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我是渣男!」
第一圈,還算順利,就是姿勢有點醜。
跑到第二圈的時候,他經過一叢玫瑰花壇。
我站在樓上VIP病房的窗前,看著這一幕,輕輕開口:
「這衩看起來質量不太好啊,鬆帶要崩。」
話音剛落。
樓下傳來一陣驚呼。
顧深的紅衩從大落到了腳踝。
原本還在奔跑的顧深被絆了一下,直接撲進了帶刺的玫瑰花叢裡。
全場寂靜了一秒。
然後發出雷鳴般的笑聲和快門聲。
顧深著屁趴在花叢裡,屁上扎滿了刺的視頻和圖片全網瘋傳。
顧氏集團的形象,徹底碎了渣。
我轉回到病床前。
蘇還在裝死,但眼皮一直在。
我從包裡掏出一瓶,趁不注意,抖了一點在被子裡。
「哎呀,看來上天不夠。」
蘇突然開始扭子。
忍不住手去抓,越抓越,作越來越大,裝不下去了。
我看著像條蛆一樣在床上扭,幽幽開口:
「得lsquo;孩子他爹rsquo;才行。」
「三,二,一。」
「那個人來了。」
砰!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
正是顧深的死對頭,圈子裡有名的花花公子,秦二。
他氣吁吁,領帶歪著,一臉的怒氣衝衝。
一進門,看見在床上扭得像麻花的蘇,二話不說衝上去。
啪!
清脆的掌聲在病房裡迴盪。
「賤人!懷了老子的種還敢找接盤俠?」
「老子給你的五百萬打胎費,你拿去整容了是吧?」
這一掌把蘇打蒙了。
剛提著爛衩、滿是刺衝回來的顧深站在門口,像個被雷劈了的雕塑。
「秦hellip;hellip;秦二?」
「你說什麼?懷孕?」
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抓了一把瓜子開始嗑。
「咔嚓。」
我吐掉瓜子皮,好心解說: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早說了肚子裡有lsquo;哪吒rsquo;,三個月大了,還會呢。」
蘇捂著被打腫的臉,還在試圖狡辯:「不是的hellip;hellip;阿深你聽我解釋hellip;hellip;是他強迫我的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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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懷孕,我是真的得了絕症hellip;hellip;」
秦二氣笑了。
他拿出手機直接懟在蘇臉上。
「強迫?這是開房記錄,這是轉賬記錄,這是聊天記錄!」
「裡面還有你我lsquo;好哥哥rsquo;的語音,要不要放給顧總聽聽?」
顧深的臉由綠變黑,由黑變紫。
他覺頭頂那片青青草原,都能跑馬了。
自己剛才還在樓下奔,為了這個人祈福。
結果是在祈求敵的孩子平安降生?
「蘇!!!」
顧深從牙裡出這三個字,聲音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蘇徹底慌了。
從床上爬起來想去拉顧深,結果因為剛才的,再加上緒激作太大。
「砰」的一聲悶響。
口突然塌陷了一塊。
接著,本來飽滿的形狀變得極其詭異,一邊高一邊低,甚至還有一個尖角了出來。
「啊!我的!」
蘇驚恐地捂住口。
我搖了搖頭:「嘖嘖,我就說別裝了,再裝你的矽膠假要炸了。」
「你看,位移了吧,這下真不對稱學了。」
秦二嫌惡地退後兩步:「真噁心。」
顧深轉頭看向我,「林魚!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你為什麼不直說?你是故意看我笑話!你是故意辱我!」
這邏輯,簡直無敵。
我攤開手:「我說了啊。」
「我說有lsquo;哪吒rsquo;,你自己蠢,怪我咯?」
「再說了,我要是直接說,你會信嗎?你只會說我嫉妒。」
顧深被中了痛,惱怒。
他失去了理智,抓起旁邊削蘋果的水果刀,發了瘋一樣衝向我。
「都是你這個烏害的!我要殺了你!」
秦二嚇得往旁邊一躲。
我依然坐在沙發上,都沒。
只是看著顧深的腳下,那一灘蘇剛才因為張吐出來的穢。
「小心地。」
噗嘰。
顧深的皮鞋踩在了那灘東西上。
腳底一。
整個人像個發的炮彈,向前鏟。
手裡的刀飛了出去。
不偏不倚。
噗嗤。
扎進了旁邊看戲的秦二的大上。
「嗷mdash;mdash;!!!」
秦二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
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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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變被告,害者變加害者。
我也沒閒著,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彩的一幕。
「顧總好手,一箭雙鵰啊。」
病房了一鍋粥。
秦二捂著大嚎,流了一地。
顧深趴在嘔吐裡,一臉呆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捅了人。
警察很快就到了。
畢竟這醫院樓下剛才有人奔,警察本來就在附近維持秩序。
顧深被帶走了,涉嫌故意傷人。
蘇也沒跑掉。
秦二在被抬上救護車前,咬牙切齒地指控蘇詐騙,說那五百萬是借款,不是贈予,還要告敲詐勒索。
這一對渣男惡,終于在警車裡團聚了。
事鬧得太大。
當晚,顧家的老兩口就殺到了我家。
顧母那張打滿玻尿酸的臉氣得都有些變形了,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罵。
「林魚!你這個妖!」
「你害得我兒子坐牢,害得顧家丟盡了臉,你必須負責!」
「我們要退婚!還要你們林家賠償顧氏這一週的所有損失!不然我就死在你家門口!」
顧父也在旁邊幫腔:「沒錯!都是你那張烏咒的!你必須登報道歉,承認是你搞封建迷信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