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鬥法?
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相信科學的林魚。
那個大師的通緝令,就在公安局的網上掛著呢,我就多看了兩眼社會新聞而已。
經過這次事件,顧氏集團的價已經跌無可跌,銀行開始貸,供應商堵門要債。
這時候,正常人都會選擇申請破產或者變賣資產。
但顧深不是正常人。
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損招mdash;mdash;婚。
他覺得只要我不鬆口,只要林家還在,只要我們把證領了,顧家就有救。
這天晚上,我接到了顧深的電話。
「林魚,你要是不想讓你的狗死,現在就拿著戶口本到城郊的廢棄倉庫來。」
「一個人來。」
「敢報警,我就把你那隻金給燉了。」
那是我的狗,「旺財」,養了五年。
我沒說話,掛了電話,開車去了倉庫。
倉庫裡。
顧深一名牌西裝已經皺皺,鬍子拉碴,眼睛裡全是紅。
旺財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嗚嗚地著。
旁邊還站著幾個彪形大漢,手裡拿著子。
顧深看見我,狂笑起來:
「你終于來了!」
「快!簽字!簽了這個結婚協議,然後跟我去民政局補辦手續!」
「只要我們結婚,林家的錢就是我的!你的運氣就是我的!你這輩子都別想擺我!」
他把一份皺的協議拍在桌子上。
我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憐憫。
「顧深,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外號?」
顧深一愣,隨即猙獰道:「閉!不準再說話!我不信邪!我就不信你能把天說塌了!」
我嘆了口氣,慢慢走到籠子邊,逗了逗旺財。
「我不是神。」
「但我說了,顧氏該破產了,今晚就得破。」
顧深不屑地冷笑:「你以為你是誰?說破產就破產?顧氏幾十年的基業mdash;mdash;」
他的話還沒說完。
倉庫對面的那個巨大的的LED大屏幕,突然亮了。
上面播了一條急新聞。
「本臺訊息:顧氏集團涉嫌重大稅務造假、洗錢以及非法集資,金額高達數十億。」
「警方和稅務部門已聯合行,查封顧氏集團所有資產,所有高層已被控制。」
「顧氏集團正式宣告崩盤。」
新聞的聲音很大,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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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的笑容僵在臉上。
接著,他的手機開始瘋狂震。
接二連三的簡訊提示音。
「您的銀行卡已被凍結。」
「您的房產已被查封。」
「您的hellip;hellip;」
顧深拿著手機,雙一,癱坐在地上。
「這hellip;hellip;這怎麼可能hellip;hellip;」
那幾個彪形大漢一看這況,互相使了個眼。
僱主都破產了,肯定沒錢結賬了。
幾個人扔下子,罵罵咧咧地跑了。
我開啟籠子,抱起旺財,了狗頭。
「顧深,天涼了。」
「我只是前幾天看了看你們公司的公開財報,發現了幾個小數點不對勁,順手整理了一份Excel表格發給了稅務局。」
「舉報有獎哦,獎金夠我給旺財買好幾年的罐頭了。」
顧深抬頭看著我,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你不是烏hellip;hellip;」
「你是魔鬼。」
我抱著狗往外走,頭也不回。
「我不是魔鬼,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這求仁得仁。」
顧家徹底完了。
顧父顧母因為參與洗錢進了局子。
顧深雖然沒直接參與核心業務,但背了一屁債,了老賴,流落街頭。
蘇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詐騙證據不足,暫時被放了出來。
但名聲臭了大街。
這兩個人,可以說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半個月後。
在一座立橋的橋底下。
顧深裹著報紙,正在翻垃圾桶。
蘇穿著髒兮兮的子,手裡拿著半個饅頭。
兩人相遇了。
沒有人的重逢,只有互相的指責和廝打。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顧深撲上去掐蘇的脖子。
「是你自己蠢!你這個廢!」蘇用指甲撓他的臉。
打累了,兩人躺在髒兮兮的地上氣。
仇恨讓他們達了共識。
他們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我。
如果不殺了我,他們死不瞑目。
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我作為知名企業家,邀參加一場慈善晚宴。
我站在臺上致辭。
就在我講到「善惡終有報」的時候。
我看見了角落裡,兩個鬼鬼祟祟的影。
這兩人喬裝打扮服務員,雖然戴著口罩,但那窮途末路的酸臭味,隔著十米我都能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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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手裡藏著一把水果刀。
蘇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褐的,應該是硫酸。
他們想趁我下臺的時候手。
我站在麥克風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角落。
「今晚,除了捐款,我還給大家準備了一個特別節目。」
我指著角落:「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上來表演個節目吧。」
「比如mdash;mdash;自相殘殺?」
保安發現了異常,立刻衝向角落。
顧深和蘇慌了。
這就是他們最後的孤注一擲,沒想到還沒開始就暴了。
蘇尖一聲,不管不顧地擰開了硫酸瓶蓋,想要潑向衝過來的保安,或者是我。
「去死吧!」
手一揮。
但在揮手的前一秒。
顧深為了自己逃跑,不想被抓住,猛地推了蘇一把。
「你擋著幹什麼!滾開!」
這一推,力道極大。
蘇失去平衡,手裡的硫酸瓶沒有潑出去,反而因為慣,裡面的潑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