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捨裡有個千金大小姐,喜歡拿錢砸人,
幫忙打熱水是100,拿快遞是300,代寫作業是5000。
我是一個靠勤工儉學掙學費和生活費的農村孩子,
看到捨友如此慷慨的出價,
恨不得把所有活都包下來,換取生活費。
可是我的另一個捨友,江雪兒,
指責我沒有骨氣,見錢眼開。
「吳悠,你辛辛苦苦考上大學,就是為了當富二代的僕人嗎?」
江雪兒聲俱厲地質問,
好像我一旦收下大小姐的錢,就了這個世界上最不要臉的人。
我被江雪兒的質問唬住了,斷了給大小姐幹活的念頭,老老實實地打工掙錢。
然而,我的時間和力終歸有限,
拼命打工沒掙到多錢,還耽誤了學習和社的時間,
績不斷退步,跟獎學金也無緣。
我疲憊地站在人工湖邊,看著手機螢幕裡一塊錢的餘額,心如死灰。
別說湊齊下一學年的學費了,連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
一想到毫無希的未來,
我緩緩出一隻腳,想著跳湖自盡,重活一世……等一下,這怎麼可能?!
我立即收回腳站穩,瘋狂搖頭,甩開重生的念頭,
芝麻大的一點事,有什麼好重生的?
1
我重新打起神之後,就回了宿捨。
剛進宿捨,正巧看到大小姐林涵拎起一個空了的水壺,
眉頭一皺,放下水壺,拿起手機打字。
據這兩個月的相,
我知道林涵是準備在網上找人幫打熱水,
畢竟我們宿捨幾個人不願意接跑的活,
都是其他宿捨的生接單跑。
不過,這可是之前的況,
現在,況有變!
我二話不說直接走上前,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林涵,我幫你打熱水吧。」
林涵略帶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會白嫖你的勞果,你幫我打一次熱水,我給你一百元。」
說完,在手機上點了兩下,直接轉了我一百元。
我看著我的存款餘額在短短幾秒鐘從一元變了一百零一元,
心狂喜,
這錢不比發傳單,搖茶來得容易和爽快?
我之前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敢在林涵這位大小姐面前裝清高!
好在我及時醒悟,還有伺候大小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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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下一百塊錢後,趕拿著水壺去水房打熱水。
等我回到宿捨,恰巧江雪兒也回來了,
看見我十分恭敬地拿著熱水壺往林涵的水杯裡倒熱水,
皺著眉頭嫌棄:
「吳悠,你堂堂一個大學生,一個新時代的,竟然上趕著伺候捨友?」
「你讀的書都餵狗了?」
「你有沒有骨氣?」
江雪兒一連三個問題指責我,
要是放到之前,我會被的話嚇唬到,
然後進行一番毫無意義的自我反省,
認為捨友之間是平等的,不存在金錢易。
可我都快吃不起飯了,
現在,在我心裡,錢才是第一位。
「我付出勞,得到金錢,這不就是一項正常的易嗎?跟骨氣有什麼關係?」
「林涵同學這邊報酬更高,這不比去外面打工省時省力?」
我坦誠地說出我的想法,江雪兒卻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你給這種富二代當牛馬就是作踐你自己,你應該出去打工,靠自己的雙手踏踏實實地掙錢!」
我放下熱水壺,兩手一攤,
「難道我現在不是靠我自己的雙手掙錢嗎?給誰幹活不是幹?」
「與其給外面挑三揀四,剋扣工資的無良老闆幹活,我更願意給林涵跑。」
「再說了,你以後上班還不是給老闆當牛馬,難道你就比我更有尊嚴嗎?」
江雪兒被我問的臉赤紅,指著我,咬牙切齒:
「行,你願意當奴婢,你就去當吧!你就是我們新時代中的敗類!」
我才不管江雪兒是怎麼想的,
之前就是太在意的話,才會斷了財路,
已經醒悟的我怎麼可能會重蹈覆轍?
我無視氣急敗壞的江雪兒,笑意盈盈地看向林涵,
「林涵同學,以後有需要人跑的事,找我就行,我隨隨到,包您滿意。」
或許是看我態度誠懇,
林涵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我們之間的易。
2
我辭掉了兼職,一心專注于兩件事,
一個是學習,
還有一個是服務林涵。
打熱水,帶飯,拿快遞,這些都是順手的小事,
我每天完林涵分配的任務後,喜滋滋地看著手機裡的餘額不斷上漲。
週末的時候,我看捨友們都在宿捨,
特意點了外賣請們吃披薩。
捨友林涵和孫倩接了我的好意,說我點的披薩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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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掃興的是江雪兒,咬了一口披薩,怪氣道:
「有些人有點錢,就想著請客顯擺了。」
「更何況這錢也不是過正兒八經的渠道掙來的,全是靠出賣尊嚴替別人跑換得的錢。」
「換做是我,我都沒臉見人了。」
這幾句話分明是在說我,
然而我正忙著吃披薩,裡塞得滿滿的,不方便反駁。
這時候林涵瞥了江雪兒一眼,慢悠悠道:
「那你是哪來的臉吃你看不上的人買來的披薩?」
這話是在諷刺江雪兒吃我花錢買的披薩,不知恩,還想上佔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