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到現在還覺得錯的是我。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慢悠悠地喝著茶。
管家在一旁想攔又不敢攔。
我放下茶杯,看著顧母那張繃的臉。
「阿姨,別怒。」
「我說真的,你那個整容醫生手藝不行。」
「你要是再這麼大吼大,小心臉歪,那埋的線要崩。」
顧母冷笑:「你嚇唬我!我這就撕爛你的!」
揚起手就要衝過來。
結果剛邁出一步,左半邊臉像是失去了控制,猛地向下拉扯,角直接歪到了耳朵。
整張臉像是融化的蠟像,瞬間扭曲。
「啊hellip;hellip;唔hellip;hellip;唔hellip;hellip;」
顧母想說話,卻發現合不攏,口水順著歪掉的角流了下來。
顧父嚇了一跳:「老婆!你怎麼了?」
顧母驚恐地抓著自己的臉,眼睛瞪得老大。
顧父轉頭怒視我,舉起柺杖就要打:「你到底施了什麼妖法!」
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叔叔,與其關心妖法,不如關心一下你的私房錢。」
「你藏在城西別墅地下室酒窖裡,第三排架子後面的那個保險箱,碼是你初人的生日。」
「這事兒,阿姨知道嗎?」
顧父舉著柺杖的手僵在半空,臉變得比剛才的顧母還要彩。
原本還在因為臉歪而崩潰的顧母,聽到這話,就像垂死病中驚坐起。
猛地轉過頭,雖然歪了說話不利索,但眼神裡殺氣騰騰。
「唔!你?!
顧父慌了:「老婆你別聽瞎說!是挑撥離間!」
我補了一刀:「哦對了,那個初人,好像上週剛回國,你就給轉了兩百萬吧?」
這下徹底炸了。
顧母發了瘋一樣撲向顧父。
那尖銳的甲直接撓向顧父的臉。
「打死你個老東西!!」
顧父本來就心虛,被這一撓也火了,兩人就在我家客廳扭打起來。
我站起,拍了拍襬上不存在的灰塵。
對看傻了的管家說:「把這對瘋子扔出去,別髒了我家的地毯。」
「順便報個警,私闖民宅,尋釁滋事。」
管家立刻來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拖了出去。
短短幾天,網友們把我的直播切片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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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尊稱我為「娛樂圈紀檢委」、「豪門判」。
只要我開口,就沒有塌不了的房。
最終顧深還是被保釋出來了。
顧家畢竟是豪門,爛船還有三斤釘。
因為秦二那是輕傷,再加上顧家花了大價錢和解,顧深暫時免了牢獄之災。
但他並沒有反思,他認定了我是邪祟。
覺得這一切倒黴事兒,肯定是因為我給他下了降頭。
于是,他花重金請了一位傳說中的得道高人,說是要來我家門口擺陣,收了我這個妖孽。
第二天一大早。
我家大門口就被圍得水洩不通。
那個所謂的大師,穿著一黃的道袍,手裡拿著桃木劍,桌上擺著豬頭、狗、還有一堆七八糟的符紙。
顧深站在旁邊,雖然頭上纏著紗布,臉上著創可,但眼神卻異常狂熱。
他還來了幾十家,現場直播。
「大家看清楚了!就是這個人用邪害人!」
「今天王大師就要替天行道,破了的妖法!」
我在二樓臺上,搬了個小板凳,手裡拿著一把瓜子,像看猴戲一樣看著樓下。
王大師開始做法了。
裡唸唸有詞,一會噴火,一會撒狗,跳大神跳得滿頭大汗。
氣氛搞得還張。
顧深在鏡頭前賣慘:「我本來健康,就是被詛咒才傷的!我家人的遭遇也是!」
王大師最後大喝一聲,桃木劍直指我的方向:
「妖孽!還不快快現原形!」
全場的攝像機都對準了我。
我吐掉裡的瓜子皮,趴在欄杆上,懶洋洋地喊話:
「大師,舞跳得不錯。」
「不過你背後的通緝令是不是忘撕了?」
王大師手裡的劍一抖,差點掉地上。
他強裝鎮定:「一派胡言!貧道乃是hellip;hellip;」
我打斷他:「張三,男,45歲,三年前在南方詐騙老年人養老金五百萬,潛逃至今。」
「我要是你,現在就跑。」
「因為警察還有三十秒到達戰場。」
王大師臉瞬間慘白,肚子開始轉筋。
顧深還在那囂:「林魚你別想轉移話題!大師法力無邊,怎麼可能是逃犯!」
話音剛落。
幾輛特警車一個漂亮的漂移,直接停在了我家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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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拉開,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了下來。
直接按住了還在發愣的王大師。
「張三!你涉嫌多起重大詐騙案,你被捕了!」
銀手鐲瞬間扣在了王大師的手腕上。
剛才還仙風道骨的大師,這會兒跪在地上求饒:「警察同饒命啊!我就是混口飯吃!」
顧深站在旁邊,手裡還僵地舉著剛寫好的一百萬支票。
他再也繃不住,角搐:「怎hellip;hellip;怎麼會這樣。」
直播間的彈幕瘋了:
【臥槽!神了!確到秒!】
【這是不是開過?我也想求一卦!】
【林姐,我想求財!看看我什麼時候暴富!】
【顧總真的太慘了,每次都準踩雷。】
顧深拿著支票的手在風中凌。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
「看來你的救星要去吃牢飯了。」
「你想去陪他嗎?」
顧深退後了兩步,扔下支票,轉鑽進車裡逃跑了。
連那幫都顧不上了。
我拍了拍手裡的瓜子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