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的嗎?」
我問。
表弟回復很快:
「住麥島小區,看周沉對那寶貝勁兒hellip;hellip;嫂子,這錢,難。」
我懂了。
親戚們幫我,是期待看到回報。
一旦發現對手這邊難以攻克,天平就會開始搖擺。
接下來的仗,只能靠我自己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查林薇丈夫的資訊。
無論婚姻狀況如何,原生家庭總是斷不掉的線索。
門鎖轉,周沉回來了。
他將一份檔案甩在茶幾上,同時丟下兩捆現金。
「養權和二十萬,選一個。」
我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二十萬?」
他語氣理所當然:
「公司狀況不好,我只能拿出這麼多。」
氣極反笑。
我把錢扔回桌上:
「周沉,你給林薇兩年轉了 180 萬。我們結婚八年,還有個兒,你就只給我 20 萬?」
他勾了勾,目掃過我前別著的錄音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個賬戶的流水,都是公司正常的業務往來和差旅報銷,你所謂的 180 萬,是工作應酬,是專案開支。江遙,是你自己心思不正,整天意。」
我咬咬牙,將協議推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不接,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信。」
周沉無所謂地聳聳肩,將現金塞回手提包:
「隨便,不過提醒你,等法院判決下來,可能連這二十萬都沒有。那個賬戶裡的錢,每一筆都是正常且合理的消費與支出,有完整的用途說明。法院不會支援追索已經發生的、合法的正常花費,你不用費盡心思申請調查令,我今晚就可以將所有流水調出來給你。」
他站起,從包裡出一張便簽:
「對了,這套房子可能很快會被申請執行拍賣。我給你在城外租了套房子,明天去看看。」
看到上面的地址,瞬間凍結。
那是一個遠離市區、通不便的回遷房。
單程開車就要兩個多小時。
「周沉你混蛋!」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兒還要上學!你讓我們搬去那種地方?」
他不耐煩地掏掏耳朵:
「別沖我吼。江遙,造今天這個局面,主要原因是你啊。」
說完,他夾起皮包,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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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mdash;mdash;」
巨大的回響在空曠的房子裡回。
他真的,連最後一點偽裝都撕掉了。
我跌坐在沙發上,抖傳遍全。
這就是男人不之後最真實、最赤的臉嗎?
婚是我結的,人是我選的。
走到今天,我有責任。
要我走,可以。
但我和兒應得的一切,必須一分不,全都拿回來!
5
第二天,我把兒送回父母家。
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
我所有的力,必須用來應對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安頓好兒,我坐車去了周沉給我租的那套房子。
位置偏遠,小區破敗。
住在這裡,別說上學,連基本生活都問題。
我著那張輕飄飄的合同,雙手發。
這地方,我一天都不會住。
但每一分錢,現在對我來說都非常重要。
我以一半的價格,迅速將房子火速轉租出去。
很快,手機一震,五千到賬。
這五千塊,將是我絕地反殺的最終籌碼。
隨後,我來到了麥島。
我要親眼看看,那個價值一百八十萬的人,到底過著怎樣的人生。
拿五千塊在這個小區租房可以說是痴人說夢。
但若想進去,還有別的路。
很快,我以應聘為由為業的一名保潔。
合同是臨時的,沒有保險。
工作服是寬大的藍罩衫。
我的區域,是 7 號樓。
門廳、走廊、消防通道、電梯、垃圾收集點,是我的戰場。
晚上,周沉回來了。
我站在影裡,將鏡頭對準二人。
公園裡,周沉一手握著林薇,一手穩穩託著那個孩。
那句話說得真對啊mdash;mdash;
父親對孩子的,是母親的延。
他你時,連帶著你們的孩子,都像是捧在手心裡的珍寶。
可當他不你時,曾經的珍寶,在他眼裡就變了障礙。
本以為早已心如鐵。
看到眼前的畫面時,鼻腔還是湧上一陣酸。
悠悠還那麼小,什麼都不懂就已失去了被父親珍視的資格。
我怎麼能不恨?
接下來,我開始係統地收集證據。
周沉通常在晚上七點半左右回來,直接將車駛地庫。
不久,他會和林薇母一同下樓,在園區裡散步、聊天。
從 1602 室門邊收出的垃圾袋裡,我看到了空的紅酒瓶、一團的昂貴護品包裝袋、使用過的計生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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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被丟棄的玩禮盒。
我的兒,已經多久沒有收到來自爸爸送的玩了?
記憶早已模糊。
很快,調查林薇丈夫的反饋回來了。
們二人在兩年前已經協議離婚。
因為前夫破產。
然後為了繼續維持奢靡的生活,又找到了周沉。
隨後,我給他寄了一個包裹。
第一,是三口之家的散步照片。
第二,是他們大學時期的親照片。
第三,周沉的詳細資料。
包括公司全稱、職位、車牌號,以及麥島小區的房號。
「劉先生,一個你或許從未想過的可能,那些你以為消失了的財產,會不會早已過你看不見的方式被悄悄轉移?
如果需要調查,我願助你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