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婚?
不。
時間太短,證據太。
懲罰方式太 Low。
其實我……還有更好的方案。
第二天,我正式向法院提離婚訴訟,同步申請了財產保全。
一瞬間,他名下所有賬戶、支付渠道,連同僅剩的那輛車,被徹底凍結。
因夫妻共同財產所剩無幾,所以訴訟費得可憐。
除了時間,我幾乎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第一步棋,就是申請調查周沉那兩個微信號每一筆錢的來龍去脈。
這 180 萬,是必須盯死的目標。
這一個月,我像拼圖一樣收集著一切。
周沉的銀行流水,將是最後一塊。
我不需要所有流水都指向林薇。
我只需要找到一筆。
就足以擊穿他們二人所有的偽裝。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180 萬的銀行流水列印出來,除了酒店的住就是機票、房租、設備款……
每一筆都名目清晰,找不到一破綻。
他的確心思縝。
除了最後一筆。
麥島業管理有限公司。
金額:3852.00 元。
我靠在椅背上,低低地笑了出來。
這才是我埋伏一個月的唯一目的。
林薇的一切開銷都謹慎地繞開電子痕跡。
唯有這一次。
當帶著現金前來繳費的時候恰逢到點鈔機事故。
因為我提前一天將 502 抹在驗鈔機的滾上。
導致機頻繁卡鈔,甚至損壞了業主的鈔票。
後續所有業主必須線上支付。
這一筆三千多塊錢的記錄,就是一把鑰匙。
足以撬開周沉心佈置了兩年的棋局。
他大概覺得,只要把所有賬戶的痕跡切斷,就能高枕無憂。
他錯了。
我的戰場早已轉移。
不是針對周沉。
而是林薇。
8
周沉看到我提的證據第一次慌了。
調解的時候,將他媽帶了過來:
「江遙,」
周沉率先開口:
「八年夫妻,鬧這個樣子真的太難看了。這樣,補償我給你提高到五十萬,現金,馬上可以給你。孩子以後還是我們共同的紐帶,我們不至于做仇人。」
我連眼皮都沒抬:
「周沉,我們現在談的不是補償,是清算,我要追回的是你這兩年裡用夫妻共同財產非法轉移到林薇名下的 180 萬。一分錢,這件事都不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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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臉沉了下來:
「簡直可笑,你是不是以為拿到了那三千多塊錢的業流水就抓住了什麼不得了的把柄?我告訴你,那本說明不了任何問題!我現在願意跟你談,是看在悠悠的面子上,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婆婆急忙話:
「遙遙啊,聽媽一句勸,見好就收吧。五十萬不了,節省一點夠你們母好好生活了。夫妻一場,何必鬧得你死我活?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一時糊塗……再說,真把他急了,以後養費……也不好要啊。」
我慢慢轉過頭,角扯出一嘲諷:
「阿姨,您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我生的是您的親孫,五十萬?甚至不夠支付九年的興趣班。而您兒子轉移出去的 180 萬,養的可是跟周家毫無緣關係的孩子,悠悠那一聲真是白了!」
老太太頓時臉煞白,一個屁也放不出來。
「你夠了!」
周沉猛地一拍桌子:
「好!是你給臉不要,我會拿出讓你信服的證據,咱們法庭上見!」
談判徹底破裂。
這就是我同床共枕 8 年的丈夫。
他習慣了掌控,習慣了欺騙。
他以為所有的伎倆永遠不會被發現。
也好。
不把這條路走到死我們兩個人都不會甘心的。
果然,開庭前一天,我的律師將一份對方急提的新證據副本轉給我。
「他們偽造了證據,但舉證責任在我們。」
我接過檔案。
幾頁平常的微信聊天記錄。
林薇:「朋友,手裡錢不夠了,可以幫忙一下業費嗎?」
周沉:「可以,沒問題,你把收款碼發我,我來理。」
時間嚴合。
呵……
這可太無恥了。
除了聊天記錄以外,還夾雜著幾張大額消費的正規發票及合同掃描件。
餐飲、酒店、辦公用品……
名目清晰,印章齊全。
在所有人看來,這幾乎就是鐵證了。
我合上檔案夾,輕輕撥出一口氣。
既如此,我就徹底安心了。
9
我讓律師第一時間立即向法庭提了證據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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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這些材料在後續環節中意外消失。
然後坐在原告席聽著周沉律師的辯解:
「審判長,各位陪審員,我需要明確的是,涉案微信賬號係我當事人用于理部分業務及私人往來的工作號。其所有流水均有對應、合規的發票及合同支撐,屬于正常的商業運營與個人消費,與案外人林薇士不存在任何財產混同或特殊經濟關係。」
「至于原告方反復提及的三千餘元車位費,有清晰完整的聊天記錄為證,這僅僅是一次朋友間的臨時資金周轉的事件,與我當事人被指控的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行為,毫無關聯,不應混為一談。」
他發言完畢,姿態篤定。
目掃過周沉的臉。
他正得意地勾起。
輕輕地吐出三個字:
「小垃圾。」
審判長的目如期轉向我:
「原告方,對于被告方代理人的上述陳述及提的新證據,請發表質證意見。

