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了丈夫的。
他手機裡,有兩個他。
我不懂他為何樂此不疲地給自己轉賬。
直到真相撕開。
那個收錢的小號,實名是他繫結是他。
但肆意揮霍的,卻不是他。
1
「到家了嗎?注意節制。」
下一秒,訊息被撤回。
此時周沉正在洗澡。
人的第六告訴我,這條資訊有問題。
簡單翻閱了一下這個號碼的歷史記錄。
找不到任何有用資訊。
這個號是他三年前專門申請的工作號。
聯係人都是同事。
如果沒有螢幕上那行撤回的小字,我甚至都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節制?
什麼節制?
點開頭像。
一片空白。
既然是工作號,怎麼會連一條公司態都沒發過?
「遙遙,幫我拿下浴巾。」
水流聲戛然而止。
手一抖,胡將手機塞回枕下。
這一晚我心不在焉。
對于周沉的很是抗拒。
「你怎麼了?」
我下意識避開他湊過來的臉。
「那個……你鬍子好扎。」
周沉滿臉不悅:
「我推了應酬回來陪你過節,你給我說這?」
是的。
今天我們結婚紀念日。
三個月前就商量好今天要一起二人世界。
我做好飯,也套上新買的風睡。
直到半夜他才趕回。
「今天有個重要的應酬,實在走不開,我給你帶了禮。」
手指張開,裡面躺著一對耳釘。
由數枚碎鉆拼的花朵。
如果沒有見過閨分的某大牌積分兌換連結……
我一定會相信這是他專門挑選的禮。
結婚八年。
他曾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信。
但這一次,我猶豫了。
很快,鼾聲響起。
看來,他今天非常勞。
我再次拿起他的手機,試圖解鎖。
「碼錯誤。」
心猛地一沉。
這才想起,剛才手機能開啟,是因為兒睡前用它看了會畫片,只是螢幕還未熄滅。
我托起他搭在被子外的手,將拇指按在 home 鍵上。
螢幕應聲而解。
聊天介面很幹凈。
通訊錄裡也看不出問題。
就在快要放棄時,鬼使神差地向了那個綠的支付圖示。
點開零錢賬單後……
世界在我眼前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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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一頁頁數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500,2000,5000,10000……
持續了多久?
幾十頁翻不到盡頭。
直到指尖僵時,一個不同的頭像終于出現。
轉賬金額:200。
收款人:老婆。
冰涼的劃過臉頰。
在數十萬的賬單裡,給我的,是孤零零的 200 塊。
怪不得這兩年周沉總在我面前唉聲嘆氣。
說公司如何狼狽,賬上如何吃。
「你和孩子,咱們都得著點過。」
這話了他的口頭禪。
于是,家裡的用度一減再減。
兒捨不得換的新舞蹈鞋。
袖子短了一節的羽絨服。
不再上桌的魚和蝦。
取消無數次的家庭旅行……
原來,我和兒從牙裡艱難省下的每一分錢。
全都充沛了另一個人的緻生活。
多麼偉大的。
鼻腔逐漸酸。
他用那個親手註冊的小號,為自己壘起一座不風的城墻。
把戰火和風險全都吸引到自己上。
如此一來,哪怕天塌地陷,我能起訴的,也只是我丈夫轉移財產給他自己。
而那個背後的人,不必承審視的眼,不必接道德的譴責。
甚至都不需要有名字。
法律邏輯無懈可擊。
我連申請小三調查令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我沒有證據證明螢幕那端是另一個人。
後背竄起一陣栗。
抬起頭,看向旁這個了八年的男人。
他做的一切都是我從未得到過的呵護。
他真的好。
但我,不能全。
年人的崩潰不會留給我太長時間。
抖著錄好屏,將視頻發送到我手機。
隨後,將名片推送到周沉的家族群。
最後,我開啟他的銀行 App。
轉出五萬,到自己的賬戶。
好在碼沒變。
是的,我就是要讓他知道。
我發現了。
2
第二天一大早,婆婆在家族群發了個問號。
「這誰啊?」
我迅速把轉賬視頻發了上去:
「媽,您不是想要孫子嗎?周沉找了個 D 孕,大家幫忙看看價格是不是有點高。」
家族群瞬間沉默。
下一秒,手機響了。
是剛出門不久的周沉。
電話接通,咆哮穿耳。
「江遙,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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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愧疚,沒有道歉。
只有討伐。
「把所有的錢給我要回來,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對面冷哼一聲:
「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位置,你別忘了現在你們母還需要靠我來養,如果我切斷供給,那你什麼都不是。」
呵……
男人之所以張狂,是他自認為拿住了一切。
「是誰?」
「你不必知道,帶好你的孩子,這才是你現在要做的事,別添,周太太的名分還是你的。」
電話結束通話,螢幕中映出我嘲諷的臉。
周太太?
我需要這 200 元的名分嗎?
下一秒,我被周沉踢出家族群。
鈴聲再次響起。
是婆婆。
「江遙!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你這個生不出兒子的病,自己沒本事別耽誤我周家傳宗接代。」
腦中傳來一陣嗡鳴。
沒錯。
婆家的行為完全取決于丈夫對我的態度。
所以這種辱我一點都不會覺得意外。
「媽,兩年時間,周沉給那個人轉了 180 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