
難怪畢業六年一直都沒工作,也有錢花。
而這錢,不是賺的,而是我媽在我上耍計騙來的。
大姨都看不下去了,連忙扶起我,訓斥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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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就變這樣了?偏心偏到這種程度,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大姐!」
我媽不聽了,頓時向開炮:「真要天打雷劈,也該是劈才是!我九死一生生下,不敬我孝我就算了,還罵我是吸螞蝗,你出門去看看,有誰家兒像這樣惡毒的?」
我攥著五指,眼淚突然就止住不哭了。
都說對了。
誰家的兒都不像我這樣,把送給的全部首飾,全都帶走!
我一把衝進房間,翻箱倒櫃找到所有首飾,全都打包帶走。
雖然只有十幾件了,但也值三十多萬,夠了。
出來時,我媽這才反應過來。
我把首飾都拿走了。
瘋了般過來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