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瓷連同電視一起摔在地上。
「你們還沒帶措施！」他沖我吼。
我皺眉。
這是重點嗎？
「有措施，就不算出軌嗎？」我反問。
沈池猛地睜大雙眼。
「所以，你是在報復我？」他好像總是搞不清重點。
我理了下睡，慢條斯理坐到沙發上。
「沈池，我以為我們之間一直很默契的。」
16
「什麼默契？」
他好像聽不懂人話。
我笑了。
「我利用穆家幫你擺平沈氏那些老古董，助你坐穩總裁的位置。」
「你娶我，讓我爸那些私生子徹底死心，讓我順利繼承穆家。」
我向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沈池，這不是我們心照不宣的易嗎？」
他像是被雷劈中，踉蹌著後退一步。
「易？」他喃喃自語，眼神空，
「所以……你從來沒過我？」
我嗤笑出聲。
「你我嗎？」
我站起，一步步走向他。
「你我，所以心安理得地在外面養著一個又一個的朋友？」
「你我，所以連你媽的生日宴，都要帶上新歡來給我添堵？」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通紅的眼睛裡滿是慌和狼狽。
「我錯了，蘭蘭，我真的錯了。」
他的聲音帶上哭腔，著一絕。
他想要抓住我手，卻被我輕易避開。
「我們以後好好的，行不行？我再也不氣你了，我和們都斷幹凈，以後我邊只有你一個人。」
他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吵完架道個歉就能和好。
我退後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別說傻話了，快回去吧，林芊芊和肚子裡的孩子還在等著你。」
沈池眼睛裡閃過一。
「你是介意那個孩子？我來理！」
我無語，打開門，做出送人的態度。
17
我沒把沈池的挽留當回事。
倒是林芊芊，不知從哪弄到我的號碼，給我發了條資訊。
一張和沈池依偎在一起的自拍，配文是：
【我不會讓你拆散我們的，沈池的是我。】
照片裡，沈池的側臉寫滿憔悴。
我輕笑一聲，回：
【對，那你可要牢牢看好自己的肚子。】
那邊大概沒料到是這個回復，安靜了。
跳樑小醜，我懶得理會。
幾天後，沈池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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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提著我以前最喜歡的那家店的蛋糕。
我把他讓進門。
「蘭蘭，我們談談。」
他聲音沙啞，眼底全是紅。
「芊芊……緒很不穩定，醫生說不能再刺激了。孩子是無辜的。」
他終于說到了重點。
「所以？」我抱著手臂，沒什麼表。
他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
「我會讓生下來，但我絕對不會娶。蘭蘭，這個孩子不會影響我們的婚姻，好嗎？」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大概以為自己提出了一個多麼兩全其的方案，臉上還帶著一乞求的希冀。
「沈池，你是不是上次砸電視的時候，把腦子也砸壞了？」
我指了指客廳裡空的電視櫃。
「你要我穆蘭，頂著沈太太的名頭，幫你養一個私生子？」
他站著不，眼神掙扎。
我反而笑出來，
「不過，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繼續婚約。」
18
沈池臉上出一希冀。
「什麼事？蘭蘭，只要你肯原諒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看著他，語氣平淡。
「我懷孕了。」
空氣凝固了。
沈池臉上的乞求先是化為愕然，隨即被一陣狂喜淹沒。
他向前一步，聲音都在發抖：
「真的？蘭蘭……你說真的？太好了！我們有孩子了！」
他以為這是上天給的臺階，是我們重歸于好的終極契機。
我看著他欣喜若狂的臉，輕飄飄地補充了一句。
「一個月。」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我們上一次有親接，還是兩個半個月前，他醉酒後的胡鬧。
狂喜如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震驚，然後是滔天的怒火。
他瞳孔驟，聲音拔高。
「穆蘭！孩子是誰的？！是不是上次那個小白臉的！」
他氣得渾發抖，額角青筋暴起。
我笑了。
「你看，這不就公平了嗎？」
我攤開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一筆劃算的買賣。
「我們繼續婚約。你養你的好孩子，我養我的，我們各自關起門來解決自己的家務事，互不干涉。」
我歪著頭看他。
「不好嗎？」
19
沈池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抬手指著我，半天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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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蘭，你賤不賤啊！」
「砰」的一聲巨響，門被他摔上。
世界清凈了。
我慢悠悠走到沙發前，開啟他帶來的蛋糕，叉起一塊油放進裡。
甜得發膩。
第二天，全城的財經和娛樂頭條都炸了。
【沈氏集團太子爺定灰姑娘，宣佈下月完婚。】
配圖是林芊芊小鳥依人地靠著沈池，一臉幸福。
而沈池，表僵，眼神空，像個被走靈魂的木偶。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是閨發來的八卦。
【聽說了嗎？沈媽媽昨天剛出院，今天早上看到新聞，又氣得了救護車，二進宮了。】
我回了個「孝死」的表包。
很快，我爸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暴躁。
「你立刻給我滾回來！」
我到家時，他正鐵青著臉坐在客廳主位上。
「穆蘭，你太讓我失了！現在沈家的婚事黃了，你弟弟也該有個名分，接回來了。」
他口中的弟弟，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比我小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