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躲開沒讓靠近。
頓時,一向講究的,竟然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哎喲,我到底生了個什麼畜牲啊?這大過節的回家搶我錢,這是要我去死啊!」
我懶得看演戲,轉向外走。
卻被喬清月一把撲倒在地。
「你走可以,給我把東西給我留下!」
那些年,我一直讓著。
這才讓佔上風。
現在我誰都不讓了,一把翻騎在上,就扇兩掌,再搶走的金項鏈和戒指。
喬清月從沒見過這麼可怕的我。
一時失去聲音,都忘記哭了。
直到我衝出了家門。
才反應過來,連忙鬼哭狼嚎向我媽告狀。
我媽馬上不鬧騰了,可罵罵咧咧追出來。
我已經上車離開了,還不忘把拿回家給吃的月餅和水果,全都打包帶走。
我過後視鏡,看到我媽面孔猙獰站在門口。
一直指著我汽車離開的方向,不停發出各種語。
6
不用猜,都是一堆惡毒詛咒我的話了。
以前,我也許會一遍遍問自己。
我媽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然後又一遍遍告誡自己,一定要努力賺更多更多的錢。
因為記憶中,我媽只有我給錢,還有帶去旅遊前那幾天,是對我和悅的。
六年裡,我一直在為這個不停努力。
卻沒想對我的和悅裡。
只是為了給喬清月,爭取多一點利益而釋放出來的糖炮彈。
我突然就噁心得胃裡一陣翻滾。
但沒等我吐出來,的電話就進來了。
我按停了還是繼續打,直打到不耐煩了。
馬上又給我發來無數條語音,還有喬清月也是。
我毫不猶豫,將和喬清月的聯繫方式,全都拉黑了。
接著,我爸的電話進來了。
「你怎麼又惹你媽和妹妹生氣?趕把首飾都送回去給,再好好和道歉。」
「還有,三亞的票,退了就退了吧,你重新訂票來杭州。正好過來我這裡,我們一家四口聚聚。」
我爸常年在杭州工作,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回來。
我把他這些話遮蔽在外,問他:「爸,媽我把我買給的首飾,全都拿給喬清月去賣了換錢,你知道這事嗎?」
電話裡,他沉默了一會,很快就說:「這事我剛剛問過你媽了,說只是給了月月兩件,月月覺得款式不好看,就拿去融了,換了一個款式更好看的,沒有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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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是知道的!」我不等他狡辯下去,就打斷了他。
我爸頓時惱怒起來:「只是幾件首飾,賣了就賣了,你至于和這麼斤斤計較嗎?」
「更何況,還是你主給的,也只是給了你妹妹又不是給別人,你一直抓住不放,到底想幹嘛?」
「我沒想幹嘛,我只想說,你們真的好噁心啊!」
「老的一直對我道德綁架,小的再拿著我辛辛苦苦賺來的汗錢,一直在家躺平六年。」
「你還在說,只是幾件首飾,可那是幾件嗎?那是六十多件,全部加起來值兩百多萬!」
我爸氣得在電話裡衝我咆哮。
最後給我下通牒,「喬羨瑜,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送回來?」
「是!」
「好,我讓你媽去報警,看看警察會幫誰!」
「那你就去報唄!」
「好,你給我等著!」我爸氣沖沖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獨坐在臺,看著星看著月,還沒緩過神來。
警察就敲響了我家門。
我乖乖配合跟他們回警察局。
但經過調查,我只是在家裡拿走一些東西而已,並不存在盜!
很快,我就從警察局出來了。
我媽不滿意警察的調解,一直在罵。
「家庭糾紛怎麼就不能定案了?明明那些東西,都是我的!」
「你們是不是收了好?故意包庇?」
「我告訴你們,趕幫我要回來,不然我就懶在這裡不走了。」
7
警察冷眼看,「可以不走,但還是進裡面等吧,外面冷!」
說著,兩個警察一左一右上前,就要將我媽架進去。
但只是個紙老虎而已。
一看警察不吃那套,頓時就慫了,眼珠子剮向我。
「不孝,有你求我的時候!」
丟下一句話,轉頭就在家群裡賣慘。
「唉,我只是和我姐抱怨幾句羨瑜帶我去旅遊,又要浪費花錢了。」
「馬上就不高興了,說我一直掃興,也讓我不高興一下。」
「轉頭,就把這些年送我的金銀首飾,全都拿走了,我去報警了,也奈何不了,唉。 」
我也是這時候才知道。
我媽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
簡直到了造神的地步。
大姨知道真相,在群裡不想落面子,就沒出聲。
但很快,喬清月就在群裡煽風點火:「我姐這些年賺了點錢,整個人是越來越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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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過說了一句,別對我媽這麼兇。」
「馬上就扇了我兩掌,還說我不配當妹妹!」
喬清月發完文字,馬上在群裡曬出一張自拍照。
兩邊的臉頰腫起半天。
看起來確實了天大的委屈。
親戚們不了解況,馬上在群裡罵我。
但我一直沒出聲,他們又來私信罵我。
「小時候看你善良的,沒想到長大了是條毒蛇,自己的親媽和妹妹也下手,你還是人嗎?」
「你賺了幾個臭錢就很了不起啊,以後別進我家門,看見你就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